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浩離此時看到此情此景,卻是十分的震撼。
因為百里云的目的很明顯,他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隱藏過,他并不畏懼這法陣,相反,他還在和法陣對著干!
法陣依靠吸走他們身上的真氣來運轉(zhuǎn),他便讓真氣流保持著流動的狀態(tài)圍在身旁,向法陣輸送著大量的真氣。
這看似沒有問題,其實卻不然。
法陣畢竟只是法陣,它并不擁有智慧。
一旦法陣內(nèi)有真氣出現(xiàn),它便會吸收。
無節(jié)制的吸收,直到它到達(dá)臨界點。然后上官浩離并沒有試過給這個法陣輸送大量真氣,所以并不清楚最后具體會變成什么樣子。
但上官浩離好直到,但凡是法器,到了它承擔(dān)不了的程度,就會被毀掉。
而且在此之前,他和那些黑衣護衛(wèi)的能力也會被大幅度的限制。
上官浩離反轉(zhuǎn)手中的大劍,百里云不說害怕法陣,反而是在反過來利用他布置的這個法陣,關(guān)鍵的是,他自己還一點都沒察覺到,這反差大得讓他有些郁悶。
百里云并未給他喘氣的機會,他借著沖力在半空中轉(zhuǎn)身,用膝蓋撞向上官浩離那張欠揍的臉。
上官浩離強行忍下心口上涌的血氣,然后對周圍的黑衣人低聲喝道:“都退出去,不要在這這里礙事?!?br/>
周圍的黑衣人聞言,紛紛往門外退去。但此時的他們已經(jīng)不再像是之前那么冷靜,上官浩離注意到,他們之中大部分黑衣人都已經(jīng)開始喘氣。
而且他們臉色并不好,顯然是在上官浩離沒注意到的時候已經(jīng)被這法陣吸收了大量真氣。
比起他們,東幕與那只不斷竄逃的小傻鳥雖然也有些狼狽,卻比這些黑衣人好得多。
看到這一幕,上官浩離的心情十分矛盾、糾結(jié),他原以為能逼得這家伙妥協(xié),結(jié)果卻把自己算計進來了。
“東幕!”百里云突然開口。
他對著東幕遞了個眼神,讓東幕看向門外面。
因為剛剛上官浩離的一個命令,黑衣人都推到了外面,那些黑衣人都停在了門外空地一半之外。法陣的范圍顯然也就是到哪里為止了。
東幕立刻帶著子書然往門外而去,企圖躍出法陣范圍之內(nèi)。
上官浩離見狀暗喝一聲不好,他上當(dāng)了!
他讓那些黑衣人出去,便是告訴你百里云法陣的位置與大小,這完全就是不打自招……
上官浩離本該感到憤怒,轉(zhuǎn)念一想之后他卻又高興起來,百里云果然是能被他當(dāng)做對手的存在!
另一邊,百里云身邊的真氣流突然暴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發(fā)出來。
“你以為你能撐到那個時候?”上官浩離小心翼翼把大劍橫在胸前,他有點疑惑,百里云憑什么認(rèn)為他的真氣足夠撐到那時候?
百里云的一半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他也沒有了在和上官浩離耗費時間的意思。
真氣流爆發(fā)之后,他以極快的速度沖到了上官浩離的身邊,不斷的攻擊上官浩離。
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快到了極致!
抵擋的同時,上官浩離的耳膜被周遭的氣流撞得不斷嗡嗡作響。
氣流太強,他的大劍只能抵擋,可攻擊的機會少得可憐。
上官浩離狠下心準(zhǔn)備拼出一條路來反攻,結(jié)果卻是遇到了百里云強力的阻隔。
才踏出兩步,又被百里云的真氣流給震回了原地。
現(xiàn)在,法陣之中就只有他與百里云在了。
被逼回原地,上官浩離動作極快地扔掉大劍,然后雙手結(jié)印。
這次的印與之前的印不同并非是紫劍,而是另一種類似召喚的印。
一陣紫光之后,上官浩離的身形閃了閃,由原本的一個化為兩個。
大劍亦是如此,由原本的一把大劍化為兩把。
一個上官浩離就夠難對付了,現(xiàn)在還來一個。
百里云稍作思索便攻向了原本上官浩離站著的位置,真氣與大劍相交,百里云碰到的是實體。
他翻身到空中,準(zhǔn)備來個出自不意飛踢。
但當(dāng)他躍到空中之后,本來在一旁的另一個上官浩離卻出其不意的從他背后攻擊了過來。
百里云反手格擋,觸碰到的竟然還是實體!
百里云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上官浩離的這個法術(shù)大概是類似于實體分/身術(shù)一樣的招數(shù),化一為二,攻擊力道不減卻能更好地應(yīng)對百里云快速的攻擊方式。
在腦海中做出這一番判斷也不過是瞬間的事情,現(xiàn)在背腹受敵,百里云又懸在空中無法脫身。他只能控制身旁的真氣流在背部,硬生生的承受下上官浩離來自背后的全力一擊。
“看你還往哪兒跑!”在百里云前面的上官浩離向一步,氣勢洶洶地朝著百里云吼道。
受了上官浩離一擊的百里云悶哼一聲,也不多話,他四下掃了下,冷靜地開始觀察當(dāng)下的局面。
屋外,東幕已經(jīng)被包圍。黑衣人的包圍很有層次,留出的距離空當(dāng)都恰恰好,無論東幕想要從什么地方逃脫他們都能很好的補上缺口。他雖然對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但是那些黑衣人就像是螞蝗一樣,纏上了就不會輕易松口。
雖然那些黑衣人拿東幕沒辦法,但東幕帶著個子書然,想要脫身有點難。
眼下的局面,就算東幕帶著子書然逃走也不會有什么質(zhì)的改觀。
百里云回頭看向上官浩離,果然還是要先制住這家伙才行!
面前刀光一閃,上官浩離不出聲就沖上,他攻擊來得極快。
百里云連忙抬手格擋,腳步卻生生被上官浩離震退半米。
這邊百里云還未站穩(wěn),那邊上官浩離的大劍已經(jīng)呼嘯而來,橫挑向他的面頰。
百里云不退反進,他以極快的速度凝聚真氣在手掌上。腳下又是翎羽門所特有的步伐,他以極快的速度逼近上官浩離的面前,然后迎著上官浩離大劍劍刃一拳打向上官浩離的腹部。百里云攻到上官浩離的時候,上官浩離的大劍也已經(jīng)劃上他的臉。
這是個兩敗俱傷的做法,上官浩離并未料到。
他動作稍有停頓,百里云便借著這個機會猛地收手再出一拳。在一旁的另一個上官浩離遠(yuǎn)遠(yuǎn)看著這一切,雙手握著大劍沖了過來。
覆蓋著真氣流的拳頭與上官浩離的腹部相交,百里云清楚的感覺到了上官浩離腹部組織被粉碎的瞬間。然而他并未就此收手,靠近上官浩離之后他操控著手掌上的真氣產(chǎn)生爆炸氣流,在他自己的手被爆炸重傷的同時,也把上官浩離整個人都震飛了出去!
于此同時,另一個上官浩離已經(jīng)到了百里云的背后。百里云并未回頭,他直接向著身后伸出手,做了與另一只手完全一模一樣的舉動!利用真氣爆炸把另一個上官浩離也震飛了出去。
上官浩離沒來及反應(yīng),就見身前竄出了一道血花。
“唔……”被震飛出去的上官浩離身形閃了閃,然后徹底消失在了屋內(nèi)。
紫光彌漫后,兩個上官浩離再次恢復(fù)成一個!
百里云手上有白光流過,他被自己真氣流傷到的雙手已經(jīng)恢復(fù)原樣。
比拼法術(shù),百里云確實沒有上官浩離懂得多。
可是如果單純比拼對真氣的控制,百里云勝出上官浩離太多太多。
“差不多結(jié)束了。”百里云看了看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的雙手,法陣吸收他真氣的速度已經(jīng)停下來了。
“什么?”上官浩離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百里云,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算是百里云能一直向著地面法陣輸送真氣,也應(yīng)該沒有這么快。
上官浩離看著地面走神,他面前的百里云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他微愣,只覺得背后有一種氣流流動。
百里云是怎么閃到他身后的,是什么時候閃過去的,上官浩離都已經(jīng)分不出來。
他想要轉(zhuǎn)身,卻已經(jīng)來不及。
他一直以為剛剛那些攻擊已經(jīng)是百里云速度的極限了,但是現(xiàn)在百里云多數(shù)都很快,而且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快得多!快到直到他出現(xiàn)在上官浩離的背后,都是有一點征兆的。
“你這——”上官浩離被百里云近了身,對于他來說可是大大的不妙。
‘碰!’上官浩離話未完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飛到了空中。
百里云把上官浩離踢飛到了空中,然后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來到上官浩離的上方,聚氣與手掌上,他不斷對著下方的上官浩離出拳。
承受著百里云的工具,上官浩離體內(nèi)的真氣像是沸騰了一般,不斷的撕裂著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
撕裂著,焚燒著,精神體更是被那一拳重過一拳的攻擊震得麻木,完全無法思考!
無意間撇到屋外的那些與東幕纏斗在一起的黑衣人,上官浩離才驚覺并不是百里云的速度加快了,而是他自己的速度因為他自己的法陣的原因,變慢了!
百里云并未試圖將上官浩離進行身體上的傷害,到了百里云他們這種修為程度,割喉或者掏心掏肺都已經(jīng)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攻擊,他的意圖是重傷上官浩離,然后帶著東幕與子書然突圍脫身。
上官浩離被重重的擊打跌落在地,地面以上官浩離為中心不斷向著四周龜裂開。
原本用來限制百里云的法陣,此時徹底被百里云毀于一旦!
落地之后上官浩離眼神迷茫,還未從攻擊之中緩過勁來。
百里云落地,他毫不猶豫的從上官浩離身邊走開。
除了門,百里云徑直走向東幕,道:“我們走?!?br/>
說完百里云就向著外層結(jié)界走去,他揮手,毀了那些結(jié)界。
東幕無聲的點了點頭,然后跟在百里云身后向著結(jié)界跑去。
黑衣人見狀,紛紛飛身追上。在破壞結(jié)界的百里云頭也不回的開口,道:“別讓他們礙事。”
“是,主人?!焙⒆託獾穆曇粼诎倮镌粕砗箜懫穑恢痹诳罩袚溟W著翅膀竄逃的小傻鳥身邊突然散發(fā)出一陣黑光。不消片刻,它整個身體便變大數(shù)十倍,恢復(fù)了原本初遇百里云時的大小。
它挪動沉重笨拙的身體,扇動著翅膀,卷起巨大的氣流。
那些追上來的黑衣人像是遇到了無形的墻壁一般,全部給扇飛了出去。
面對那些還試圖追上來的黑衣人,‘大’傻鳥直接就是一翅膀拍過去,把那些企圖追上他們的黑衣人全部拍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