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做?”涂諳蔑有些迷茫的看著蒂姆。
“心里面默念就好了,它能感受到。我估計方圓三十來里都是安全的,就讓它先在這兒附近活動吧。”茍玉清把玩著手中的木制水壺?!皩α耍氵€要下達不攻擊命令,可以屠殺稿物和魔物,但千萬不能搞死那些歷險的修正者。打不過就跑,不,是別打直接跑?!?br/>
涂諳蔑點點頭,將蒂姆托在手心,按照茍玉清所說的,在腦海里默念著。
蒂姆親昵的在涂諳蔑手掌心里拱了拱,而后繞著他飛了一圈,似乎想要再好好看看,記住主人的樣子。涂諳蔑向著營地的另一邊指了指,蒂姆便不舍的飛走了。
“你的這只稿物不做為信使真是可惜了?!逼堄袂遛D(zhuǎn)過身,蹲到一棵樹旁邊,用力將一兩株植物粗暴的給拔起來。“你還要再水里面坐多久,快點走吧,回去的太晚容易讓人起疑?!?br/>
涂諳蔑灌滿了水,拽著自己濕淋淋的褲子,褲子貼在肌膚上非常的難受。他隨手將原稿揣入懷中,而這個舉動被茍玉清不著痕跡的收在眼中。
兩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主要是等茍玉清從樹下采集愈合草,要是涂諳蔑觀察地仔細就會發(fā)現(xiàn),茍玉清她時而用蠻力拔出,時而溫婉地用手指掐斷根莖。
快要到營地時,走在前面的茍玉清,突然放下了捧在懷里的愈合草和手中的木制水壺。
“怎么了?”涂諳蔑有些不解,腦袋湊了過去。
“把你的水也放好?!逼堄袂遢笭栆恍?,這么看著她也是個長得極其標致的小美女。
涂諳蔑沒有立即理解,茍玉清抬手摁在他的水壺上,輕松的奪走放到地上。
“所以你要干啥?”涂諳蔑有些慌張,身為一個二十五六的單身男子靈魂,心里充滿了期待,“哦哦!終于開始了嗎!小說里面的無腦獻身,莫名戀愛劇情嗎!這是要獻吻的節(jié)奏了嗎!這么主動熱情嘛!不行不行,對方可是個孩子?。 ?br/>
下一秒現(xiàn)實給了涂諳蔑一拳,真真正正的打臉。
茍玉清突然直拳打在涂諳蔑的鼻子上,跨步欺身靠近,收肘撞在他的胸口。
趁著涂諳蔑重心不穩(wěn)向后退去,右腳繞到他的后面,配合著上勾拳將他擊倒。
“唔…”涂諳蔑只覺得自己后腦勺撞到地上有些暈乎乎的。而后就感受有只小手在自己胸口撫摸?!安皇恰@么狂野嗎?讓我躺下說一聲不就完事兒了嗎。”
“哈?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原稿我拿走咯?!逼堄袂甯┮曋?,晃了晃拿在手中的稿紙。
涂諳蔑慌張地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fā)現(xiàn)畫果然不再了,“我說姑奶奶,您到底要鬧哪樣?。俊?br/>
“啊呀,我沒說過嗎?只要不是噬主的命令稿物都得服從原稿持有者哦?!逼堄袂遄彀蛷埑伞甇’型,用手微微捂住,浮夸地答道?!爱吘乖逅闶歉逦锏拿宦?。”
“你!”涂諳蔑一副兇手居然是你,為什么背叛我的樣子,伸出手指指著她。
茍玉清嘴角上翹,抬腿就踹在涂諳蔑胸口,讓他不能起身。
“這個人!一開始不知道原稿被我藏在哪兒,不便下手。之后蒂姆在我身邊,更不會無腦搶走。而現(xiàn)在,我們快要到營地了,原稿在哪兒已經(jīng)被她知道了,篤定了就算蒂姆在我身邊,我也不敢冒著暴露的風險指揮它。”涂諳蔑畢竟是個成年人,很快便想通了。
“還躺在地上啊,哦喲喲,是不是還要哭鼻子啊?!逼堄袂鍖⒆约翰烧挠喜莘殖鰜砹诵┰S,一根一根的丟到涂諳蔑臉上。
“這部分藥草就當是你報酬吧。這可是你情我愿的‘等價交換’哦。你說對不?”說到你情我愿和等價交換時,茍玉清還手指彈動比了個引號。
每次涂諳蔑想要起身都被茍玉清笑著踩到地上,直到他點頭,茍玉清才滿意的移開踏在身上的腳,轉(zhuǎn)身拿起自己的水壺。
“這可是為你好啊,可別想著報復。你想想,帶著原稿的你情緒波動一大,有可能把稿物招過來。而我,除非是對它下命令,不然不會過來的?!逼堄袂遛D(zhuǎn)了個身,涂諳蔑就不知道她將原稿藏到哪兒去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周寒琪那個老婆娘特別關(guān)照你,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個天才誕生了。你說不定馬上就會因為‘意外’而失寵呢,哈哈哈哈。”
看著茍玉清走向營地,涂諳蔑重重地哼了一聲,用手拍掉胸口的泥土鞋印,用手重重地點向茍玉清的背影。
突然,涂諳蔑被自己氣笑了,搖搖頭“我怎么到這兒來就真的跟個男孩一樣啊。還被一個九、十歲的小家伙玩弄。別人穿越就是神童,我穿越就是,嘖,荒野求生?!睋炱鹱约旱乃畨?,收好愈合草,跟上茍玉清,兩人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走入營地。
“哦!小家伙們回來了啊。”周寒琪的聲音從樹下傳來,帶著調(diào)笑“再不回來,我可能就死在這兒咯?!?br/>
涂諳蔑心里暗自考量,“額逗比里處理好了,現(xiàn)實中的恢復這么快嘛?”
但口頭卻問著“周導師你怎么下來了?”
“嚯嚯,導師得上廁所啊。但是嘛,怎么好意思在樹上光著屁股呢?”周寒琪挑眉一笑,左腿伸直,右腿屈膝,健美的身形像是位模特一般,展現(xiàn)出一位成熟女性獨特的韻味。
周寒琪攤出手來,“正好我打算換藥了,讓我看看你們采的愈合草吧。”
茍玉清和涂諳蔑都把手中的水和愈合草交出來,周寒琪笑著拿過來一一分辨。
“唉,涂諳蔑啊。你走路的時候,看起來沒有認真聽我講課啊。真是的,你想害死老娘嗎!”雖然是在責怪涂諳蔑,但語氣上卻沒有太多責怪的意思。“你看看人家茍玉清就做的很好了,不僅完美的分辨了愈合草,采摘的手法也沒你這么粗暴。好好跟人家學學?!?br/>
“?。俊蓖恐O蔑剛想張口解釋,這些都是茍玉清采摘的,卻想到了什么隨著唾沫吞咽下去。
“這個世界的小孩實在是太恐怖了。首先,模仿新手的手法摘草,接著搶走我的原稿,然后假意將含有劇毒的草藥補償我,交給周寒琪之后,如果我加以辯解,那么我在周寒琪的心目中的形象一定有所降低。”涂諳蔑瞪大眼睛看向身旁的茍玉清,“這!就是你說的意外嗎!”
“沒錯!你反應還挺快的嘛,我專門粗暴的拔草,有劇毒的草也有愈合草,一切都是為了陷害你啊。等這些小事兒慢慢積累,終有一天你不再被周寒琪關(guān)注,那時候,就是我動手為老三報仇的時候?!逼堄袂逯t虛的低下了頭,不過涂諳蔑還是能看到她嘴角揚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