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笑覺得自己要瘋了,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她還沒睡著,再不睡就要起來上班了。
說到上班又想到,嗯?江越。
溫笑再次確定,這個老板,有毒。
昨天晚上跟她探討了一晚上的吻技,從力道到氣味到角度,最后江越總結(jié):“下次我都注意一下這些。”
溫笑躺在床上,要瘋。
下次?
特么還敢有下次?
自己腦子瓦特了?
還是老板腦子瓦特了?
最后江越還跟她說啥?他說:“就接吻一事,明天你給我提交一個一千字的心得總結(jié)。”
“......”
怎么回事?
江越也躺在床上,第一千零一次問自己。
怎么就親了呢?
不對,怎么不多親幾次呢?
也不對,怎么不直接帶回來?
江越在黑暗的房間里給了自己響亮的一巴掌。
讓你胡思亂想,想到什么勾欄瓦舍去。
江越又在黑暗中仔細回味一下溫笑的反應,嗯?小姑娘沒啥過激反應啊,挺正常的,自己最后還以老板的姿態(tài)索要一篇心得。
怎么老師給學生布置作業(yè)一樣?
二十七八的老男人一個沖動忍不住又回想了一下那嬌嫩的唇舌,最后受不了跑去洗了三遍冷水澡。
第二天,溫笑依舊是早早到公司,一到位置上,張欣就拿了個巧克力條過來給她,說道:“謝謝笑笑,這是昨天你幫我值班的禮物?!?br/>
溫笑笑著接過去,徹夜不眠讓她沒有心情應付張欣,不過人家也不需要她應付,張欣見她接過了巧克力,就跑去跟另一個男同事獻殷勤了。
辛琪過來給她分派任務:“公司接了個單子,打包了幾個產(chǎn)品,這款飲料是我們組分到的,你也看一下,先想一下廣告詞?!?br/>
溫笑接過資料,說道:“好的?!?br/>
辛琪看了她幾秒,問道:“你看起來不太好,需要請假嗎?”
溫笑拿過鏡子照了一下,眼下青黑,堪比熊貓。笑道:“不用,我沒事,待會打點粉底?!?br/>
辛琪點點頭,對于職場不給人添麻煩的同事,不拖后腿的同事,她是認可的,所以提點下她:“張欣下次找你做事你適當拒絕,還有其他人也是,你只要記住,你的直屬上司是我,你只需要對我負責。”
這話無疑給了溫笑后盾,因為決定這她實習能不能轉(zhuǎn)正的只有辛琪,站起來給辛琪鞠了一躬,說道:“謝謝琪姐?!?br/>
辛琪不咸不淡:“嗯。”
便個人忙個人的了。
接近下班的時候,辛琪去開會回來,很意外得通知溫笑到秘書辦,說秦特助找她。
一個小小實習生,有什么是能夠讓特助找的?
溫笑心頭一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
張欣嫉妒死了,她前前后后殷勤了大半個月,連豪格高層一個尾巴都沒接觸到,這個溫笑平時看著文文靜靜,不爭不搶的,有什么資格讓秘書辦找她?
呵,果然會咬人的狗不叫。
她今天非要看看是什么事情?
于是,張欣善解人意得上前,親昵得挽著溫笑的手臂說道:“笑笑,你是不是害怕呀,我陪你去好不好?”
溫笑想說不用,可是張欣粘人得緊,她心里一陣煩。
但是她是溫笑啊,小綿羊是她職場的存活形象。
所以秦特助就看到了一個特別活躍的女孩帶著一個略微木訥的女孩到了秘書辦,秦特助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老板吩咐了,只見一個人,多一個都不行。
所以公事公辦得說道:“請張欣小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