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湖心莊園回去后,周星對孫熙桐說,要她以后在工作中小心一點,防止被王士舉和烏賈康派來的人暗算。
孫熙桐卻是大大咧咧地笑道:“放心好啦,你小姨我這么大的人了,難道還不會保護(hù)自己?”
“你當(dāng)然會保護(hù)自己?!敝苄切Φ?。
話雖如此,但是接下來的幾天,周星還是挖空心思寫了一個小冊子送給孫熙桐,讓她有空的時候可以參照上面修煉。
孫熙桐現(xiàn)在對周星的本事還是非常佩服的,她知道周星的好意,把小冊子收了。
這樣一連過了幾天,倒也風(fēng)平浪靜。
期間,周星去烏珂蘭的簽證也批下來了。
這天晚上,周星回到家中,卻見周慶武在喝著小酒,而葛春蘭呢,也是在一旁笑吟吟地給丈夫舔酒夾菜。
周星難得見到二老如此悠閑,感到奇怪,問道:“爸,你遇到什么開心事了?”
周慶武卻是不答,只顧喝酒吃菜,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洋洋自得。
“媽,那你來說說?!敝苄怯謫?。
雖然這二人并不是周星的父母,但是周星和二老相處日久,對他們還真有了濃郁的親情。眼見二老開心,他很想弄明白二老開心的原因。
“以前我總說你老爸沒出息,說他這個草藥醫(yī)生就是一個窮苦命。”葛春蘭笑道,“哎呀,哪知道,他現(xiàn)在倒是吃香了,有個公司高薪聘請他去當(dāng)顧問呢!”
“哦,有這種事?”周星也是來了興趣。
“還不止這點呢!”周慶武一邊喝酒一邊搭腔。
“是呀,還有一個人,請他當(dāng)老師,讓他傳授辨別草藥的知識?!备鸫禾m笑道。
“有這么好的事情?。 敝苄切Φ?,“那的確該慶祝一番!”
周星說罷,也是陪著父親喝起酒來。
***
次日,周星去了一趟學(xué)校。
這幾天,他特意用了從長風(fēng)道長那里搶來的煉丹爐煉制了一些丹藥,今天準(zhǔn)備把這些丹藥分一些給葉盈盈。畢竟葉盈盈這段時間經(jīng)常打錢到他的卡上,說是有什么好的藥材盡管買,她不心疼錢。
見到葉盈盈,周星把丹藥給了她。
葉盈盈一見丹藥,眼中馬上便閃耀著驚喜,笑道:“會長,我的一些同學(xué)見我成天吃丹藥,她們以為我成了病秧子呢!”
周星笑道:“你不會背著她們吃么?”
“我吃藥太頻繁,總會被她們看到。”葉盈盈笑道。
接下來,周星查看了一下葉盈盈的修煉進(jìn)度,對結(jié)果還是非常滿意。
從學(xué)校出來后,周星去了新馬實業(yè)公司的總部大樓。
畢竟簽證也下來了,他想知道什么時候去烏珂蘭。
到了公司,周星沒見到馬威。
想著烏珂蘭之行,周星坐不住,雖然不想去找顧琬琪問,但他的腳步卻是不聽使喚,不知不覺還是到了顧琬琪的辦公室外邊。
既然到了,那就索性進(jìn)去。
周星敲了敲門。
“進(jìn)來。”
顧琬琪的聲音。
周星推門進(jìn)去,馬上就看見了顧琬琪那一張絕美的臉。今天的顧琬琪,看起來心情不錯,她見了周星,居然沒有皺眉頭,問道:“你有什么事?”
一般來說,敢來敲顧琬琪辦公室門的人不多。
周星見顧琬琪桌子上放了好多草藥,料想她還是像上次研究箶芹一樣在研究這些藥材。
心中不由對該女多了一分敬重,暗道:“這人學(xué)習(xí)的勁頭倒是挺足,難怪公司被她管理得井井有條?!?br/>
“我就是想問問什么時候去烏珂蘭?!敝苄堑?。
這時候,馬威已經(jīng)向顧琬琪報告過了要帶周星去烏珂蘭。
本來,顧琬琪是不同意的,畢竟周星是新人,并且大學(xué)都還沒有畢業(yè),她覺得這樣的人不穩(wěn)重。但是,在馬威的大力力薦之下,最后顧琬琪還是同意了。
“這種事,你直接問你的頂頭上司就可以了?!?br/>
顧琬琪有些不喜。
她堂堂一個副總,可說是日理萬機(jī),哪有那么多心思關(guān)心這種小事。
“既然問到你了,你就說一下唄?!?br/>
周星見顧琬琪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他也是有些不爽。
顧琬琪聞言一怔,以往她還沒有遇到公司的員工敢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的。
當(dāng)下冷眼看著周星:“如果沒其他重要的事,你可以出去了!記住,以后我這辦公室,不是誰想敲門就可以敲的!”
“是不是打擾你研究草藥了?”周星嘿嘿一笑,剛才對她生出的那一份敬重一下子就沒了,有心氣她,“你這樣研究法,研究十年也不會有啥長進(jìn)。”
“哦,是嗎?”顧琬琪本來想讓周星立即消失,但是見其一副恃才自傲的表情,她卻是忍了下來,“這么說,你有更好的研究方法?”
那天,顧琬琪意識到周星的草藥知識是家傳的后,她特意找到了周星的老爸,并許以重金聘請來當(dāng)顧問。
而且她還拜周慶武為師,請其傳授辨識藥材的本事。
現(xiàn)在顧琬琪自認(rèn)為有名師指點,又覺得憑自己的智商,區(qū)區(qū)一個周星肯定是她的手下敗將,所以這個時候她便準(zhǔn)備用自己這兩天學(xué)到的本事先行打一打周星的臉。
當(dāng)然,顧琬琪跟隨周慶武學(xué)辨識藥材,她是對老周有過特別交代的,那就是不能說出她的來歷。
所以,她也不擔(dān)心周星會知道她在跟他父親學(xué)習(xí)。
“我的研究方法,是要從草藥的種子開始發(fā)芽就要跟蹤研究。”周星道,“一直到它成藥?!?br/>
“真有意思,這么說,我還不如去種藥?!鳖欑骼湫Φ?,“半罐水叮咚響,不要以為上次你認(rèn)對了箶芹就可以當(dāng)我的老師。哼,我的老師,比你厲害得多了!”
“你有老師了?”
周星一愣,想到自己的父親剛剛做了一家大公司的顧問并且還收了一個徒弟的事,他感覺有些對得上號。
“哼!”
顧琬琪又是一聲冷哼,要不是考慮到周星畢竟是自己老師的兒子,她真會直接趕人的。
周星心念電轉(zhuǎn),略一細(xì)想便肯定了下來,料定自己的父親收的徒弟就是顧琬琪!
猜到了這個關(guān)節(jié),周星不由得暗笑一聲,趕緊道:“原來如此,那我可不敢再在你面前裝行家了,我這就走。”
心想父親還要靠顧琬琪這個徒弟在母親面前長臉面呢,自己這個做兒子的,怎么著也應(yīng)該給父親錦上添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