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場景,可還真是別開生面??!”我笑了笑道,嘴角扯出的弧度拉動臉上肌肉的疼痛,但是我的心里,卻是真的高興。
一個人,干那么多的人,這絕對是算得上是一種榮耀了。
當(dāng)然,我還有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吳尚軒!
吳尚軒的狀況有點不太好,他的衣服也破了,鼻青臉腫的,這和平日里帥氣的他,有很大的差別,不過,他也干倒了三個人。
坦白說,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對方剩下的人數(shù),對我們來說,真的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了,這里,變成了我們的主場。
我的目光向著剩余的幾個人看去,他們原本還是很狂酷吊炸天的面孔,現(xiàn)在看到我之后,都有點悵然若失,夾雜在他們復(fù)雜表情上的,分明就是害怕!
“高冷,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你,你說我跟猴子一樣,那你是不是像狗?上躥下跳,從沒做出一件跟你身份相符的事情,這樣的你,怎么能讓人不恨鐵不成鋼,怎么能讓人不對你失望!”我對高冷說道,腳步也向著他跨了過去。
我與南京軍區(qū)這些軍二代之間的仇恨,他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的厲害,他拉動了打斗,我要給他教訓(xùn)。
“高宇,你想怎么樣?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已經(jīng)惹下大禍了!”高冷對我說道,他的言語中,不無害怕。
倒是那幾個還站著的南京軍二代硬氣的很,其中有一人道:“打了那么久,他也是強弩之了末,我們不用忌憚他,一起上去將他干倒再說!”
說著這人就沖刺了上來,他身邊的人也響應(yīng),一起沖上來。
他的勇氣著實可嘉,但是判斷卻偏離的很大,他猛烈的一拳向著我打來,我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拳頭,反手一用力,直接扭斷了他的手腕。
而對于另外的人,我更是直接揮舞過去拳頭,“砰——”的一下將他給砸倒在地。
“記住,這是我們一場私人之間的較量,當(dāng)然,你們也可以動用自己的能力來給我使絆子,但是別忘記了,這里是燕京,想要弄我,就要有承擔(dān)得起我怒火的心理!”我對著地上的人撂了一句,繼而直接向著高冷走過去。
高冷的身形節(jié)節(jié)后退,看我越靠越近,他竟然撒腿向著外面跑去,他這一跑,等于將他的勇氣、尊嚴(yán),都給拋卻了。
“砰——”我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后背之上,將他給踹倒在地。
高冷撞的不輕,下巴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臉上滿是疼痛的表情,我蹲下來,直接拎起他的頭發(fā),對他道:“我又沒說打你,你跑什么?”
“可是,可是你已經(jīng)打……”高冷皺著眉頭道,他的下巴腫了,嘴角也有點血跡。
他還沒有說完話,我便一把松開他的頭發(fā),他的頭又在地上瞌了下,而我,卻是直接向著外面走去,“打你,我還真怕臟了我的手,你現(xiàn)在或許還有很大的自豪感,亦或是你還覺得自己很有身份,但是你也是個可憐之人,當(dāng)真相浮出水面那一天之時,如果你沒有好的心態(tài),你是承受不住的?!?br/>
話音說完,我已經(jīng)走到了外面,臨上車之際,我回頭看了一眼,高冷看向我的眼神里面充滿了怨恨,但是與我的眼神對上,他又慌忙閃過。
我搖了搖頭,心里卻真的不把他給當(dāng)回事了,至此,高冷已經(jīng)和喬舒亞一樣,至多算是跳梁小丑,對我已經(jīng)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
吳尚軒也跟我上了車,我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看到各自身上的傷口與破相的面孔,我們不禁都苦笑了下。
接著,我們開車離開了這里,那些警衛(wèi)與副官才上前去,將他們眼中很不可一世的二世祖給送去醫(yī)院,我和吳尚軒的確是受傷了,但是這些人受傷更加的重,我們二個人,干了十多個同樣級數(shù)的人,這說出去,令人咂舌。
一路向著別墅住處區(qū)趕去,在路上的時候,我給章慕晴發(fā)了個信息,跟她匯報平安,我信息剛發(fā)過去,她便回了電話給我,詢問我具體的情況,言語十分的關(guān)切。
邊上,我還能夠聽到馬靜、歐陽紅雪、白素的聲音,看來,她們對我都是挺關(guān)心的。
我用一種非常平淡的語氣告訴她們我沒事,不過,我的心里知道,這件事的風(fēng)波還沒有結(jié)束,因為軒轅劍,還沒有落到我的手中。
因為這件事,我將太多要處理的事情給擱淺到了一邊,現(xiàn)在也可以去著手了。
開車到了別墅住處去門口的時候,我將車子給停了下來,目光轉(zhuǎn)向了我身邊的吳尚軒。
“尚軒,我們需要聊聊!”我對吳尚軒問道。
“什么?”吳尚軒對我望了一眼,眼神有些閃避,我們都是聰明的人,僅僅是這一個神情,他就知道,他瞞不了我。
“你還喜歡白素,很喜歡?喜歡到忘卻不了的地步?”我直接對吳尚軒問道。
“不是!”吳尚軒別有意味的回應(yīng)了句。
緊接著,他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紙條,然后交給了我。
我接過紙條一看,上面寫著一行字,“你想要得到白素嗎?”
這是什么意思?這紙條是誰寫的?我的心里泛起了疑惑,他喵的,這不是策反我與吳尚軒的關(guān)系么?
“這是我在自己的口袋里突然發(fā)現(xiàn)的,之前我去找你,就是為了這事!”吳尚軒對我開口道,緊接著他又自嘲了句,“虧我是飛宇的老大,所謂的情報專家,連對方什么時候放的,怎么放的,我都不知道!”
嘶——
這話讓我震驚到無以復(fù)加的地步,我草,真是照吳尚軒所說的這樣,那放紙條的人是有多么的牛逼?
而且,隱隱約約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如果吳尚軒真的應(yīng)承下來,對方真的有能力做到這件事。
不過,吳尚軒對我坦白,也算是他對我的忠心,我忍不住問道:“這件事我們撇開先不談,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按理說,我是非常不服氣的,你高宇有那么多的女人,何必再去禍害白素,但是強扭的瓜不甜,我喜歡白素,但我更加尊重她自己的決定!”吳尚軒開口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直視著我,顯得無比認(rèn)真。
稍傾,他的目光調(diào)轉(zhuǎn)過去,悠悠然道了句很意味深長的話,“高宇,人生際遇無常,我們誰都預(yù)測不到!我又怎么會想到當(dāng)初初見你時,不起眼的你,會有今天的地位和能力。以前的我,渾渾噩噩,但是現(xiàn)在我也有理想,有目標(biāo),有期待,我想要看你能走多遠,我想要看著你帶領(lǐng)我們一伙人解開藏地之秘,我想要看你怎么樣和圣殿真正的對峙,怎么在眾多的敵對勢力下生存,我想,許強應(yīng)該也是這個心理吧!”
吳尚軒除了跟我提及情報方面的事情,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么多的心里話,坦白說,我怔住了,內(nèi)心,也有種暖流流過。
我沒有想到,在不知不覺間,我的內(nèi)心,竟然承擔(dān)起這么多人的期待。回想起來,我身邊你跟隨著那么多有能耐的人,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有那么大的魅力!
“白素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不用在乎我,守望,就是我最由衷的執(zhí)守,或許有一天,我也會愛上其她女人不是?”吳尚軒展演一笑道。
“說的什么話,白素她還小,我可對她做不了什么。”我撇開了話題,但是內(nèi)心卻有一種心虛的感覺,時至今日,我真的還能用看待小女孩的眼光卻看白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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