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電影里激動人心的追逐鏡頭,但致命的程度沒兩樣。
梟-20戰(zhàn)機向懸浮汽車發(fā)起攻擊,但是6發(fā)鐳射光并沒有擊中汽車。正當駕駛員詫異時,一道土墻忽然出現(xiàn)在眼前,他立刻拉升戰(zhàn)機繼續(xù)跟蹤。
謝恒看著周武軍釋放零力,忍不住贊嘆:“您真是寶刀未老?!?br/>
“這只是開始。你要小心!”周武軍透過后視窗觀察,他發(fā)現(xiàn)梟-20正向他們俯沖過來,而扭頭看向市區(qū),汽車距離它已經(jīng)不遠了。
“這路上還有公民,他敢使用導彈嗎?”謝恒看了看公路,來往的汽車雖然不多,但是也足夠威懾梟-20了。
“他的目標是我,鐳射相位槍就已經(jīng)夠了?!敝芪滠姵聊艘幻?,又突然大喊:“他又開槍了!”
周武軍明白不能坐以待斃,他需要主動出擊,“空筑·山刺?!彼褂昧懔牡孛嫔黾獯?,在車后面不斷生成。而梟-20的操作不禁令他膽寒。
梟-20旋轉(zhuǎn)90%穿過尖刺之間的縫隙,周武軍立刻加大力度,在尖刺之間創(chuàng)造出倒刺,可是這根本不能阻擋梟-20。
謝恒看見梟-20的兩機翼突然展開,每個機翼分成7塊單體薄片,它們彼此沒有鏈接,就像被磁石控制的釘子。如此一來,那架戰(zhàn)機竟然變成了一臺盾構(gòu)機!
它開始瘋狂旋轉(zhuǎn),機翼連續(xù)不斷的撞擊尖刺,把它們磨斷、彈飛。但是反觀戰(zhàn)機駕駛艙,它沒有因為機體旋轉(zhuǎn)而旋轉(zhuǎn),駕駛員依舊平穩(wěn)的坐在里面。
“可惡!”周武軍捶著座椅,說:“我們沒有阻止它?!?br/>
“光明就在眼前,我們快要進入城區(qū)檢查站了。”謝恒端坐在座位上,直視著前方矗立的高樓。忽然一輛汽車從他眼前飛過,那是從左車道開來的私家車。他感覺在那一秒時間都變慢了,他能很清楚的看清車里面的人,那一張張驚恐的臉。
“他來了!”周武軍剛說出這句話,懸浮汽車就被梟-20從中間切成了兩半。
謝恒迅速抓住握把,他發(fā)現(xiàn)自己飛在半空中,如果不死死抓住它,可能就摔在地上暴斃了。
“呲啦……”安全氣囊猛的爆開,在半塊汽車落地前,它將謝恒全方面保護。
“嘭!”謝恒感到強烈的沖擊震動著氣囊,這導致他的臉被擠壓到變形。時間緊迫,他抓住座椅爬出來,還聽見AI駕駛泄氣地說:“非故障問題,已經(jīng)通報129。”129是急救電話。
謝恒看見梟-20在和周武軍戰(zhàn)斗,確切的說,周武軍是在空中使用零力攻擊梟-20。他匆忙拿出相位槍,邊跑邊切換到擊殺模式不斷射擊。可是他幾發(fā)下來,根本沒有對它受到傷害。
梟-20發(fā)現(xiàn)了謝恒,對他發(fā)動攻擊,這讓他不得不躲在汽車殘骸后面。
此時此刻,周武軍開始吸引,他使用零力吸起地面上的金屬和泥土,用來阻擋梟-20的攻擊。他甚至控制切成兩半的懸浮汽車扔向它,但是這都沒有對它實質(zhì)傷害。
這只是周武軍的前菜。他將金屬和泥土顆?;?,對梟-20進行包圍攻勢。細小的灰塵和金屬鉆進戰(zhàn)機的引擎,導致他引擎故障,直接墜落在地面。
“干的漂亮!”謝恒從樹林里爬出來,他看了看公路,醫(yī)院那個方向已經(jīng)開過來兩臺急救車,而通向城區(qū)的路也都停滿了懸浮汽車。路燈被撞彎了,路面被梟-20損壞的不成樣子。他頓時癱坐在地,感覺心臟快要跳出喉嚨了。
周武軍用泥土作為樓梯,小心翼翼地走下去,他右手上金黃色的零印不斷閃爍,似乎意猶未盡。
梟-20的駕駛蓋傳來響聲,接著艙門緩緩打開了,一個灰頭土面的駕駛員從里面爬出來,他不小心吸了一口煙塵,于是止不住的劇烈咳嗽起來。
“你是誰?”周武軍走到離他10米處,又問:“是他們派你的嗎?”
“哈哈哈,他們?哦……ALC那幫廢物嗎?我和他們沒有關(guān)系?!瘪{駛員顫抖著身子大笑道。
“你開著梟戰(zhàn)機,你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敝芪滠娛栈亓阌?,繼續(xù)靠近他。
“你最好殺了我,因為我什么也不知道。”駕駛員繼續(xù)抖著身體,他趁周武軍不注意,摸出了一把動能手槍。
駕駛員快速舉起槍,對準面前老人的胸膛摳動扳機,“嘭……”,周武軍應(yīng)聲而倒。
“不!”謝恒咆哮著,一邊趕緊跑過來,一邊拿起相位槍對駕駛員瘋狂射擊。駕駛員的右手被整個射掉了,接著他的雙腿膝蓋骨被相位粒子束對穿,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上。
謝恒喘著氣、神情緊張停在他面前,用槍指著他的頭說:“如果他出了問題,你也不會好過?!?br/>
“我已經(jīng)準備好死了?!瘪{駛員狂笑著,用左手猛擊自己的頭盔,幾秒后,他就倒地口吐白沫的死了。
謝恒匆忙撿起他的手槍,他扭頭看向醫(yī)院方向,那兩輛急救車終于疾馳過來。他的耳朵突然發(fā)鳴,感到整個世界都模糊起來了。他看見醫(yī)務(wù)人員用擔架把周武軍抬上急救車,兩位護士朝他跑過來,指著他的頭大喊道:“你受傷了,你需要包扎?!?br/>
謝恒的耳朵仍然發(fā)鳴,他就看著護士用消毒噴霧給他清理傷口,然后用凝基噴霧幫他止住血。一發(fā)固定釘打在他的額頭上后,他的感官才恢復(fù)正常。
“他怎么樣了?那個老人什么樣了?”謝恒抓住一位護士的手問。
護士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扯開他就走了,他們還要治療那可憐的一家人,他們的車已經(jīng)完全報廢了。
謝恒就佇立在原地。
遠方幾輛警車亮著燈飛過來,當他們看見梟-20后,立刻呼叫總部請求增援。他們明白這不是一場簡單的車禍,或者說——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神域,帝都,希冀府邸大廳。
卡爾是一位令人矚目而且深受人民愛戴的總理,在諾希女神前去勘察地球的這30年里,他作為攝政處理公務(wù)十分高效,并且象征性的改革了一些法律。
他站在懸浮壓板上,于是官員們才紛紛站起。他的手里是一本諾希編寫的國典,至今都沒有人敢對上面規(guī)定的法律作出改變想法。
卡爾說:“親愛的各位總司,我們的女神——諾希,已經(jīng)有50年沒有消息了,讓我們?yōu)樗乱宰罡叩谋佑影??!彼]上眼睛,口里說著奇怪的話語,他念一句,在場所有的人都跟著說。
祈禱儀式進行了10分鐘。當所有人感到口渴時,卡爾命令仆人給他們上水倒茶,同時要求喝第一口。
于是一位女仆人離開了這里,過了一分鐘左右,她端著放在反重力壓板的水,優(yōu)雅的走了過來。那是一大盆黑色濃且稠的液體,卡爾用手舀起來一點,然后直接倒在口里喝掉。
這是一種古老的習俗,在祈禱平安和供奉上神時,人們會把黑脂木的樹枝和草蠟一起加水翻煮10個小時,去除雜質(zhì)后的液體叫“匯賢湯”,但味道不怎么好。
他們一同用手飲用,并且會將手舔的干干凈凈,這是對神尊敬的一種體現(xiàn)。
“真難喝……呸!”一個微弱的聲音引起眾人關(guān)注,卡爾皺起眉頭望下去,看到一個瘦弱的身體在扭動,他忍著怒氣叫人把他帶上來。
那是一個身材纖細的大男孩,他留著中短黑發(fā),貌若處子,遠處看和女孩子無疑。
卡爾不禁心生喜愛,微笑著溫柔地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喬治?!蹦泻⒚摽诙觯拇笱劬φA苏#氶L的睫毛完全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
“喬治,匯賢湯確實是苦的,但如果是甜的,你覺得后面的人還能嘗到嗎?”卡爾說完輕微揚起嘴角,他十分欣賞喬治的實話實說,但他還是太年輕了,沒有嘗過這世間的酸甜苦辣。
“我不知道,請總理明智。”
“你以后會明白的。”
迎面走來一位面色焦急的官員,他手里拿著一塊微分子板??栕寙讨巫浇灰紊?,又親自接過微分子板。
那是一張星圖,記錄著神域星系以外的星域,其中一個紅點正在閃爍。
“他們來了?”卡爾輕聲問道。
“沒錯,總理。預(yù)測人類正在越過地獄星系。”
卡爾笑了笑,說:“我猜他們一定會探秘那個溫和的黑洞——亞伯拉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