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姜對著田小園說道:“借你大灰一用?!?br/>
田小園一愣,本就是來找她的麻煩,結(jié)果還害得錦王府門前一片混亂,現(xiàn)在還要夏九姜出手來幫田小園,不過田小園也挺好奇夏九姜說要證明清白,怎么用上大灰了?
田小園吹了一下口哨,大灰威風凜凜的沖了出來,別說有多氣派了,看的夏九姜都心癢癢好想要養(yǎng)一只。
女人看到一頭大狗湊過來嚇得起了一聲雞皮疙瘩:“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夏九姜噗嗤一笑笑出聲:“你這么害怕做什么,我不是說了,我可以找到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嗎。”
可是女人看著夏九姜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一頭毒蛇一般滲人,她吞了吞口水,如今騎虎難下,她要是不答應的話,好不容易的氣勢就會被人懷疑。
四周的人群還沒有看過這等好戲,各個盯著錦王府的門口看,但是卻又一個人影悄悄的退到外圍,或許是想要偷溜,但是余光卻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往的街道上被錦王府的人包圍了,只能進不能出。
女人大驚:“你……你要找寧王,你放狗出來干什么,你該不會想要用狗來嚇我兒子吧,要是我兒子有一點受傷,寧王不會放過你的?!?br/>
“不著急,如果真是寧王的種,我怎么會讓小世子受傷呢?!?br/>
夏九姜說道小世子的時候女人的眼睛冒出精光,一副貪婪的模樣。
夏九姜接著說道:“當然如果是什么阿貓阿狗想要污蔑寧王……那么就算傷了也是活該,恐怕還要抄家滅族呢?!?br/>
抄家滅族,女人顫抖了一下,但是她給自己打了氣,又重新露出了貪婪的目光,看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也不知道幕后之人給了這個女人什么好處,居然冒著這樣大風險的事情來做這種事情,估計還有后招。
女人問道:“你要怎么驗?!?br/>
夏九姜說道:“很簡單啊,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的兒子是寧王的孩子嗎,我這兒正好有一條狗,通人性嗅因果,只要它在你兒子身上聞一下就可以知道他的父親究竟是誰。”
女人可笑懷疑道:“一條狗聞了之后怎么就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寧王的孩子?!迸烁杏X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覺得滑稽,該不會看女人好糊弄故意耍人的吧。
夏九姜含笑說道:“你甭管之后狗是怎么證明小孩的生父是誰的,就看你敢不敢了?!?br/>
女人蠻不講理的說道:“好啊,你來驗,這么多父老鄉(xiāng)親的見證下,要是你驗不出就得讓我兒子去寧王府?!?br/>
夏九姜對著大灰說了一句:“去吧?!贝蠡抑老木沤墙o田小園證明清白,倒也聽話的走到了小孩的身邊聞了起來。
小孩看到大灰還有喜歡想要伸手去摸,結(jié)果女人一把把小孩摟在了懷中,女兒身上胭脂味濃烈,一頭狗要來聞小孩的話,正好用自己的氣味蓋掉一下小孩的味道。
女人盯著大灰蹙眉說道:“你這個不是狗……是狼吧?!?br/>
還有點眼力勁。
一說到是狼四周的人驚呼:“是狼?!?br/>
“錦王妃是要用狼咬死人嗎?”
“這個狼怎么豎著尾巴,不對吧?!?br/>
“也沒有見過狗有這個模樣的……又像狗又像狼?!?br/>
“或許是雜交的品種?”
“那也兇殘啊,這一口牙齒咬下去準沒命?!?br/>
夏九姜不慌不忙的說道:“你管大灰是狼還是狗呢,眾目睽睽之下我也不會讓大灰咬死你們啊,反正都是鼻子能不能聞出‘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女人吃癟啞口無言。
大灰在小孩的身邊轉(zhuǎn)了一會后停了下來,田小園突然明白夏九姜要做了什么,頓時有些激動起來,她對著大灰說道:“大灰去把那個人給找出來?!?br/>
大灰得令之后轉(zhuǎn)頭就往人群中鉆過去,人群中發(fā)生了一些小騷亂,生怕自己會被狗給咬了,但是很快大灰咬著一個人的褲腿將一個男人從人群中揪出來了。
男人踉蹌一下倒在地上,大灰整個人朝著他飛撲而去,小孩看到這一幕脫口而出:“爹爹……爹爹……”
這一叫喊女人頓時大驚心虛的抓著想要沖到男人身邊的孩子,還用手捂著小孩的嘴巴,可是他那一聲‘爹爹’在場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田小園在之前明白了夏九姜的意圖,眼下抓到了人之后她嘴角一揚:“果然找到了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種。”
四周人看著女人和小孩的眼神突然變了,原本還覺得可憐這一刻變得嘲諷。
“是啊,這個小孩明顯叫了爹爹?!?br/>
“害怕大灰咬死這個男人,所以才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了真相吧?!?br/>
“原來是來鬧事的啊?!?br/>
“真是什么人也敢誣陷,那可是寧王啊。”
女人死咬著不放:“不是不是,我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br/>
“不認識的話,你兒子為什么要叫他爹爹?”
女人慌亂說道:“小孩胡說八道怎么可以相信,他剛剛是看著這頭狗要撲過來,擔心害怕想要找爹爹而已?!?br/>
夏九姜的視線看向了小孩:“你說呢,這個男人是不是你爹爹?”
小孩嚇的臉色發(fā)白,他看了一下旁邊的男人,又看了一下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害怕的嚎啕大哭:“娘親……到底應該怎么說……娘親我怕。”
小孩顯然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么多亂子,加上娘親叮囑的話,他現(xiàn)在壓根不知道如何是好,急躁之下嚎啕大哭起來。
女人立馬護著小孩沖著夏九姜說道:“你對我孩子兇什么,他又沒有說這個男人是他爹,你莫名其妙抓出一個人,就污蔑我的清譽,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安排好的,怪不得你搞出這么多名堂呢,你是幫著寧王妃算計我。”
居然還賊喊捉賊,夏九姜的耐心用盡,她站起來瞥了一下地上的男人說道:“你是這個小孩的生父嗎?”
男人立馬否認:“不是,我壓根不認識這個女人和孩子?!?br/>
夏九姜輕蔑一笑:“不是嗎?那就更簡單啦,你們不相信一頭狗,我倒覺得狗至少不會像人會說謊,而且你孩子也開口叫了爹爹,你還死鴨子嘴硬的話,那就去一碗清水來滴血驗親,寧王都不用出面就可以知道這個種究竟是不是他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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