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麒麟張嘴吸了一口氣,肚皮稍稍鼓起了一點,那股被上官雪尤減弱了許多的火焰在沖到冰墻上之前被吸入了麒麟口中。
什么情況?這兩只不是要對付自己么?怎么反而把火焰給吸回去了?眼看火焰就要沖破冰墻的阻礙卻突然消失不見,上官雪尤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面前的兩只麒麟,莫非麒麟也有更年期?她有點惡搞地想著。
“麟,你看?!?br/>
“我在看?!?br/>
再次聽到兩只麒麟對對方說話,上官雪尤已經(jīng)沒什么驚異的感覺了。
從它們的口中,她也了解了為什么這里會有兩只麒麟了,敢情它們是分公和母的!麒麟麒麟,麒為雄,麟為雌,原來自己面前的這兩只真的和傳說中一樣。
只是,這到底是幻象還是幻象還是幻象?上官雪尤感覺到胸口的鈍痛,先前被公麒麟打的那一掌可真是夠重,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源有多不穩(wěn)。
尤其那兩只麒麟都是火屬性攻擊,絕對的實力之下,自己的冰系能源完全被壓制了,最讓人無力的是公麒麟的紅色火焰似乎還能抵制自己的精神攻擊……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制服這兩只麒麟?
“看在她比較特別的份上,再給她一次機會?!眱芍击梓霚惖揭黄疣粥止竟玖税胩?,最后上官雪尤隱隱約約聽到公麒麟這么說,然后兩只麒麟便分了開來。
“本座再問你最后一次,到底來此為何?”公麒麟瞪圓了一雙滾圓的眼睛,盯著上官雪尤,口中吐出的話收斂了和母麒麟對話時的活潑,顯得尤其莊嚴。
這個問題自己不是已經(jīng)回答過了嗎?上官雪尤心里一動,這兩只麒麟似乎對這個問題很執(zhí)著?
“為了變強?!毙睦锏哪铑^電閃而過。上官雪尤忍著被回聲再次震傷的危險回答道。就算是幻覺自己也依舊沒有脫離的跡象。
既然眼前就只剩下了一條路……上官雪尤定了定自己的心神。步伐堅定地向著面前的寶座走去。
靠!邁出了第一步后,上官雪尤忍不住在心里罵了起來。
感覺到自己的腳底板像是踩在了一根根尖針上。她下意識的就要抽回自己的腳。
一股巨大的拉力從寶座的方向傳來,上官雪尤悲催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像是被什么東西扯住了。猛地抬腿向后一提,肌肉被撕扯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了口氣。
看了看自己硬抽回來的那只完好無損的腳丫子,上官雪尤欲哭無淚地看了一眼此刻和自己顯得遙遠萬分的寶座。
這座宮殿怎么這么古怪?!視線撇到寶座后的兩只麒麟,那一絲被她忽略掉了的念頭再次在上官雪尤心底浮現(xiàn)。
想到這座宮殿被兩只麒麟稱為神壇,而先前它們又對自己百般盤問,上官雪尤心里漸漸地有了一絲明悟。
只見她齜牙咧嘴地再度跨出了自己的腳。面色變了又變地向前邁了一步。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自己還只能往前闖,這種痛苦用一個磨字充分地表現(xiàn)出了上官雪尤此時的感想。
狠了狠心,牙一咬、眼一閉,上官雪尤徑直朝前走去。
尖銳的刺痛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她的腳底,每走一步,她就覺得自己的神經(jīng)被刺激的更加敏感了起來。
這種痛楚像是刺進了她心里一般讓人難以忍受,上官雪尤不是沒有想過放棄,可是只要一想到下落不明的哥哥和弋揚,她就沒法說服自己真的放棄。
平時幾十步就能走完的距離,此時落在上官雪尤眼里是那么遙遠。
明明是冷的不能再冷的天氣,她卻是大汗淋漓的一步一個腳印地向寶座走去,用了將近半個小時才走到了道路盡頭。
虛脫地跪倒在地,上官雪尤顧不得去看面前的寶座到底長什么樣,直到感覺自己的身體漸漸停止了抽搐后,她才慢慢從痛苦中回過了神來。
“這只是個開始,上官雪尤,你一定要堅持住?!彼谛睦飳ψ约赫f,然后抬起頭,邁著虛軟的步伐踏上了寶座。
手掌接觸到冰冷的座椅,上官雪尤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張寶座居然是用密金打造而成的!
依照金銀銅鐵的排位,密鐵可是四大進化金屬中排在最末的一個,這密金可是比自己空間中的密鐵更珍貴的金屬!這座地宮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上官雪尤心頭的疑惑又爬了上來,隨后她便想到麒麟是將地宮稱為神壇的,莫非這里的東西并不屬于樓蘭古國,而是某個更加遙遠的時代?
回想了一下自己在這座大殿內所經(jīng)歷的兩重考驗——沒錯,就是考驗,上官雪尤肯定地想道。若不是考驗,麒麟怎么會這么執(zhí)著于問她問題?為什么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沒有收到實質的傷害?
當然,先前回答麒麟之時,因為沒有說實話而受到的“懲罰”是不能算到這里面去的。
或許這里真的是神壇!上官雪尤看了眼兩只麒麟,緩緩地躺到了通體都由密金打造而成的寶座上。
為什么是躺?因為寶座很大!因為密金的最大功效就是修復人們的精神損耗!
上官雪尤自得知這張座椅是由密金造成之后,就愈發(fā)肯定自己的猜測,這里必定是某個強大的能力者……或者可以稱之為神的強者所留下的。
想得到這位強者留下的東西必然要經(jīng)過一系考驗,她相信這座鏡殿帶來的只是第一波,后面必定還有更多層出不窮的考驗在等著她。
上官雪尤知道自己不能放棄,也沒資格放棄。
先不說考驗失敗之后自己能不能順利脫身,光從兩只麒麟的口氣來看,就知道自己失敗的下場肯定會讓哥哥和弋揚有死無生!
躺在冰涼的座椅上,上官雪尤想著自進入這座地宮……似乎現(xiàn)在該稱之為神壇?她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回想起進入神壇后遇到的每一個細節(jié)。
從智力、運氣再到這座神壇主人對闖入者的能力限制,以及到現(xiàn)在的身份限制,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表現(xiàn)出了神壇主人的強大,甚至是挑剔……不知道之后自己會不會也被刷下去……上官雪尤在濃濃的擔憂之中陷入了沉睡。
寶座后面蹲著的兩座麒麟動了動,同時張開嘴吐出一道火焰。
一藍一紅兩道火焰在空中交匯,糾纏了半天之后忽然卷向躺在密金寶座上的上官雪尤,將她的身體纏成了一個大大的人形繭。
“麒,你說這個家伙能通過考驗嗎?”看到上官雪尤被火焰束縛之后,藍色麒麟對另一只紅色的說道。
“誰知道呢!這么長時間了,成績最好的也不過是闖到第三關,連第四關到底是什么都沒見識到就離開神壇了?!奔t色麒麟的眼珠子轉了轉,看著陷入沉睡的上官雪尤,鼻子里噴了口氣。
“也是,你說要是那個家伙知道第四關就是最后一關會不會后悔死?”
“哈!這是肯定的!誰讓他被前面三關嚇破了膽,以后后面還有折磨在等他呢!”紅色麒麟露出不屑的神態(tài),在它那張獸臉上居然像人一樣表情豐富的出現(xiàn)了一個諷刺的笑意。
藍色麒麟咂了咂嘴:“哎,其實主人真的很惡趣味??!篩選關和前面的三關考驗都這么變.態(tài),可他那第四關居然是白送的……”
“咦?閉嘴!這家伙快要醒了,她吸收的可比那個闖到第三關的家伙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