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子涵再也沒有心情吃飯了,直接結了帳,就去公車站坐車,到亞迪亞斯去見蘇靖年。
一路上她都忐忑不安,以前設想過的種種可能,又在腦海里出現了一邊,讓她更加覺得可怕。
蘇靖年和他的未婚妻一起,要和她來談一談她肚子里的孩子,這并不是個好兆頭。
就在冉子衿擔憂這個擔憂那個的時候,何慧智子也沒有好到哪里。
她一個人在屋里轉悠了很久很久,不斷的搓著雙手,最后終于下定了決心,出門下樓去找正在樓下玩耍的蘇嘉澤。
“媽媽!”蘇嘉澤看見何慧智子出現在樓下,就開心的對她招手,“我正在和朋友們一起玩。你要出門嗎?”
他以前就在亞迪亞斯來過,所以樓下有幾個小孩子還是認識他,也愿意和他一起玩。
“不是。媽媽不出門何慧智子拉著蘇嘉澤的手,“媽媽是來找你的,有話跟你說
“哦。好的。我先跟小朋友們打個招呼蘇嘉澤笑著對何慧智子說完,又回頭對一群小孩子打招呼,“你們先玩著。我和媽媽說些事,晚上再來找你們玩。我們晚上捉迷藏吧!”
“好啊。再見
“拜拜這件事揮揮手,被何慧智子牽著手離開。
都是小孩子,都是愛玩的年紀,在一起說的最多的話題就是玩游戲。蘇嘉澤和這些孩子也一樣,每天分開之前,都要商量一下明天玩什么游戲。
“媽媽,你要和我說什么?”離開了人群,蘇嘉澤才問何慧智子。
他在孩子面前,就像個孩子,可以毫無心機的跟他們玩在一起。
可是離開那些孩子,回到家,回到何慧智子和蘇靖年的身邊,他就變得十分乖巧,而且心思也很重,完全不像個六歲多的孩子。
“嘉澤,你希望媽媽和爸爸永遠在一起嗎?”何慧智子帶著蘇嘉澤坐在花壇邊,那里沒有人,可以放心的說話。
“當然希望??!我一直在努力,就是希望能幫媽媽盡快追回來爸爸,然后我們就是快樂的一家了!”蘇嘉澤認真的說道。
他之前在這里,對蘭子涵所做的一切,就是在幫何慧智子,雖然他并沒有跟何慧智子說起過冉子衿的存在。那是因為他不想心情本就不好的何慧智子,再因為蘇靖年多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在他心中地位比較重要的女人,而更加的煩躁不安。
這一次,蘇嘉澤回國來,居然沒有再看見蘭子涵,他小小的心里早就開始犯嘀咕了。不知道蘭子涵是被蘇靖年趕走了,還是被蘇靖年給保護起來了。
總之,不知道蘭子涵的下落蘇嘉澤心里一刻都覺得不安。可是他又很無奈,自己只是個小孩子,還很害怕蘇靖年,完全得不到一點兒蘭子涵的消息。
“嘉澤何慧智子蹲在蘇嘉澤的面前,一手拉著他小小的手掌,一手摸著他的臉頰,“媽媽遇到麻煩了,你愿意幫媽媽嗎?”
“嗯。只要媽媽說,我就幫。因為媽媽是我的媽媽,是我要保護的人蘇嘉澤小大人一樣的拍拍自己的月兇脯,就好像覺得自己是個無所不能的英雄。
“爸爸有了喜歡的女人,那個女人還懷了爸爸的孩子。媽媽很傷心,不想那個女人搶走爸爸,也不想那個孩子出生了跟你搶父親。你說媽媽該怎么辦?”何慧智子憂傷的說道,眼里全是對蘇嘉澤的疼愛和憐惜。
蘇嘉澤歪著腦袋想了想,低著頭在何慧智子耳邊低聲說:“媽媽,很簡單,只要那個女人和孩子一起死了就好了!”
何慧智子欣慰的一笑,看著蘇嘉澤的眼神里又多出一種驕傲的神色來,果然是她何慧智子的好兒子,心狠手辣起來,絕不輸給她。
“兒子,那你能聽媽媽的話,幫媽媽讓他們死掉嗎?”
“嗯。你教我怎么做吧,媽媽,我聽你的蘇嘉澤并不知道死人是什么概念,也就不覺得恐怖,甚至在何慧智子鼓勵的眼神中,好像還感受到了殺人的刺激感。
何慧智子在蘇嘉澤的臉蛋上啵了一口,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又問他:“明白媽媽的意思嗎?”
“明白!媽媽,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什么都懂!”蘇嘉澤一副十分懂事的樣子。
“那就好。那爸爸留不留得住,就全看你的了?”
“沒問題!”蘇嘉澤打著包票,何慧智子說的很簡單,他要是在做不到那不是智商有問題了嗎!
“那媽媽先回家,你在這里坐著,盯好人,好不好?”何慧智子站起來,摸了摸蘇嘉澤的頭頂。
“嗯,好蘇嘉澤點頭,看著何慧智子走進大樓。
他坐在那里,時刻觀察著小區(qū)里來來往往的人,心中的憤恨越來越強烈——跟媽媽和他搶走爸爸的人,死一萬遍都不能解氣!
何慧智子上了樓,端坐在客廳里,等著蘇靖年回來。
蘇靖年還在醫(yī)院,剛剛給鐘點工處理完傷口,將她送到計程車上,交到她的家人手里,他才得空兒又上樓來。
這里就是蘭子涵奶奶住院的醫(yī)院,他這幾天沒有見到蘭子涵,蘭子涵也沒有跟他聯系,他估計她應該在病房陪著她的奶奶。
所以現在剛好過來了,他就打算去看看。
瑞凱蘭子涵奶奶的病房門,里面只有奶奶在睡覺,并不見蘭子涵的身影。
他走過去,看了看熟睡的老人,然后又走出病房,逮住一個照顧蘭子涵奶奶的護士問道:“蘭子涵這幾天有沒有來過醫(yī)院?”
“有。這兩天一直在醫(yī)院,晚上也在病房陪著她奶奶一起休息的護士知道蘇靖年是暴脾氣不好惹,所以就一五一十的說道,“不過蘭小姐看著好像氣色不是很好,精神也不怎么好
“那她現在人在哪里?”蘇靖年就知道蘭子涵在醫(yī)院,不過聽見護士說她精神和氣色不好,他對她的擔憂還是沒能減少半分。
“這個點,蘭小姐應該都是出去吃晚飯了。她喜歡在醫(yī)院外面附近的幾家餐館吃飯護士這幾天總見著蘭子涵在醫(yī)院,她很細心,也就了解蘭子涵的一切動態(tài)。“蘇總,要不要我們幫忙去找一找?”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她今天穿什么樣子的衣服?”
“我想想護士想了一下,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一件草綠色的樣式比較寬松的短袖,穿了短褲和帆布鞋
“知道了。謝謝蘇靖年說著就離開了。
蘭子涵那天生氣走后,再也沒有聯系過他,而他也想著讓她先平靜一下心情,然后再找她談談的。但是等了幾天了,她還是沒有主動聯系他,他給她電話和短信,甚至微信,她都不回,他只能親自去找她了。
出了醫(yī)院,兩邊的街道上都有餐館,蘇靖年一家一家的找過去,按照那個護士提供的信息,終于在一家餐館得到了蘭子涵的消息。
“你說的那個姑娘呀,她走了!飯吃了一半,接了個電話,就慌慌張張的走了。我親自去收的碗筷,印象可深了老板是個山東男人,說的也是山東話。
“走了多久了?有沒有說去哪里?”蘇靖年好不容易得到蘭子涵的消息,卻又說她走了。
“沒有。她只跟我說了兩個字,收錢,然后我就收了錢,給她找了零錢,她就拿著東西走了。臉色很不好,很不好,很不好……”
蘇靖年看了一眼自以為自己在說相聲還是在演小品似的老板,扔了兩張一百塊,直接走了。
“我說小伙子,你給我錢,這是干啥呢?!”老板還在嘮叨,拿著那錢要追出去退還給蘇靖年?!澳愕鹊龋也荒芤氵@錢??!”
蘇靖年嫌棄這老板噪聒,大跨步幾步就走進了醫(yī)院大門。
那老板還在后面一個勁的小伙子、小伙子、小伙子的叫著,一口純正的山東腔,惹得路人紛紛回頭看著他。
“算了!我還是收回去放著,下回那個姑娘來了,我給那個姑娘。小便宜貪不得呀貪不得
蘇靖年又回了病房去,蘭子涵的奶奶還在睡覺,依舊不見蘭子涵的身影,護士和醫(yī)生也說眉間她回來。找不到人的蘇靖年沒辦法,只能下樓開車回家。
因為要去問問何慧智子鐘點工到底是怎么受傷的,所以蘇靖年就直接在8層下了電梯,打開門走了進去。
何慧智子聽見開門聲就趕忙站起來迎過去,但沒有發(fā)現那個鐘點工的影子,就問蘇靖年:“鐘點工怎么樣了?傷勢沒大礙吧?”
“沒有。包扎了傷口,過幾天就好了蘇靖年坐到沙發(fā)上,自己倒了一杯水,兩口就喝干凈了。
“要不要再來一杯?”何慧智子拿著水壺問蘇靖年。
蘇靖年搖搖頭,工作已經很累了,何慧智子這里還不得安生,要他再跑一趟醫(yī)院。幸好醫(yī)院有認識的人,直接帶著鐘點工去做檢查、把咋傷口,不然不知道有多麻煩。
“鐘點工到底是怎么受傷的?”
醫(yī)生說那傷口像是被東西砸出來,可鐘點工卻矢口否認說不是,蘇靖年就越發(fā)覺得好奇了。
“她自己干活的時候撞傷的何慧智子知道鐘點工不敢亂說話,蘇靖年這樣問也只是在懷疑她,并拿不出證據,所以就放足了膽子不承認。
“何慧智子!”蘇靖年聲音抬高了幾分,一臉的不悅,帶鐘點工去醫(yī)院他已經很不樂意了,又沒找蘭子涵,這叫他更心煩,聽見何慧智子撒謊,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人?!澳阕詈美蠈嵰恍e以為你做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你藏得了一時,卻藏不了一世!我說過別觸及我的底線,可是你卻在一步一步踏進雷區(qū)!”
何慧智子聽了蘇靖年的話,心里一個哆嗦,面上卻依舊極力保持出一副沒什么的樣子。
“靖年,我沒有做什么。真的。除了那天我睡到你的床上去了之外,我什么都沒做過。你知道我一直很聽你的話,你不喜歡事多的女人,所以我從來不惹事何慧智子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來,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蘇靖年。
“做沒做過你清楚,我也清楚!”蘇靖年那天沒有追究何慧智子爬到他床上去的事情,并不是不忍心處理她,而是擔心逼急了她,她會做出傷害蘭子涵的事情來。
那天蘭子涵走后,他才看到曾可姍打過來的好幾個電話,然后就回了過去。
曾可姍告訴他說蘭子涵懷孕了,而且聽了她的話,一個人偷偷跑回h市去,就是想告訴他想留下這個孩子,還想留在他的身邊,不想跟他分開,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他聽見她懷孕的那一刻,心情有多激動,沒有人能夠體會的到。
但是很快他就開始心痛起來,她的愿望那么美好,跟他想的一模一樣,只要她見了他說出來她的想法,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滿口答應了她的全部心愿。
可是那個該死的何慧智子卻給了蘭子涵最大的打擊,讓她生氣的離開,再也不跟他聯系,也不想聽到他的解釋。
不過他唯一放心的就是,蘭子涵不會把孩子怎么樣的。因為她還沒有心狠到能親手殺了自己自己的孩子,所以他不擔心她做出深濃沖動的事情來。
“靖年。你怎么能把我想成這樣的人?我那么愛你,怎么可能會做給你添麻煩的事情呢?”何慧智子一邊說著,已經開始流眼淚了。
她說的多,也解釋的多,卻不知道這樣多余的解釋,倒更像是在變相的承認。
惹得蘇靖年更加厭煩,看都不想看給她一眼,這個女人總是用哭的把戲來逼著他心軟。他以前還會,現在根本不會了,因為他已經受夠了!
“你好自為之!逼急了,我遲早會動手,那時候對你對我都不會好!”蘇靖年說完,站起來要走人,卻被推開門的蘇嘉澤拉住了褲管。
“爸爸!爸爸!不好了!”蘇嘉澤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拉著蘇靖年褲管的手不住的顫抖,整個人也在顫抖著,“蘭、蘭子涵……她……她……”
“她在哪里?怎么了?”蘇靖年一聽到蘭子涵的名字,全身都處于一種緊繃的狀態(tài)。
“她摔下樓梯,在大叫,我聽見了去看,就看見她渾身是血!”蘇嘉澤說完,“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蘇靖年一把拉開蘇嘉澤,就往門外沖去。
“嘉澤,你被嚇壞了吧?快來媽媽懷里!別怕!”何慧智子看見蘇嘉澤被嚇壞了的樣子,就走過將他攬進懷里。
“媽媽……”蘇嘉澤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然后回頭看見蘇靖年不見了,就低聲問何慧智子,“估計小孩子死了,大人沒死說完又開始嚎啕大哭,邊哭便喊道,“媽媽,你快去看看,那個人,會不會死了啊!”
何慧智子眼里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也悲戚道:“我們一起去看看!”
說完她拉著蘇嘉澤,還鼓勵又寵溺的的在他臉上捏了捏,小聲說一句“小孩死了,大人遲早也要死,我們不急”。
“嗯蘇嘉澤贊同的點頭,跟著何慧智子走出門,拐了兩步,就看見樓梯下拐角處蘇靖年正抱著蘭子涵。
他們母子一起跑下去,何慧智子關切的對蘇靖年說:“靖年,我們得叫救護車。不然恐怕……你看她渾身是血
“不用你管!”蘇靖年對著何慧智子大吼一聲,但眼神卻一直落在蘭子涵的身上,他的臉上全是淚,“子涵,我們這就去醫(yī)院。我們誰也不理會。我?guī)闳メt(yī)院
說完他抱著蘭子涵走上樓梯,往前又走了幾步,才進了電梯。
電梯里,蘇靖年抱著昏迷的蘭子涵,胳膊都在顫抖,臉上的淚水就沒有停止過。
這輩子從懂事開始,蘇靖年就沒有再哭過一次,可是這一次卻為了蘭子涵哭了,也為她和他的孩子哭了。
他十分清楚,蘭子涵渾身是血,孩子絕對是保不住了,而昏迷的她還不知道有什么危險存在著。
將蘭子涵放上車,蘇靖年踩足了油門,飛快的往醫(yī)院開去,一邊給顧懷飛打電話,讓他先去醫(yī)院做準備。
一路上他闖了無數紅燈,兩次差點撞車出車禍,就這樣他都沒有減速,直到把蘭子涵送進了手術室,他才頹然的坐在手術室門口的地板上。
“怎么回事?”顧懷飛剛才在電話里只聽蘇靖年說蘭子涵摔傷了,但并沒有說具體情況。
“不清楚。我在屋里,就聽蘇嘉澤說子涵摔下了樓梯,我沖出去,就看見她這樣了蘇靖年痛苦的抱著頭,手指深深的插入頭發(fā)里,一下一下揪著自己的頭發(fā)。
“靖年,別擔心!”顧懷飛不清楚具體狀況,但看見蘇靖年這個樣子,也能猜出這一次事情比較嚴重。
“我們的孩子沒了,我怎么能不擔心蘇靖年喉嚨沙啞的說道,“我未婚妻回來,被子涵撞見,她已經到了不想再見到我的地步……我和她恐怕再也沒有可能了……”
蘇靖年痛苦的抱著頭,往后仰著,裝在墻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可還是減輕不了心中的痛。
“靖年!”顧懷飛此刻已經不再當蘇靖年是自己的上司,而是以一個好朋友好兄弟的身份在給他打氣,“你別這樣!”他抓住蘇靖年的肩膀,阻止了他用頭撞墻的動作,“孩子沒了,以后可以再要。子涵還在手術室,你要打起精神來,子涵還需要你
“不。她已經不想再見到我,怎么可能還需要我蘇靖年眼睛紅紅的,剛才哭過,這會子又有了淚意。
他也知道蘭子涵在手術室,他也著急心疼,他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可是事情還是脫控了,他還是沒能好好的保護好他的子涵。
上一次他不告而別,她在火海中掙扎,她的后背上留下那樣深刻的讓他心疼的傷疤,也讓她一直懼怕火這樣東西。
這一次他沒有不告而別,但是卻將她推開,送到上海那么遠的地方去。結果她一個人去醫(yī)院,得知了孩子的存在,然后又經過那么復雜的心理斗爭才敢回來要告訴他,可是他卻又讓她受了傷,還弄沒了他們的孩子。
“靖年,你不要這樣!別讓我看不起你!是個男人就站起來,沉住氣等著子涵安全的從手術室出來,以后再生個孩子來!”顧懷飛在蘇靖年的肩頭砸了一拳。
他知道他的話說的狠了一些,而且就算是個男人,在這種悲痛的時刻,會流淚會脆弱也是正常的,如果換做是他自己,他恐怕也會像蘇靖年這樣,但他就是要說的狠一些,好讓蘇靖年受到刺激趕緊找回狀態(tài)。
畢竟所有的事情,都還要他來處理,別人替代不了他。
蘇靖年摸了一把眼睛,緩緩站起來,沉重的呼吸著。
這時候手術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蘇靖年立馬上前一步,逮住護士問道:“子涵怎么樣了?她怎么樣了?”
“病人失血過多,現在需要輸血。血庫運送過來有些慢,你們誰是o型血?”
“我是!”蘇靖年立馬卷起衣袖,伸到護士眼前,“我就是!抽我的!趕快!”
“跟我來護士帶著蘇靖年去抽血。
護士抽了一袋,對蘇靖年說:“好了。你按住這里。多按一會兒
她把棉簽按在針眼那里,讓蘇靖年自己按著。
“夠不夠?這么少,應該不夠吧?再抽一些!這只胳膊上抽!我沒事,我身體好!”蘇靖年隨手扔了棉簽,伸出另一只胳膊來。
“不夠我會通知你的。你現在趕緊拿著棉簽壓出針眼,別給大家添麻煩護士無語的有拿出一根棉簽壓在蘇靖年胳膊上,“這回壓好了,不然出血!”
蘇靖年一聽說自己的行為會添麻煩,就怕耽誤了給蘭子涵手術,立馬拿著棉簽乖乖地壓著針眼,坐在一旁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護士將血袋拿走。
等護士再回來的時候,才敢出聲問:“怎么樣?”
“手術還在進行中護士不知道拿了什么又走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