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重并不是說宇智波田島或者斑無法拿起那把扇子,只是用它上戰(zhàn)場會不順手而已,所以斑才會覺得宇智波的祖先是坑貨。想想就知道了,明明是專走靈巧路子的家族,結(jié)果祖先留給后代的專屬武器居然是重~兵器,這不是坑人呢嘛!
而且,拿扇子當(dāng)武器......
斑姑娘拎著扇子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想象不出這武器到底能有什么用??偛荒苁怯脕砩蕊w敵人的吧?
--扇一下然后對面的敵人全飛了的那種?
還是說...先祖大人覺得用扇子抽人來得特別痛快?
斑姑娘會有這種不靠譜的猜測當(dāng)然是有原因的,早些年在她跟隨師傅游歷江湖期間,曾不止一次的見過藏劍的姐姐們一言不合就抄起重劍照臉拍的場景。
說實話,那畫面看起來...超~帥!
要不...下次看到某人,先...試試?
嗯,她純粹就是想試試所謂的“專屬武器”究竟有什么特別之處而已,絕對不是為了打擊報復(fù)什么的。
這么一想,斑頓時覺得那扇子看起來順眼多了;至于扇子的另一半--戰(zhàn)鐮,斑姑娘表示她看完就忘了--那玩意她不熟,也沒打算用。
帶上扇子留下戰(zhàn)鐮這樣的事斑姑娘做起來毫無壓力,比起阿爹兩個都沒用,她好歹還帶了一個出來呢。然而讓她意外的是,第二天早上剛開門,她一眼就看到了立在陣法外圍的戰(zhàn)鐮。
誰這么“貼心”?還特地把另一半送到門口......
不,不對,應(yīng)該說怎么一個兩個都喜歡往她房間跑?
前陣子被千手柱間摸進房就夠她惱火的了,這會兒又來個能悄聲無息地把戰(zhàn)鐮從倉庫搬到她房間外圍的,更有意思的是這人居然還知道她門口有陣法...莫名地,斑起當(dāng)年引自己去神社的黑影。
會干這事的除了那種藏頭露尾的家伙斑實在想不出其他的人來。
伸手拿起戰(zhàn)鐮,斑姑娘一臉的若有所思,看起來...這黑影對自己的“期待”似乎很大??!先是引自己去看石碑,現(xiàn)在又是“送”武器,要說那黑影不是在謀劃什么她一百個不信。
說來,黑影的目的是什么?
從表面看似乎...是想促使自己變強?
可是動機呢?
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別地方值得對方這么大費周章地謀劃?
嘖,這種明知道有人在算計自己,而你卻不知道為什么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然而現(xiàn)在的情況是敵暗我明,斑姑娘再不爽但是揍不到人也是白搭,所以她略微糾結(jié)了一番就放開了,黑影暫時是揍不到了,不是還有千手柱間呢嘛。(喂)
可惜,開春之后宇智波的第一戰(zhàn)的對手并非千手一族而是由風(fēng)魔、志村還有羽衣這三個家族組成的聯(lián)合軍,風(fēng)之國的大名大概也知道除了千手沒人能抵抗宇智波所以干脆一次性雇傭了三個家族,想要以量取勝。
三個家族的參戰(zhàn)的人數(shù)確實比宇智波多出了近一倍,遺憾的是這些人都不經(jīng)打...斑姑娘不過是按照外公的說法試了下火團扇的反彈效果以及順便驗證了一下先祖大人是不是用扇子扇人的猜測,對面的敵人就已經(jīng)被滅了一大半。
嗯,她也就是放了個火遁,然后嘗試用火團扇扇了出去而已,威力確實比單純的火遁要大,四散的火星很容易就滅了一小簇敵人。
結(jié)果就是斑姑娘都還沒來得及試一下掄起扇子照臉拍的效果呢,剩下的敵人就投降了,而且,因為整個過程太過簡單,她連萬花筒都沒用得上......
得,照臉拍什么的還是留待下次試驗吧,對手都投降了,再不依不饒地打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真心投降的,靜待族人清點戰(zhàn)俘的斑只聽泉奈突然大喊:“危險,快跑!”
之后便是絡(luò)繹不絕地爆炸聲。
即使有了泉奈的示警,宇智波這邊還是傷了幾個速度慢的,甚至還死了兩個人。
一想到如果不是泉奈機警,弟弟就會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受傷甚至死亡,斑得心頭火噌地一下冒了出來,的更讓她惱火的是僅存的志村族人居然還振振有詞地說:“我們是在為族長報仇?!?br/>
斑:......
正在查看族人傷勢的泉奈聽了冷笑,“你們還沒上戰(zhàn)場就知道自己族長會死?”
那種動靜可不是一兩張起爆符就能造成的。要說他們是臨時起意,鬼才信!
“宇智波斑,你這是敢做不敢當(dāng)?”
對不起,我還真不知道你們族長是哪個,我只知道他肯定不經(jīng)打。
“可憐我們族長不過說了句喜歡相貌精致的小男孩就被你燒死了?!遍_口的志村族人一臉你為何如此喪心病狂的表情。
哦~
這么一說,斑姑娘總算有印象了,她記得幾年前確實有那么個不長眼的家伙說喜歡折磨相貌精致的小男孩被自己燒成了渣,只是,如果沒記錯的話,當(dāng)年那群人明明是全滅的,那么這些人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還是少了關(guān)鍵字的消息......
看著斑恍然大悟的模樣,本來在看熱鬧的風(fēng)魔和羽衣的族人對視一眼,眼神里都是一個意思:居然是真的?
先前開口的那個志村族人仍然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斑卻覺得有些煩躁,總覺得這事還是跟那個黑影有關(guān)。
“你們是怎么知道的?”斑問。
“哼!沒想到吧,當(dāng)時阿義并沒有死,為了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們,他強撐著一口氣回到了家族,可惜因為傷勢太重,沒能把人救回來?!?br/>
這么巧?
斑很確信當(dāng)時沒人存活,那個“阿義”肯定有問題,可惜現(xiàn)在是死無對證。
“最后一個問題,既然要報仇,為什么不找我?”
“我們又打不過你!”說到這個,志村的人倒是一臉的理直氣壯。
他們這樣的小家族原本是沒機會參與這次戰(zhàn)斗的,只是當(dāng)他們得知這次風(fēng)之國的對手是宇智波的時候按捺不住的族人為了尋仇特地向大名毛遂自薦才得到了這次的機會。
最初他們也想過要找罪魁禍首算賬,哪知道交手之后才發(fā)現(xiàn)宇智波斑的實力太高,他們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族人就又死了一片。所幸當(dāng)年阿義早已提醒過他們,所以余下的族人果斷的執(zhí)行了備用方案--讓幾個傷勢比較嚴重的族人借著投降的機會看準時機炸死一個算一個,只是他們也沒想到事到臨頭卻被泉奈看出了不對,倒最后也不過才炸死了兩個人而已。
付出和收獲的比例嚴重失衡,不劃算!
“這樣啊?!卑呖粗矍耙荒樛锵У闹敬遄迦碎]了閉眼,輕聲說道:“那么我來替我的族人報仇好了?!?br/>
話音剛落,余下的志村族人的人頭齊齊落地,當(dāng)場血花四濺。
誰也沒想到斑居然說殺人就殺人,而且動作迅捷到宇智波這邊連阻止都來不及,一時間,周圍的人全都驚呆了。
“哥哥!”
“斑大人!”
泉奈和宇智波的族人都有些擔(dān)心,雖然斑的這一舉動是為了保護族人,可是忍界的俗成約定其實并不少,不殺戰(zhàn)俘便是其中重要的一條。
說來也怪,大家可以默認敵對家族對本家間諜嚴刑逼供甚至殺人毀尸,但是對戰(zhàn)俘的處理反而要寬松許多。
一般來說戰(zhàn)后各族會出錢或者物資將本家的俘虜贖回,因為只要沒死,這些人總歸是族里的戰(zhàn)力。
因此,對那些中小型的家族來說,打不過就投降也不失為一個保存戰(zhàn)力的好辦法。
可以說,在今天之前,哪怕戰(zhàn)俘是千手的人,宇智波這邊也沒想過要殺人泄憤,他們最多會考慮在千手那邊要贖人的時候獅子大開口把贖金或者物資番一倍而已。
雖然直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從來都沒見到過會投降的千手......
本來斑動手殺人也不是沒有補救的辦法,只要宇智波這邊咬死了說對方是全滅就好,可問題是邊上還有風(fēng)魔跟羽衣的人呢,難道要全殺了?
泉奈思考著補救的辦法,陷入了沉思。
在泉奈思考全滅方案是否可行的時候,風(fēng)魔跟羽衣的人也在思考,他們在考慮今天活著回家的可能行......
說真的,今天志村家這事干的是不怎么地道,不過報仇心切嘛,大家多少也能理解,反而是宇智波斑,明明已經(jīng)接受了他們的投降,結(jié)果卻一言不合就殺人,也...太不講理了。
不過想歸想,剩下的俘虜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開玩笑,別說死的不是自己的族人,就算是自己家的......
他們也會暫時忍耐下來,以后再找機會復(fù)仇好么?
呃,這么做是沒骨氣了一點,可是大家愿意投降本來就是為了保命,要是命都沒了,還談什么以后?
只是,現(xiàn)在情況不太妙啊,他們要不要拼一把?
戰(zhàn)俘們有些猶豫不決。
斑可不知道短短的時間內(nèi)在場眾人的想法是如此的精彩,她只知道這種打不過自己就找族人報仇的行為必須要杜絕。
既然已經(jīng)成為了族長,就算只是暫時的,她也有義務(wù)要保護好自己的族人。戰(zhàn)場拼殺難免會有死傷,這一點現(xiàn)在還無法避免,但是這種遷怒式的復(fù)仇......
她不介意用殺雞儆猴的方式解決問題。
“想報仇還是先找準了對象,不然...”斑伸出手緩緩地拂過戰(zhàn)鐮,輕描淡寫地說:“志村一族的下場便是榜樣!”
她似乎找到了黑影非要自己帶上戰(zhàn)鐮的原因了,這東西殺人不沾血,是把好武器。(誤)
另一邊,被斑用寫輪眼掃過的戰(zhàn)俘們頭點的如同小雞吃米,一個個老實乖巧的像個鵪鶉,再也生不出什么反抗的心思。
斑的意思他們理解,不就是今后要報仇只準找他宇智波斑嘛......
問題是,他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