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此時說話的聲音,也很是嚴(yán)肅。
孤狼基本上已經(jīng)將西海這邊的情況調(diào)查清楚。
沒想到這一次西北邊境的境主居然敢如此膽大妄為,派了一幫人過來,還都準(zhǔn)備了一批只要邊境才會出現(xiàn)的熱武器。
寧宗站著沒有動。
目光看向窗外,一時間沒有說話。
孤狼也不敢打擾寧宗,就欠著身站在寧宗的身后。
寧宗的腦子里此時想著挺多的事情。
寧宗這時候說:“孤狼,啟動黑影組織吧?!?br/>
孤狼聽到這話后,面色頓變。
頓住了會,孤狼迅速的回答說:”是,老大。“
“將我身邊的人都保護好,不要讓他們出事?!?br/>
寧宗淡淡的說。
孤狼身形一肅:“老大,你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wù)?!?br/>
孤狼說完后,就從屋內(nèi)出去。
寧宗此時已經(jīng)將住進了狐貍安排的另一棟別墅里,這一棟別墅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全面的排查,基本上可以確定這里面是安全無疑的,不會出任何事情。
寧宗將秦霜和秦老爺子都給接了過來。
另外大學(xué)和自己的外公,寧宗都派了人去保護。
西北邊境的境主真的讓寧宗怒了,現(xiàn)在真的是挑戰(zhàn)到了寧宗的底線。
其實寧宗離開邊境之后,就沒想著再插手邊境的事情,將邊境權(quán)利全部放了出去,寧宗就沒有想過再染指邊境。
只是這一次讓寧宗沒想到的事情,邊境的人這一次居然主動對寧宗出手。
這是寧宗沒有想到的事情,也是寧宗不愿意見到發(fā)生的事情。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寧宗沒有打算有任何退讓。
事情發(fā)生了,寧宗就會好好卻解決,讓敵人再也沒有死灰復(fù)燃的機會。
時間很快入夜。
朱老爺子今天很是高興,特意的將朱寬喊過來。爺孫倆好好喝了一杯。
“小寬,你得準(zhǔn)備好啊。”
朱寬聽到朱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怔住了幾秒,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回神后問說:“爺爺,你是有什么吩咐嗎?”
“是的,小寬,現(xiàn)在的局勢正是我們朱氏集團發(fā)展的機會,明天開始,我就會讓你當(dāng)公司總經(jīng)理,接管公司的一些事情?!?br/>
朱寬聽到這話后,就變的興奮了起來。
沒想到驚喜會來的這么突然,之前自己一直想當(dāng)公司總經(jīng)理,可是卻一直沒有機會。
朱老爺子總是對朱寬說,覺得朱寬還是太年輕,這樣大的企業(yè)交到朱寬手上,讓他不放心。
這是朱寬一直不理解老爺子的做法。
但是今天沒想到的是,朱老爺子直接就給了朱寬一個驚喜,朱寬都沒有想到。
“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干好公司的事情?!?br/>
朱老爺子笑著說:“小寬,我讓你不是接手公司的事情,而是先讓你接手公司新的業(yè)務(wù)。”
朱寬疑惑的看著老爺子,因為最近他沒有聽說朱氏集團要開拓新業(yè)務(wù)。
而且兩人最近都在西海,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管理公司的事情。
最近全部在應(yīng)付寧宗的事情。
其實他們忽略了一個問題,如果寧宗那么好對付的話,憑借著他們朱家的財力,寧宗早就被踩死,可是一直到現(xiàn)在寧宗還是沒有被踩死。
他們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可是很明顯,他們就是沒想到。
“爺爺,什么新業(yè)務(wù)?”
“等明天你就知道了?!敝炖蠣斪右环衩刭赓獾臉幼诱f著。
并且很快又喝了一杯酒,朱老爺子很久沒有感覺這么暢快了。
沒想到這次的事情會這么順利。
相比和秦氏集團強強聯(lián)合,朱氏集團更有想法將秦氏集團給徹底吞并。
今晚上過后,明天整個商界都應(yīng)該會收到一條震驚的消息。
到了晚上八點的樣子,寧宗坐在孤狼的副駕駛旁邊。
孤狼面色嚴(yán)肅的對寧宗說:“老大,黑影已經(jīng)啟動。”
寧宗淡淡的應(yīng)了聲說:“好?!?br/>
等寧宗說完后,孤狼繼續(xù)說:“老大,下一步咱們怎么做?”
“等著。”
孤狼應(yīng)聲說是。
今晚上,西海將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大概八點半,孤狼接到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之后,孤狼簡單的說了幾句,就將電話遞給寧宗:“老大,全部解決好?!?br/>
“好?!?br/>
寧宗掛了電話。
孤狼很快驅(qū)動車子往前開著,接著就到了一棟樓內(nèi)。
進入之后,就看見西北邊境境主副手,此時被捆在一根柱子上,渾身都是鮮血,看著很是狼狽。
境主副手看到寧宗后,瞳孔當(dāng)中,綻放著恐懼的神色,盯著寧宗朝著這邊走來,驚恐的說:“你,你想做什么?”
境主副手再說這話的時候,嘴唇都在顫抖著,足以看出境主副手此時有多么的害怕。
境主副手就在剛才經(jīng)歷了自己人生中的一場噩夢。
這一場噩夢對于他來說,堪比一場人間煉獄。
甚至他在戰(zhàn)場上都沒有見過。
就在剛剛,他準(zhǔn)備帶著幾十號人對寧宗下手,可是正當(dāng)準(zhǔn)備出發(fā),房子忽然發(fā)生了爆炸,接著十多個人沖進來,進來見人就殺。
這些人就像是從地獄來的劊子手。
沖進來后,沒有任何手下留情。
幾乎就將所有的人全部給弄死,沒有任何留情。
當(dāng)時境主副手帶著的人還想反抗,可是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最后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境主副手活了下來。
境主副手此時面色蒼白。
盯著寧宗,就像是寧宗魔王一般,覺得寧宗完全是一個殺人魔王。
現(xiàn)在他忽然明白一件事情,寧宗為什么可以在西北邊境站穩(wěn)腳跟,這可能就是寧宗站穩(wěn)腳跟的理由。
“你不要殺我,你要是殺了我,境主是不會放過你的?!?br/>
“哦是嗎?”孤狼此時上前,直接就甩了境主副手一個耳光,這一個耳光打的境主副手口中的牙齒和鮮血一塊噴出來。
境主副手此時還驚恐的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之前對自己動手的人就像是鬼影一般全部消失不見。
這會站在自己身前的只有寧宗和孤狼。
這一個耳光打的境主副手,也是有些蒙圈,一時間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半晌才說:“你們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
“給你們境主打個電話?!?br/>
境主副手這時候面對寧宗這尊死神,不敢違背寧宗的意思,拿出手機就很快就撥打了過去。
電話那邊的境主,此時也是很興奮,沒想到不過一個小時,這件事情就解決了。
所謂的寧宗也不堪一擊,當(dāng)初在邊境,完全是依靠邊境的勢力。
現(xiàn)在寧宗離開了邊境連一條死魚都不如了。
電話接通后,境主開口說:“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被孤狼打掉牙齒的境主副手,說話都漏風(fēng):“境主,行動失敗了,所有的人都死光了?!?br/>
原本臉上還有笑容的境主,沒多久境主臉上的笑容逐漸戛然而止,隨著境主臉上笑容的消失。
“那你怎么還活著?”境主聲音陰沉的說著。
境主副手聽后,面色都變的更是蒼白。
“境主,我,我現(xiàn)在被他們抓了。”
“廢話,一群沒用的廢物,連一個寧宗都對付不了,我要你們有何用?!?br/>
那邊傳來一陣咆哮的聲音。
境主副手此時根本不知道要說什么,就將手機遞給了寧宗。
寧宗接過手機,就淡淡的說:“讓你失望了,實在不好意思?!?br/>
本來還在咆哮的境主聽到寧宗的聲音,情緒瞬間就變的平穩(wěn)了一些。
“寧宗,你做的還真的是過分啊?!?br/>
“過分嗎?”寧宗淡淡的說。
“寧宗,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死的?!蔽鞅边吘车木持鞔藭r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掩飾,直接就對寧宗放狠話,揚言要弄死寧宗。
但是寧宗輕笑一聲:“你就算不對我動手,我也會對你動手的?!?br/>
寧宗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隨后就將電話踩爛。
孤狼問說:“老大,他怎么辦?”
境主副手聽到這話后,當(dāng)時喪著一張臉:“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孤狼忍不住說:“難怪這境主手下全部是一群窩囊廢,不堪一擊,他的副手都慫成這樣,這樣的人,手下的人肯定也是一群窩囊廢?!?br/>
的確有這樣一句俗話,俗話的意思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境主副手很是害怕。
“帶走吧?!?br/>
寧宗淡淡的說著。
“是,老大。”
孤狼開車送寧宗到了新的別墅,隨后就將境主副手給處理了一番。
而另外一邊,朱老爺子根本興奮的睡不著覺,正等待著西北邊境那邊的好消息。
從晚上等到了早上。
朱老爺子還是沒有得到消息。
而且今天看了下商業(yè)新聞,秦氏集團一切都還運行正常,整個秦氏集團都沒有出現(xiàn)任何問題。
這會讓朱老爺子心中生出了疑惑。
朱寬這時候興奮的走過來和朱老爺子說:“爺爺,你什么時候和公司宣布我當(dāng)總經(jīng)理的消息?!?br/>
“你等等,我打個電話?!?br/>
朱老爺子說著話,很快就將電話撥打出去。
等電話撥打出去后,得知道的消息頓時就讓朱老爺子面色變的無比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