秦朗看著消失在海面的船只,心里升起了一股殺意,這可是他一直想要尋找的東西,不免有些擔憂被劉長風拿走。
不過看馬勝他們的情況,心底多了些放松,而這時,邊上一直跟著他的周玲兒道:“要不我們也跟上去看看?!?br/>
秦朗點點頭,道:“好。”
周玲兒正想跟上,秦朗轉(zhuǎn)頭道:“你就別去了?!?br/>
“可我現(xiàn)在回去,也沒事情可做?。 敝芰醿旱?。
秦朗是不想她遇到危險,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把她一人放在家里也不太安全,馬勝這些人已經(jīng)回來了。
“好吧!”秦朗只得答應,隨即他又給林雪茹發(fā)了條短信,算是給她提個醒,要是他跟周玲兒沒回去,她上完課就去梁秀蘭家,這樣安全一點。
兩人登船后,由秦朗開著從曹玫瑰那借的那條船只,先是假裝開出了村子,隨后又繞到小島上,這樣以免引起馬勝手下監(jiān)視產(chǎn)生懷疑。
將船只靠岸,秦朗先行跳下船,然后轉(zhuǎn)身拉著周玲兒的手,以免她摔倒。
“玲兒,小心腳下?!?br/>
“嗯!”周玲兒乖巧的點點頭,兩人手牽手,開始繞著小島岸邊開始尋找劉長風他們的蹤跡。
十幾分鐘的樣子,秦朗在岸邊看到了自己那艘漁船,旁邊有兩個人把守著,秦朗咧嘴一笑,看來這劉長風行事很小心謹慎啊!
“玲兒,我們走這邊?!币悦獗话l(fā)現(xiàn),秦朗拉著周玲兒繞了一下,但一走進小島深處,兩人就迷路了。
小島雖然不大,可上面長滿了茂盛的樹木,灌木叢也是密密麻麻,還有很多帶刺的藤蔓,可以說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
“啊!”
突然,周玲兒驚叫一聲,腳踝一陣生疼,就像是被什么狠狠咬了一口。
“怎么了?”秦朗急忙問道。
“蛇!”周玲兒低頭看著死死咬著自己腳踝的蛇,一陣驚慌失措,俏臉嚇的煞白,站在原地不敢動一下。
秦朗看著那條蛇,是條蝰蛇,毒性很強,他心里的怒火油然而生,一把抓起,奮力一扯,直接就給它扯成了兩段。
他可是清晰的記得,上次跟梁秀蘭上山采藥,她那時候是被毒蛇咬了屁i股;而現(xiàn)在,周玲兒又被咬,他都有些想說這地方的蛇是不是都這么色?專門咬女人。
將奄奄一息的毒蛇扔得遠遠的,秦朗蹲下身,讓周玲兒坐下,然后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先是扎在傷口幾處穴位上封住毒性入侵到身體其他部位。
緊跟著,他直接拿起女人白凈的俏腳,正準備用嘴把毒吸出來時,周玲兒黛眉微蹙,道:“臟。”
秦朗笑了笑,道:“玲兒,你身體任何地方都不臟,你是我的女人。”
說完,秦朗毫不猶豫的用嘴貼了上去,用力把毒液往外吸。
周玲兒嬌i軀微顛,一股莫名的幸福涌上心頭,看著男人認真的模樣,她將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怎么地,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很幸福,比任何人都幸福。
可下一刻,她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連忙阻止男人道:“你快停,這是毒蛇,你用嘴吸你也會中毒的?!?br/>
秦朗壓根就不聽她的,拼命把毒液往外吸,周玲兒更加急了,一邊推男人一邊道:“你快停下,不然你會中毒的,你身上還有毒?!?br/>
秦朗仍舊沒搭理她,她拼命想掙脫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根本沒用,看著男人奮不顧身的樣子,她的美眸有些紅了。
正她想要拼盡全力推開男人時,秦朗突然松開了她,道:“沒事了,回去我給你上點藥,傷口很快就能好。”
而這時,周玲兒愣住了,看著男人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她疑惑的問道:“你,你沒事?”
秦朗爽朗的笑了笑,用袖子給女人擦了擦眼淚,說道:“玲兒,我說我百毒不侵你信嗎?”
雖然周玲兒很難相信他說的話,可看著男人一點中毒跡象也沒有,她還是點了點頭。
“以前跟著那遭老頭學醫(yī)的時候,我可是沒少受折磨,一年到頭,洗個澡,都是配合各種藥劑加毒劑給我泡,除去這個很難解除的毒咒,一般的毒對我來說根本傷不了我。”
說著,秦朗將周玲兒扶了起來,道:“我們再找找。”
“嗯!”
周玲兒點點頭,抓著男人的手更緊了些,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兩人尋尋覓覓十幾分鐘的樣子,終于有了發(fā)現(xiàn),一顆樹干的底部有被人做上標記的痕跡,應該是為了再來找的時候避免迷路。
秦朗隨著標記一路往前找,在一個峭壁下找到一個山洞,而山洞口的灌木叢,明顯有人進出踐踏的痕跡。
山洞口,并沒有人把守,秦朗敢斷定以劉長風的性格,要是找到了洞口,肯定會命人把守,這么看來,那就是他們還沒找到。
秦朗拉著周玲兒直接往里走,來到洞里,里邊并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一片,反而有亮光照射進來,洞口頂部上方有一處觀月的缺口,陽光直接可以照射進來。
而缺口處則有山泉流入到洞穴內(nèi)一個碧池內(nèi),碧波晃蕩,無比優(yōu)美;碧池中央有一個石臺,上面金光閃耀,無比刺眼。
一個幼龍的龍骨躺在上面,金光縈繞,將整個漆黑的洞穴照得金光閃閃,秦朗心中一喜,上前試圖伸手去拿,可想到韓峰跟馬勝等人的遭遇,他立馬停止了伸手去拿的舉動。
他轉(zhuǎn)眼一想,先是到外邊掰了根樹枝,當樹枝接觸到龍骨的瞬間,直接燃燒了起來。
秦朗咧嘴一笑,“這還真是個燙手的山芋。”
“用石頭試試。”周玲兒在邊上出了個注意,秦朗點點頭,找了塊長體石塊,兩則接觸的瞬間,石頭很快變得燙手,直接將他的手燙破,血液一滴滴流出來。
秦朗直接把石塊扔掉,運動體內(nèi)的靈力,將之集中在手掌上,反正已經(jīng)燙傷,他也不怕被燙第二次,直接一把抓在龍骨上,狠狠一把將龍骨抓在手中取了下來。
瞬間,他手上滴落在龍骨上的血液,化作一滴滴小血球懸浮在龍骨周身,轉(zhuǎn)瞬間被吸納,就像是要吸他的血一般。
秦朗咬牙想要甩開,可怎么也甩不開,在一旁的周玲兒這時急了,也一把抓在龍骨上,一股劇烈的燒傷感傳遍她全身。
“玲兒,你快松開?!鼻乩氏氚阉氖帜瞄_,那龍骨就像是咬著不松口,吸納著兩人的血液。
轉(zhuǎn)瞬間,兩人臉上變得蒼白起來,滿頭大汗,秦朗狠的咬牙,直接把周玲兒的手推開。
“你別管我。”秦朗有氣無力道,他只感覺自己像要被吸干一般,整個身體內(nèi)的氣血全被吸走
正當他氣竭時,那龍骨停止了吸納,他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一般,無力的跪倒在了地上,周玲兒急忙上前扶著他,她眼睛都紅了,“咱們不要了?!?br/>
雖說費勁千辛萬苦才找到,秦朗心里不甘心,可現(xiàn)在的情況又能怎么樣呢?
正當他決定松開龍骨時,他剛才被抽走的血液,轉(zhuǎn)變成一團血球附著在龍骨身上,而血液上附著金光,就像是被洗滌過一番。
龍血晶?
秦朗心頭大驚,原來老頭子說的龍血晶壓根不是龍身上的血晶?
在他還未想明白回過神來時,那一團血晶反轉(zhuǎn)倒流,強勢入侵一般從他手上涌入他體內(nèi)。
一瞬間,秦朗先是感覺自己精神百倍,可接下來,整個身體就像是要炸了一樣難受,渾身滾燙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