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鐘袁軍趕回所里的時候,俞豪事實上已經(jīng)被放出來了。
雖然派出所已經(jīng)下班,但晚上有值班人員。
他們是接到了宋所長的電話,這才將人放出來。
俞豪雖然心中極為郁悶,但也覺得莫名其妙。
說好的審問,也不必了,拿回手機(jī)和錢包之后,俞豪正要離開,便見到了滿頭大汗的鐘袁軍沖了進(jìn)來。
“抱歉抱歉,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實在是對不起?!?br/>
鐘袁軍一上來便是連聲道歉,搞得俞豪百思不得其解。
“鐘警官,你這是?”
鐘袁軍連忙道:“我之前不知道俞少身份,真是多有得罪。”
俞少?
俞豪心中一笑,這家伙之前對自己不是這態(tài)度???
怎么一個小時過后,怎么這態(tài)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
“你不是要審問我嗎?”俞豪隨口說了一句。
“哎喲喂!我的俞少啊,我哪敢審問您???小的就是一個派出所的小小隊長,您就別折煞我了。”鐘袁軍都快哭了。
不管俞豪是誰,只要能驚動趙鵬青趙局長,那就不是他這種小人物可以招惹的。
事實上,俞豪就是一個小市民,哪有這么大的背景去驚動市公安局的局長。
“額,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可以回家了?”俞豪道。
“當(dāng)然可以,誰要是敢攔您,我鐘袁軍第一個不答應(yīng)?!?br/>
“額,那就謝謝了?!?br/>
“俞少客氣了,我送您回去吧?”鐘袁軍擠出笑容。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br/>
說完,俞豪便離開了派出所,至今還是莫名其妙。
所里的人看到鐘袁軍那模樣,皆是鄙視不已,真是墻頭草。
鐘袁軍現(xiàn)在心里別提有多郁悶了,自己一路闖紅燈趕回來,估計罰單也不少了。
而且還損失了五千塊,自己的車也得拿去修理,這算一算,特么賈杜寶給的那一萬塊根本不夠,自己說不定還要倒貼。
不過,錢倒是小事,問題是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物,恐怕以后宋所長多半不敢再提拔他了,這輩子也估計就是個小小領(lǐng)隊隊長了。
俞豪走出派出所,便看見了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一旁。
“靠!這車真尼瑪拉風(fēng)!”俞豪念叨一句。
不過,他感覺這車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感覺有些眼熟。
駕駛室的車窗落下,一個腦袋探了出來。
“蹲監(jiān)獄的滋味如何?”喬韻笑道。
俞豪見此,這才恍然,這車在他所住的小區(qū)見過一次,只是之前沒怎么留意。
“還好,就是不管晚飯?!庇岷赖?。
喬韻噗嗤一笑,心想這家伙還真逗,道:“上車吧?!?br/>
俞豪對喬韻了解不多,但也能猜到她家里應(yīng)該非常有錢。
畢竟上大學(xué)就在學(xué)校旁買一套房,這有幾個大學(xué)生可以做到。
俞豪若不是將《最后的晚餐》賣了,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diǎn)。
不過,顯然喬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錢。
這可是瑪莎拉蒂gt,而且還是最新款,最低價也要兩百五十萬。
一般的人怎么可能買的起?
“你家開銀行的嗎?”俞豪坐在車中,這沙發(fā),這感覺,簡直比家里的床還要舒服。
喬韻白了他一眼,道:“我家沒事開銀行干什么?”
俞豪道:“那你家是做什么的?”
“關(guān)你什么事?”
“能讓你買起這輛車,肯定是富得流油,我在考慮要不要倒插門?!?br/>
喬韻吐了吐舌頭,一臉嫌棄地說道:“切!就你?”
俞豪昂頭,道:“就我怎么了?論顏值,號稱美術(shù)界的吳彥祖,論才華,號稱中國的愛因斯坦?!?br/>
“行了行了,不吹牛會死?”喬韻一陣惡寒,就沒有見過這么自戀的人。
回到家中后,小月率先撲了過來將他抱住。
“爸爸你去哪了?怎么這么晚回來?我都餓了?!毙≡履搪暷虤獾卣f道。
“行,爸爸這就給你做飯?!庇岷烂嗣≡碌念^發(fā)。
林紫嬋看著俞豪,也是微微一笑,可眼中卻是充滿了歉意。
她覺得,俞豪都是因為她所以才被派出所抓走的,如果不是喬韻的話,恐怕今晚能不能回家都是一個問題。
晚上,俞豪做了很多菜,并且開了家中唯一的一瓶紅酒。
“看來今天可以吃個夠了?!眴添嵈炅舜晔终疲谒伎炝鞒鰜砹?。
“喬大美女,來,我先敬你一杯。今天要不是你,恐怕我還真的那派出所過夜?!庇岷乐皼]有問,也沒有提,但當(dāng)他在派出所門口看到喬韻時,就已經(jīng)猜到了。
要不然那鐘袁軍的態(tài)度也不可能一下子發(fā)生這么大的轉(zhuǎn)變,所以,他也是準(zhǔn)備了一桌好菜,算是作為謝答。
“小事一樁,一個電話的事情?!眴添嵉孛蛄艘豢冢鋵嵅]有喝。
這種幾百塊錢的紅酒,她根本喝不慣。
“不慣如何,還是要感謝你。今后你若有任何事情,只要你開口,我一定義不容辭?!庇岷勒f道。
“真的假的?”喬韻嘴里一邊嚼著食物,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當(dāng)然是真的!”俞豪拍了拍胸膛,隨后想了想,又道,“但你要是讓我陪你睡覺就不行了,我已經(jīng)有紫嬋了?!?br/>
“噗……咳咳咳!”喬韻聞言,差點(diǎn)被活活噎死。
“就你這損樣,鬼才會和你睡覺……哦,抱歉紫嬋,我不是那意思,我……”喬韻說著,立刻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
“沒事,我明白。我也敬你一杯,感謝你這次的幫忙?!绷肿蠇日f道。
飯后,喬韻吃完便走了。
林紫嬋在廚房里收拾,卻見俞豪換上了一套運(yùn)動裝,覺得有些不解。
“你這是做什么?”
大半夜的換運(yùn)動裝,難道要去外面跑步不成?
俞豪笑了笑,說道:“我出去一下,可能要晚一點(diǎn)才能回來,你今晚就在這里睡吧,記得幫小月放水洗澡。”
林紫嬋心中涌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連忙走了過來,道:“不行,你不能去。”
俞豪臉色一冷,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br/>
賈杜寶帶幾十號人圍毆他,打不過就算了,居然還玩陰的,讓他在派出所關(guān)了整整一個小時。
這口氣,俞豪不能咽。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你越是顯得無能,別人就越喜歡在你頭上撒尿。
再說了,身為?;ǖ哪信笥眩绻徽宫F(xiàn)一下自己的實力,保不準(zhǔn)以后又會有什么阿貓阿狗跳出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