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蔚藍站在這座京城最有名的五星級酒店門口,糾結了半天,還是不想進去。
“家祥哥,我家在京城有房子,我回家住就好了?!彼忠淮蔚膶α旨蚁檎f道。
“房間都訂好了,你哪兒來的那么多廢話?你家那三年都沒人住的房子你回去怎么???趕緊走,讓我爸知道你回家了,又得罵我?!?br/>
林家祥故作生氣的在蔚藍的額頭上戳了一下,拉過她的行李,徑直走向了前臺。
蔚藍無奈,只能跟上。
這是三年來蔚藍第一次回京城。
3天后,是蔚藍父親的十周年忌日,無論如何,她總是要回來一趟的。而林家祥,是蔚藍舅舅的兒子,她的親表哥。
如果說這三年,蔚藍在加拿大最大的收獲是什么,就是她終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外婆和舅舅一家人。
聽說蔚藍要回國,外婆和舅舅都不放心,非要讓林家祥陪她一起回來。正好林家祥要來京城談一個項目,也就同意了。
蔚藍無奈,或許是三年前自己第一次出現(xiàn)在家人面前時的形象太過于落魄了吧,以至于一直到現(xiàn)在,外婆和舅舅都不放心讓她單獨出門。
蔚藍放下行李就去酒店二樓的餐廳吃飯。林家祥有約,幫她訂好了餐就匆匆離開,蔚藍沒事,不緊不慢的吃完飯,就準備回房間。
她剛剛走過長廊,迎面走來了一個男人。
她拿著手機,正在給外婆發(fā)平安信息,一不小心,就和他撞了個正著。
砰的一聲,她一頭撞進了那個男人的身上,手機也掉在了地上。蔚藍下意識的彎腰去撿,可視線中,那男人站在原地,居然一動不動。
他沒有彎腰幫她撿東西不說,那雙锃亮的皮鞋連位置都不移動一下,可可的停留在蔚藍的腦袋正下方。
一股煙酒氣撲面而來。
蔚藍皺了皺眉,可還是忍氣后退了一步:“抱歉?!?br/>
說完,她快速的撿起手機,站起身越過他就要離開。
誰知,還沒走出一步,手腕驀地一疼,她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忽然腰上一緊,整個人被那個男人禁錮住。他一把攥住了蔚藍的胳膊,將她拖到了旁邊的男洗手間,然后,把門一鎖。
莫斯堯!
蔚藍的頭嗡的一聲!
待她反應過來之后,第一時間就想大呼救命??墒谴藭r洗手間里就他們兩個人,而餐廳卻在走廊的另一頭,估計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
莫斯堯再也沒有給她求救的機會。他低頭,用力的啄住了她的唇,雙手緊緊的掐住她的腰,蔚藍就被他狠狠地推著靠在了門上。
蔚藍用力推他,可是哪里推得動?莫斯堯的手毫不客氣的直接塞進了她的衣服直奔胸口。手勁兒很大,粗魯狂野,疼得蔚藍眉頭緊皺,眼淚蒙上了淚意。
可是莫斯堯毫不憐香惜玉,他把蔚藍抵在門板上,高大結實的身子狠狠的壓在她的身上。蔚藍只有出的氣兒沒有進的氣兒,胸膛里憋的難受,眼前漸漸的有白光開始閃過。
蔚藍停止了掙扎。
這個時候,越是掙扎和反抗,就越能激發(fā)出他的獸性。這是心理醫(yī)生告訴她的。想到這里,蔚藍苦笑了一下,看來,這三年來砸在心理醫(yī)生那里的錢也算沒白砸,好歹有點用處。
莫斯堯看懷里的身子柔軟了下來,他也放松了鉗制住蔚藍的力道,氣喘吁吁的威脅她:“我說過,別讓我再見到你。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蔚藍心里一陣氣郁。
她最擔心的就是這種情況。原本想著只是回來祭奠一下父親,悄悄的來,悄悄的走,不會讓他發(fā)覺??墒?,還是一回來就遇到了他。
或者,他真的是她躲不過去的劫。
“我立刻就走?!蔽邓{歪過頭,避開他的唇。
“走?”莫斯堯冷笑,帶著酒氣的氣息熱辣辣的噴在她的脖子上,跟兩簇火炭一樣灼燒的厲害:“既然回來了,你以為你還能走得了?”
“你答應放我自由的!”蔚藍絲毫不吃驚。對于這個男人的霸道,她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
“自由?小爺沒給你嗎?我都讓你三年自由了!”
“別忘了,你還欠我錢呢!”
莫斯堯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陰沉著聲音說道。
蔚藍不想在這種地方和他過多糾纏,這要是有人進來,那真是百口莫辯,丟人丟到家了!
為了盡快脫身,她只好放下身段,軟聲細語的說:“我會償還你的?!?br/>
“肉償!”
莫斯堯的眼中閃著光,嗓音因為欲,望而變得沙?。骸扒穫鈨?!”
“好……”
蔚藍一邊心不在焉的和他周旋著,另一只手悄悄的伸到了身后的斜挎包里。
“噗,噗!”
莫斯堯哎呀了一聲,待他反應過來,男洗手間的門已經(jīng)被打開,蔚藍撒丫子的跑了出去。
“好個屁!”
蔚藍邊跑還沒忘邊補充了一句。
莫斯堯用力的抹了一把臉,大踏步的就追。他步子大,一步能頂?shù)纳衔邓{三四步都不止。
蔚藍壓根就沒跑出幾步,眼看就要被莫斯堯追上,她尖叫一聲,轉身鉆進了女洗手間,進到一個格子里,卡的一聲將門從里面鎖死。
莫斯堯被她的敏捷給逗笑了,心情忽然前所未有的好了起來。
他揉了揉火辣辣的眼睛,疼得忍不住嘶了一聲。真特么疼!這個女人,居然敢用防狼噴霧噴他!
估計她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敢出來了,莫斯堯也不著急,走到公共水池前,撩了點水把臉洗了洗。
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斯堯,怎么還不出來啊?躲酒躲到廁所里可不是你的作風???快點,依依都等急了?!?br/>
“你們先喝,就來?!蹦箞蛩坪踹t疑了一下,還是接口說道。
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蔚藍知道莫斯堯應該已經(jīng)走了。她打開了廁所門,松了口氣。
“依依?”她冷笑了一下。
看來,三年時間,喬依依還是沒有將莫斯堯給籠絡住啊。她還在餐廳,他就敢在外面胡搞?想到這里,蔚藍的心里,一陣莫名的氣憤。
她剛剛走出洗手間,高大的身影就再次的籠罩在了她的頭上。莫斯堯站在她的前面,漆黑的墨眸一瞬不瞬的死死的盯著她。
蔚藍本就氣惱,此時被他擋住去路,更是煩躁:“莫先生,這里是酒店,人來人往,你這么糾纏我,讓人看到,傳出點什么桃色新聞的,你不怕莫太太生氣?”
莫太太?
莫斯堯好笑的重復了一句。
他并沒有解釋,唇角卻微微的翹起。他一把抓住蔚藍,將她用力的壓在了墻壁上?;馃岬拇?,帶著濃濃的酒氣,又一次的壓在了她的唇上。
這一次蔚藍絲毫沒有客氣。她發(fā)了狠,像一頭被激怒了的母獸。重重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舌尖上。舌尖上的鮮血,讓他們的吻都帶出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莫斯堯嘶了一下,絲毫沒有生氣,他好像還悶聲笑了幾聲,可是卻根本不放過蔚藍,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在她的唇上作亂,一步步的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