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宗門校驗正式開始,校驗場就是炎國的練兵場,模擬的是廣闊而復雜的戰(zhàn)場環(huán)境。
點將臺上校驗官高聲宣布規(guī)則:“規(guī)則很簡單,三人一組,三天時間,三天之內(nèi)拿著你們的校驗令順利穿過狼煙關就算合格,三天之后不能穿過狼煙關的一律不算過關!當然了,若是一路上能夠奪取其他組的令牌是可以加分的,通過狼煙關后攜帶令牌數(shù)量越多,則得分越高!需要提醒你們的是,爭奪令牌時若是不敵對手,那最好乖乖認輸,主動交出令牌,否則枉送了性命可就只怪得自己技不如人了?!?br/>
校驗官的意思很明顯,三天的宗門校驗過程中竟是可以相互爭奪殺戮的,甚至于還鼓勵這么做
十大宗門的弟子已經(jīng)開始先行入場,這些人神情鄭重,相互之間打量的眼神也帶著明顯的敵意和殺氣除了炎龍宗以外,炎龍宗是宗門校驗的主辦方,只負責規(guī)則和秩序的維護。
離武陵野狐宗入場還有些時間。
曾瓏把胖丫拉到一旁將校驗令鄭重交到她的手里:“你的心思比他倆細致,這東西你來保管我最放心。”
胖丫點點頭,將令牌妥善收好。
曾瓏接下來看上去有點不知所措,她大概還想著鼓勵一番,想來想去也不知該說什么,最后也只是強做輕松的笑道:“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們的了,盡力而為吧?!?br/>
李玄異忙道:“宗主放心,我絕不會讓您失望!”
燕丹卻沒有心情說什么,剛才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有好幾個神選的斗士從身邊經(jīng)過進入了校驗場,每一個神選的斗士路過時都會有意無意的回頭看了一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小子,待會見!
場外等候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校驗官終于高聲宣布道:“武陵野狐宗,進場!”
三人連忙跑向那禁斷之門,眼前一陣迷亂后,已經(jīng)身處校驗場之中。
狼煙關上的狼煙遠遠在望,周圍并沒有其他人,看來各組入場的位置都是隨機的。
李玄異道:“快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狼煙關!”
胖丫忙道:“不要急,直接過去狼煙關可不行,那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等著埋伏咱們呢,還是先繞一段路避開鋒芒的好。”
燕丹卻道:“不用了,咱們就地埋伏吧,已經(jīng)有人過來了”
燕丹胸口的印記清楚的告訴他,有一個神選的斗士正快速朝自己接近。
“是嗎?”胖丫連忙一拍靈獸袋,她那只暴烈山魈立刻竄上樹梢隱藏于枝葉后,隨即胖丫自己也找了個小樹叢藏了起來。
李玄異見勢也四下里忙著找地方藏身
“你就別藏了吧,他們是從那個方向來的,我在這里誘敵,你這么著”燕丹拿手朝李玄異比劃了幾下。
李玄異點頭會意,小心翼翼向一側繞去。
三個對手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燕丹的視線中,三個元風八層境界的年輕人,認不出是哪個宗門的,燕丹也不關心這些,只是朝著其中那個最瘦小的青年招了招手。
那人給燕丹的感覺很清晰,正是一個神選斗士!
“囂張,走,我們過去!”瘦小青年說著就要沖上去。
“別忙,他怎么就一個人在那,必然有詐。”
“那怎么辦,就這么耗著?”
“不必了,剛進校驗場他們能有什么準備?!笔菪∏嗄昀淅涞溃骸澳莻€囂張的小子交給我,你們注意掩護我便是!”
說著那瘦小青年朝燕丹疾速奔來,他的兩名隊友一左一右緊隨身后。
燕丹不緊不慢向后退去,神情似笑非笑。
三人正加速追趕燕丹,一邊的樹梢上有什么東西哇哇怪叫,緊接著一只型態(tài)介于猿猴和狼之間的怪物從樹上直撲下來。
那三人剛轉身準備應對,李玄異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手持亂星劍,九點星光圍著他徐徐飛舞
“喂,你們幾個,來一個陪姐玩玩。”胖丫一手持盾一手抓著鬼頭刀已經(jīng)截住了一個光頭青年。
“哇哇哇!”暴烈山魈揮舞利爪協(xié)助胖丫,兩排利齒嘎嘎作響,看上去瘋狂之極。
“散開!這兩個你們先應付,我先去宰了前面那家伙!”瘦小青年行動迅速,一邊叫著一邊與隊友拉開距離直奔燕丹而去。
燕丹也不再后退,神情淡然等著那瘦小青年追上來,在他旁邊的草叢里滾出一個黑乎乎的石球,骨碌骨碌在地上連滾帶彈朝瘦小青年砸去。
“什么玩意?”瘦小青年手里瞬間多了兩把短刀,二話不說就朝石球砍去。
“噹!”這一刀猶如砍在生鐵上,只砍出一條白印。
石球嗷嗷的叫著顯出狐貍的身形,兩只漆黑的眼睛狠狠瞪著瘦小青年,同時大尾巴如同狼牙鐵棒朝青年頭上橫掃過去。
“嘭!”瘦小青年身體僵直無法躲避,生生被堅硬如鐵的狐貍尾巴擊中頭部,被打得橫滾了出去。
不等他掙扎著站起來,燕丹已經(jīng)帶出一道殘影閃在瘦小青年身后,手里長刀一指,刺入了他的后心窩里
另一邊胖丫和李玄異正和兩名對手交戰(zhàn),只是他們斗得并不激烈,多數(shù)是相互試探而已。
燕丹拔出長刀,那瘦小青年直挺挺倒在地上,絲毫沒有掙扎。
“行了,交出令牌放你們走,否則他就是下場!”燕丹大聲道。
那兩個人充耳不聞,卻反倒斗得更起勁了。
“嗷!嗷!”鐵狐在身后驚聲尖叫著示警。
不好!怎么回事?!燕丹來不及回頭再看,想也不想往前竄出,身后留下一道長長殘影在他剛才站著的地方,一只怪手帶著勁風擊了個空。
“該死!該死的!”一個嘶啞的聲音在咆哮。
燕丹再回頭看時,倒在地上的瘦小青年不見了,一個頭上長著羊角,面貌猙獰的怪人正用兩只血紅的眼睛瞪著自己,這怪人胸口那道傷口還在不斷冒出鮮血。
一刀刺中心臟居然不死?
不對,這個神選的斗士顯然是個異類,身體的要害部位和常人不同。
燕丹收了鐵狐和長刀,就地活動了下筋骨,既然暗算沒能成功,那就憑真實修為試試吧。
瘦小青年變成羊角異人的狀態(tài)后速度也有所提升,幾個大步撲到燕丹跟前,一雙怪手連連揮出,每一擊都帶著一股勁風。
燕丹揮手相迎,連接了對方七八掌,每接下一掌便不得不后退一步,一通硬碰硬的快攻過后已退出七八步遠,只覺得雙臂酸痛,周身氣血翻涌
那羊角異人雖然個頭不大,一身怪力卻非同小可,而且修為境界也比燕丹高上一層,一上手便占據(jù)了優(yōu)勢。
燕丹卻是放心了,方才試探之下此人的功力還略遜于陪自己練功的木靈,雖然厲害,卻并不是自己的對手,于是不再硬碰,催動野狐禪功力,身法速度瞬間暴漲,帶起一道殘影,圍著那羊角異人游斗起來。
此時胖丫和李玄異也漸漸和對手斗得激烈。
胖丫略微處于下風,但她于防御方面頗為老道,又有暴烈山魈從旁協(xié)助,雖不能勝,敗亦不能。
李玄異心氣傲些,已然使出全力,右手劍勢凌厲,左右運用《武秘術》功法置換成了蝎鉗型態(tài),九枚星針上下飛舞,形勢上看已經(jīng)處于優(yōu)勢,但他的對手也絕對是其他宗門的優(yōu)秀弟子,雖處劣勢,卻依舊沉穩(wěn),兩人一時之間看來也分不出勝負。
羊角異人持續(xù)猛攻卻連燕丹的衣角都沒有摸到,氣得哇哇大叫。
燕丹不與其做正面接觸,只是在快速移動中憑空打出一道道氣流,這些氣流打在羊角異人身上不疼不癢,只是每一股氣流都帶著持續(xù)的后勁;漸漸的那羊角異人開始覺得自己元氣運轉有些阻滯,骨骼肌肉間莫名其妙開始漲痛,行動速度也不如先前迅速。
“啪!”燕丹一掌重擊在羊角異人肩頭,局面到了這個程度他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劵,開始發(fā)起主動攻擊。
羊角異人結結實實挨了一掌,只是覺得肩頭酸痛,卻也并無大礙;但一個呼吸之后他的臉色大變,肩頭的酸痛久久不散,而且還逐漸向全身蔓延
“該死!”羊角異人回身猛的揮拳砸向燕丹頭部,燕丹略一低頭便躲了過去,順勢一掌又打在對方腰眼上。
羊角異人抬腳就踢,腳尖剛離地,肚子上又中了一拳在他體內(nèi),燕丹留下的那些持續(xù)后勁開始匯聚,這種力量極速膨脹且橫沖直撞,將羊角異人自身的元氣運轉沖的七零八落。
那異人精神頹然,已經(jīng)無力反擊,原本廋小的身形顯得越發(fā)矮小了,臉色慘白得嚇人,鼻孔里流出血來,接著鮮血又眼睛里流出,緊跟著耳朵里也有鮮血流出
“呵呵我竟輸了”羊角異人慘笑著擠出幾個字來,每一個字從嘴里出來都帶著血。
“對不住了!”燕丹閃在羊角異人身后,連續(xù)三記重擊打在他的背上,隨即腳尖一點,躍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那人倒在地上。
兩人素無仇怨,但必須分個生死,這是他們的宿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