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單行槿做的所有事情之后,穆挽更加的堅定自己要守護那個人的決心。
“小姐,你放心吧,王爺自會準備好這些的,而且不論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王爺也一定會保護好小姐的。”
跟了穆挽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穆挽這樣子,要是王爺知道的話,想來也是極為的高興吧!
“是呀,王爺會安排好一切的,我也不必如此擔(dān)憂了!”
穆挽一臉感慨的自言自語著,倒是讓金絡(luò)內(nèi)心觸動了一番。
其實在金絡(luò)的眼里,穆挽和單行槿早就被他們給接受了。
西風(fēng)和西南也是將穆挽當做是王妃一樣的對待,也只有穆挽自己時常的有一種自卑的心理。
也不怪穆挽有這樣的想法,皇室中的斗爭一旦拉開,那么成功的那個就是君主了。
這一邊的單行槿看的面前的資料,臉上也帶著一絲的憤怒。
“把江南地界趕過去的人全部都殺了?!?br/>
想不到皇帝居然派人去了江南,看來是不大放心自己了。
西風(fēng)對于單行槿的安排,立馬恭敬的點頭,心想著這皇帝還真的是不知死活。
不管接下來的事情是怎樣子的,西風(fēng)覺得自己也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人,而且經(jīng)歷這個事情的時候西風(fēng)也想明白了,自己家的王爺必定會處理好當下的這個情況。
“王爺,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嗎?牢房里面的屏親王該如何?”
書房安靜了好一會,西風(fēng)才大著膽子的問著。
穆挽的想法西風(fēng)知道的,而且西風(fēng)也是無比的贊成。
單行槿對單衡遠的事情也帶著一絲的感慨,似乎也沒有想到西風(fēng)會提起這個事情。
“挽挽說得不錯,留他一條性命,襄陽的人也能夠輕松許多,皇城這邊的確早已經(jīng)不復(fù)當年的情形了,鋯家那邊也勢必會反撲的?!?br/>
只要想到鋯家和皇帝之間的事情,單行槿就覺得有些可笑,甚至有著一絲的不屑。
西風(fēng)對于皇家的事情也覺得有些可笑,似乎也沒有想到皇家的狀況會是如此,不過想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也覺得有些意外。
鋯家向來都是皇帝的支撐,如今卻是要進入你死我活的地步。
這邊的單行槿倒是不曾說話,只是反復(fù)的斟酌著皇宮的布防圖。
“王爺,你和屏親王到底是如何想的?”
要是真的放走單衡遠的話,那么難免會有人狗急跳墻。
單行槿不解的看著西風(fēng),眼神中帶著一絲的驚訝,并不知道眼前的西風(fēng)想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br/>
“你想要說些什么?”
單行槿神色嚴肅的問道。
“我知道王爺是想要給自己的母妃報仇,只是屏親王不得不注意呀,就算除去屏親王有弊,但是留下屏親王的話,也并非全是好處?!?br/>
奪嫡本就是一個人的事情,如果說有手下留情的話,那么注定會有更多的事情。
單衡遠本就和單行槿敵對,這樣子做,無異于放虎歸山。
西風(fēng)的話倒是讓單行槿有著一絲的欣慰,看來這一年,西風(fēng)倒是長進了不少,只是他也沒有想到西風(fēng)居然將這個事情看的如此的透徹。
“你倒是把事情看得如此的完整,這件事情的確很是不簡單,但是眼下他活著才是最好的?!?br/>
襄陽那邊有多少的兵馬,單行槿不是不知道,而且單衡遠為人給人的感覺也是不大一樣的。
之前也只不過是兩個人政見不同罷了,而且所在的地位不同,但是眼下的情況又有誰能夠知道呢?
只是眼下的事情,他卻不能夠真的無動于衷。
這邊的西風(fēng)面對這個事情的時候,整個人也帶著一絲的感觸,實在是沒有想到面前的單行槿會有如此的想法。
有些事情漸漸的就變得不一樣了,而面對這個事情的時候,單衡遠也早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屏親王,你將我叫來,有什么事情?”
因為單衡遠的叫喚,事先安排好的侍衛(wèi)也來到了單衡遠的身邊。
“告訴你們王爺?shù)?,我想離開了。”
眼前的這個人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看來也是時刻關(guān)注的,單衡遠便也心知肚明了。
守門的侍衛(wèi)聽著這個話的時候,倒是覺得有些意外。
不過既然單衡遠做出這樣的決定,也就說明單衡遠在這樣的事情上面已經(jīng)決定好了。
“既然王爺已經(jīng)決定好了,那么在這樣的事情上面,我一定會將這個事情轉(zhuǎn)告回去的。”
侍衛(wèi)小聲的說著,也時刻的防備著其他的人。
很快這個消息就傳到了單行槿的耳朵里面,穆挽也從尚書府回來了。
在尚書府里面呆了兩三天的時間,穆挽也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
之后的事情也就等著汪姨娘那邊的狀況了,所以穆挽在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些放心的。
“王爺,可是屏親王那邊有動靜了?”
看著是一個陌生的人到來,想了想之前單行槿的習(xí)慣,穆挽才有這樣子的確信。
“他打算離開了。”
單行槿沒有任何的隱瞞,十分直接的對著穆挽說著。
穆挽聽到之后,隨后也漸漸的放心下來。
單衡遠離開對于大家來說都是一件極好的事情,所以面對這個事情的時候,這邊的穆挽也稍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既然屏親王要離開,那么我們也應(yīng)該好好的幫一把了?!?br/>
穆挽一臉笑意的對著單行槿說著,也讓單行槿漸漸的放松了下來。
單衡遠那一邊還想著自己能不能夠再見到穆挽一面,有些話,還是要當面說清楚。
只是單衡遠沒有想到等來的竟然是西風(fēng)。
“屏親王,怎么離開的事情也已經(jīng)寫下來了,你放心吧,皇上那邊暫時沒有辦法察覺,而且很多的事情王爺已經(jīng)處理好了。”
易容后的西風(fēng)表現(xiàn)的十分平靜,說出來的話語也沒有引起別的人的注意。
單衡遠迅速的將紙條抓住,眼神中的堅定更加的明顯,有朝一日,他也必定還會回來,那時候,也絕對不會如此的落魄。
書房之中,異常的安靜,此時的穆挽正和單行槿一起下棋。
在棋藝上面穆挽的確有些欠缺,但是單行槿也是十分的維護。
“王爺,若是有朝一日,我讓你放棄皇位,你會放棄嗎?”
忽然之間穆挽抬起頭來,有些意味不明的看著單行槿,眼神中帶著一絲的希冀。
也是因為下棋下的無聊,所以穆挽才會這樣子問的。
這樣子的話語一下子沖進了單行槿的內(nèi)心,單行槿有些猶豫的抬起頭,不解的看著面前的穆挽。
有些事情單行槿還沒有弄明白,可是聽著穆挽說出這個話的時候,總是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挽挽,你……是不想讓我坐上那個皇位嗎?”
單行槿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眼前的人,并沒有任何的質(zhì)疑,卻也不敢有任何的揣測。
穆挽忽然間有些心虛 ,眼前的這個人永遠都對自己有一顆熱誠的心。
“的確如此,皇位不是那么好做的,而且后宮之中的事情也是十分的復(fù)雜,前朝后事總有會疲憊的時候?!?br/>
穆挽這樣一說的時候倒是讓單行槿震驚了一把。
是呀,當皇帝的確十分的累人,單行槿也知道,其實,若是皇上沒有傷害自己的母妃,也許他也從來都沒有想過換位吧。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只是眼下還沒有定論吧?!?br/>
單行槿不想讓面前的人失望,萬事都要時間來證明。
面前的人沒有那樣子堅決的回答,已經(jīng)讓穆挽很滿意了,也許一切的事情都是有轉(zhuǎn)機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便將注意力放到了棋盤上面。
之后的穆挽和單行槿兩個人也就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安靜的下著棋。
金絡(luò)在一些事情上面也有些震撼,她沒有想到此時的穆挽會問出這樣的話。
其實有很多的事情,金絡(luò)覺得穆挽的性格和他們有太多不一般的地方了。
這一邊的單衡遠還在等著單行槿和穆挽的出現(xiàn)。
可是到最后單行槿和穆挽都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單衡遠對于這樣的事情覺得有些可笑,想來,大抵也不會見面了吧。
“王爺,一切的事情安排妥當了,你要離開,今天晚上就是個好時候?!?br/>
送飯的侍衛(wèi)很是直接的對著面前的單衡遠說著,不敢有任何的猶豫,倒是讓單衡遠覺得有些驚訝。
單衡遠沒有想到單行槿居然在皇宮里面也有這么多的能耐。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放心了,只是……外面的人可不是那樣子好對付的?!?br/>
單衡遠在這個事情上面,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人。
面前的人聽聞此話,搖搖頭,他只是按照命令行事而已。
此時的單行槿已經(jīng)在皇宮里面,皇帝因為一些事情將單行槿叫到皇宮里面。
“不知道皇上有什么樣的安排?”
單行槿對眼前的人向來都是這樣子的態(tài)度,也不打算有什么樣子的變化。
若不是需要這樣的機會,單行槿不會貿(mào)然的選擇進宮。
“皇宮侍衛(wèi)禁軍近段時間沒有人管理,不如這些禁衛(wèi)軍就由你來處理吧?!?br/>
鋯家的人,皇帝以及文武百官實在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