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睅煹芗恿耍瑓s忘記了那滿地的荊棘,他這么忘我的躺下,勁道十足,自然是屁股、后背、乃至后腦勺都長出了美味的荊剌,其中的滋味,怕是外人不足以道也。
于是乎,那尖叫也自然是酣暢淋漓的,直要把讓全宅子的人都叫來分享他的快樂。
“誰!”燕兒不是聾子,自然聽到了這聲殺豬般的嚎叫,而且還那么的熟悉。
“好痛,好痛,好痛?!睅煹芩闶峭鎕igh了,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又直往前沖,全然不顧身前那滿目荊棘,仿佛是要和它們來一場對決,要報剛才的偷襲之仇。
只是,師弟注定是要輸了,誰叫人家荊棘是沒有感覺的呢!
“不要,師弟!”師兄想要阻攔,卻是慢了半分,手伸出去,只抓到了師弟的衣袂,卻不想師弟竟有了縱然天要攔路我亦要撞的氣概,一去不回頭。
于是,衣袂自然是經不起兩位高手的揉捏的,而它到也果斷,死就死吧,不用受那生不如死的罪。
于是,師弟從荊棘叢里出來的時候已經變了個樣,不那么瀟灑風流了,只有無法更加瀟灑風流。
“??!流氓!”這一幕燕兒自然是不敢看了,她徹底被自己的師兄驚到了,嚇得直蒙眼轉身,巧臉通紅。
“靠,哪來的流氓。”石頭和屠夫也是被驚到了,渾然沒有想到在李宅這樣的貴族府中會出現這樣一幕。
不過石頭和屠夫畢竟是男兒身,對這個倒不覺有什么,回過神來后反而感覺那兄弟狼狽不堪的樣子甚是好笑,不由皆哈哈大笑起來。
“師弟,你沒事吧!”此時,師兄已顧不得暴露,撥開荊棘,沖了上來,連忙解下自己的外衣給師弟披上,以免他繼續(xù)**于人前。
“沒事?能沒事嗎,你看我現在,都成刺猬了,哎喲,你不要披,這不是給我灑鹽嗎!還有,不許再在我面前說什么‘師傅怎么說’之類的話?!?br/>
“是,是,是。師兄我再也不說了?!睅熜诌B連認錯,肯定了自己的罪行,然后又接著說道,“話說師傅說過,師弟你的硬功就是用來應對這種情況的,怎么沒有效啊?!?br/>
“你,哦,天吶,我怎么有你這樣的師兄啊。”師弟徹底被打敗了,只能無奈的垂下頭,說道,“我一時忘了。”
“天吶,這種事你都能忘,你怎么總是那么粗心啊,師傅說過,我們要時刻保持警惕,這要是在戰(zhàn)場上,你不就成肉醬了。”這回輪到師兄崩潰了,這個師弟,他看來是永遠也教不會了。
“那能一樣嗎。這事還得怪你呢,哎呀,算了,不說這個了,我要把那些荊棘逼出來,它們在身體里好難受?!睅熜值芏艘怀鰜砭桶枳欤缓雎粤诉h處的人。
“石頭,你看他們像不像是來砸場子的?!贝笮χ?,平靜下來,慣于偷雞摸狗的屠夫自然而然的感覺到了遠處師兄弟二人的異樣。
“嗯,我也感覺是。”石頭幾乎天天打架,自然也看出了遠處二人藏身的位置是心有不軌。
“那還說什么,先干翻?!?br/>
“好得?!毙值芏四跆斐?,對這種明顯心懷鬼胎的家伙從來都不會留情,何況看那二人的裝扮,也沒是什么權富公子,那就更要好好的修理一頓了。
話說著,兄弟二人便已是齊齊沖了上去,石頭在左,屠夫在右,邁著同樣的步調,直朝那受了傷的師弟而去,是要趁他病,要他命啊。
只是這次兄弟二人怕是要失手了。四人相隔三丈多,屠夫和石頭再快也要兩個呼吸才能到達,而此時,那師兄就已經注意到狂奔而來的他們了。
“嘿嘿,師弟,那兩個小子想試試我們的身手??!”
“兄弟不用出手,我來就夠了,正好這一身荊棘沒地放。”
“好吧,這次就讓你來?!?br/>
“呵呵?!?br/>
師弟看著沖來的屠夫和石頭,笑了,竟然是陰森的笑,其中透著詭異。
兄弟二人原本大步向前沖,極有默契,但是當他們見到那‘師弟’詭異的笑容后都急停了下來,因為他們都從那笑容中感覺到了危險,是那么的冰冷刺骨。
“可怕的人”。身經百戰(zhàn)的兩兄弟腦海中不約而同的冒出這四個字。尤其是石頭,他比屠夫更加精于近身打架,每次都是拳拳到肉,對敵手的力量感知已經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師弟’那瘦弱的身軀下蓬勃的力量。
“喲!還不耐嗎,竟然能感受到危險。不錯,不錯,哥哥我今天可以好好玩一場了,希望你們別像看上去那么脆。”師弟輕佻的看著石頭和屠夫二人,如在審視兩只有價值的獵物,眼里透著股賞玩的味道。
“屠夫,我上,你下,奶‘奶’的,這么瞧不起我們。咱們要給他一個好看。”看著‘師弟’審視他們若小雞的樣子,石頭憤怒了。
在打架上,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瞧不起過。
“嗯,干番他‘娘’的。”屠夫顯然也怒了,要給‘師弟’一個好看。
說著,石頭率先動了,隨后屠夫也跟著動了,緊跟在石頭身后。
此時四人相距已不過一丈遠,這對于身高九尺的屠夫來說不過一個箭步的事情,嗖的一聲就到了傷者向前,隨即而來的,是石頭沙包大的拳頭,以及拳頭高速前進所帶來的猛烈風壓。
石頭的拳頭剛勁有力,直指‘師弟’的腦袋,遠遠看去,直讓人感覺石頭是想要把‘師弟’的腦袋打成肉泥。
石頭的拳頭不能說不快,而且有千鈞之力。
但是師弟比他更快,簡直有若閃電。石頭出拳時,他都還沒有動,直到石頭的拳頭離他的頭只有一尺,再也無法變招時,他最終動了,迅急如風。
急速的上蹲前傾,妙到毫顛,僅是剛剛避開石頭山崩般的拳頭。接著,又只見師弟神秘莫測的轉身,已是蹲成了馬步。
外人根本不能窺其精妙,從遠處看只感覺師弟如夢幻般直接就變成了那個樣子。
“呀……”一聲低沉的爆喝傳來,那是師弟的聲音,而伴隨著的,是石頭急速后退的身軀,止也止不住。
“??!”除此之外還有石頭凄厲的慘叫,以及他臉上,胸前,腹間,腿上,密密麻麻的血吼,分外猙獰。
當然,結果遠不只這些。石頭的急速暴退帶來的連鎖反映,便是藏在他身后向前沖的屠夫遭了秧,直被石頭龐大的體積和可怕的重量撞了個人仰馬翻,咕嚕咕嚕的像個球一樣沿著來時的方向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