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七幾個縱躍,便來到了景炎宮。此時,張貴妃的寢殿內(nèi)燈火已息,白小七見狀暗自松了口氣,幸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張貴妃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自然不會留太多的婢女太監(jiān)在身邊,這也給了白小七潛入的機會。
打暈了唯一一個留守在門外的貼身婢女,白小七便潛進了屋子,看著在床上相擁而眠的二人,白小七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閃身上前,將貴妃和常海定住了身形,而后便點亮了屋內(nèi)所有的燭火!
屋內(nèi)驟然亮起,床上的二人這才察覺到異常,常海驚恐的睜開眼睛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不了。
與此同時,察覺到自己無法動彈的張貴妃大叫一聲:“來人,抓刺客,抓刺客!”
反觀常海卻是很快便冷靜下來,冷眼看著白小七怒聲問道:“你是何人?”
白小七看著他們,并未答話,僅露在外面的那雙靈動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嘲諷,拿起一面玄光鏡對著床上的二人照了起來,而后用十分蒼老,且男女莫辨的聲音,對鏡子那頭的牧云震說道:“夜河王,你看見了嗎?”
鏡子那頭,牧云震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氣的七竅生煙,赤紅的雙目隨時都有可能噴出火來!
現(xiàn)在的牧云震恨不能立馬沖到景炎宮,將那對狗男女碎尸萬段!可是他雖不是仙門中人,但也知道,可以使用玄光鏡的人來歷肯定不簡單。現(xiàn)在他連這人是何意圖都不知道,如果貿(mào)然前去,怕是會有去無回!只能暗自召集大量侍衛(wèi)守在壽陽殿內(nèi)。
許久之后牧云震陰沉的回應道:“你究竟想要如何?”
“不想如何,你家這條名為常海的狗,可是欠我很多條人命,我今天就是來找他討債的,我把他帶走,你的家事我不管!”白小七冷笑著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牧云震聞言松了口氣,看來不是沖著自己來的,不過心中也是一陣窩火,自己的皇宮之中竟然讓人隨意闖入,來去自如,這要是傳出去,讓他顏面何存?
“我夜河皇宮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牧云震并不買賬,冷哼一聲道。
“你不讓我走也可以,我可是有同伴的,我今天若是回不去,日后你這皇宮也休想安寧了!”白小七絲毫不亂的同牧云震討價還價著。
“你這是在威脅我?”牧云震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沉聲問道。
“威脅你又如何,你去找仙門百家過來幫你嗎?仙門除了祈福作蘸,不得插手皇室之事,違者,皆為同道公敵,你覺得有哪個仙門會冒著天下之大不韙,來這里光明正大的幫你?”白小七冷笑著將牧云震所有的后路全都堵的死死的。
今天的事她早就算計的好好的,白天聽宮里的宮女們說,那些準備入宮為太后祈福的三大仙門之人并未入宮,而是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傍晚才到流云城,估計明天一早才會入宮。
所以,白小七才會選擇在今晚動手,不過這一切太過順利,讓白小七覺得有些不真實,心中暗暗警惕起來。
而牧云震則被她說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一時間竟無法反駁,許久之后,牧云震才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可以將他帶走!”
“那就多謝了!”白小七抓著床上的常海,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屋內(nèi)。
牧云震對手下的侍衛(wèi)說道:“去,快去景炎宮,給我把張氏帶過來!另外派些人在宮內(nèi)仔細搜查,若遇到那賊人立斬無赦!”
中侍衛(wèi)聞言立刻行動,一部分出去尋找白小七和常海二人,一部分繼續(xù)留在壽陽殿,有三五個人去了景炎宮,捉拿貴妃張氏。
白小七帶著常海,幾個縱躍間便來到皇宮最邊緣的一處無人的角落里。
白小七將常海重重的扔在地上,而后冷冷的對他說道:“時間不多,你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答案,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
常海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在想眼前這個黑衣人究竟是誰,可惜他這輩子害過的人沒有一百也有一千,哪想得出究竟是誰來找自己尋仇呢?
此時躺在地上的他自知進退都是死,便也不再掙扎,平靜的看著白小七說到:“就算是死,你也讓我做個明白鬼,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回答的我的問題就好!”白小七并不想回答他的問題,轉(zhuǎn)而問道:“你可記得軒轅一族十四年前誕生旁系的女孩,都有哪些?”
“你是軒轅家的后人?不,不可能,軒轅一族早就被滅族了,你不可能姓軒轅,你究竟是誰?”常海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不敢置信的說道。
“回答我!”白小七拿出匕首狠狠地在常海的腿上扎了一刀,警告著他。
“我,我說……”常海吃痛,悶哼一聲,強忍疼痛,咬牙說道:“軒轅一族人丁興旺,全族有五千人之多,十四年前,也就是仙魔大戰(zhàn)那一年,誕生的旁系孩子共有一百三十一個,其中男孩兒七十三個,女孩五十八個,全都死于那場大戰(zhàn),無一幸免,尸體也是我親自檢查過的?!?br/>
“你確定你沒有遺漏?”白小七心中一沉,但還是有些不甘心的追問道。
“沒有遺漏,牧云震和仙門百家怕軒轅后人事后報復,所以每一具尸體,都是認真核對過的,軒轅一族沒有活口,除了如今的永安王,其他人都死了!”腿上的疼痛讓常海額頭上聚起了一層豆大的的汗水。
“那你有沒有聽過‘玉落’二字?”白小七突然想到自己身上那面鏡子上所刻的字。
“玉落,玉落……”常海皺著眉頭努力回想著,卻并沒有任何印象,搖頭說道:“沒聽過!我在朱雀閣不算是核心人物,一些山莊內(nèi)部的消息我并不知道,朱雀山所有軒轅一族的人都在族譜之上,我們當年也是通過族譜上的影像來核對尸體的,并沒有見過名叫玉落的孩子,為沒聽過其他和玉落有關(guān)的東西?!?br/>
“那有沒有可能族譜上有遺漏?”白小七越聽心越?jīng)觯€是不愿放棄任何一絲希望。
“據(jù)我所知,軒轅一族非常重視入族譜一事,但凡有孩子出生都會把名字寫在上面,不會有遺漏!”常海十分肯定的說道。
白小七聞言心情十分低落,自己連族譜都沒上,難道是私生子,不被族人認可,所以連進族譜的資格都沒有么?
如今看來,自己尋親之路更加渺茫,軒轅一族舉族皆滅,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沒有親人在世了呢?
所有希望都化為烏有,尋親之路在這一刻又回到了原點,白小七,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常海,冷冷的說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沒有活下去的價值了!今天我就用你的血,來告慰我軒轅族眾人的在天之靈!”
說著,白小七拔出插在常海腿上的匕首,狠狠地刺入常海的心臟,就這樣結(jié)果了他。
而后白小七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此時的皇宮早就亂成了一團,到處燈火通明,一眾侍衛(wèi)正各處搜索“刺客”的下落。
白小七尋了一處角落,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這才摸回了住處。
小七是和兩個男樂師同住的,宮內(nèi)的事情還未驚動樂府眾人,自己的這兩位“室友”正睡得香甜,小七見狀撤了自己的幻影術(shù),也穿著中衣躺進了被子里,假寐起來。
沒一會兒,負責搜查的侍衛(wèi)便來了這里,只聽房門哐當一聲,便有三個侍,衛(wèi)提著燈籠走了進來,不由分說的將白小七和他的兩名“室友”從床上提了起來。
小七裝作柔弱的樣子,一臉驚恐的看著那些侍衛(wèi)。
侍衛(wèi)將他們所有人都集中在院子里,對他們進行一一排查,并詢問著有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wèi)走過來,看著白小七的兩名室友問道:“你們今晚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那兩人茫然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那侍衛(wèi)繼續(xù)追問道:“方才你們屋內(nèi)可有人出去過,又回來?”
“沒有?!蹦敲麡穾熓挚隙ǖ膿u了搖頭。
侍衛(wèi)聞言也沒有多說什么,走進屋子翻找了一會兒,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之處,于是便帶著人離開了。
院中眾人全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見侍衛(wèi)都走了,便各自帶著滿腹疑問回房睡了。
白小七也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心事重重,一點都睡不著。
此時壽陽宮內(nèi),牧云震冷著一張臉,怒視著跪在地上的張貴妃。
“朕給你的恩寵還不夠嗎?”
張貴妃此時已沒有了往日的雍容華貴,跪在那里就頭發(fā)散,亂衣衫不整,滿臉的灰塵混著淚水,在她臉上留下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痕跡。
張貴妃身上一抖,滿面委屈的看著牧云震說道:“皇上息怒,臣妾是被冤枉的?。 ?br/>
“哼,被冤枉?你到說說是何人想嫁禍于你???”牧云震怒極反笑,看著地上的張貴妃冷笑著。
“一定是有人給臣妾下了毒,才會如此?;噬蠈Τ兼鲗櫜凰?,臣妾又怎會做出背叛皇上之事?”張貴妃跪在地上哭著解釋道。
“哼,你還知道朕對你的恩寵?”牧云震此時怒火中燒,哪里聽得進張貴妃的解釋,冷哼一聲道:“來人,將張氏給我打入冷宮,永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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