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南京城防司令(中)
第二天清晨,林傲峰早早的起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回房洗漱了一番,穿上軍裝走下樓,看到拿著報紙從外面走進來的管家,笑著問道:“今天有什么新聞嗎?!”
管家回答道:“孫少爺,第十八集團軍第115師在平型關(guān)打了一場大勝仗。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現(xiàn)在老百姓都在議論這事。”
林傲峰微微一笑,接過了報紙簡單的翻了翻,草草的吃了飯,開車離開了住處。
“停車!”
臨近中午,林傲峰開車來到了南京東郊二十三公里的湯山。這里可謂是層巒環(huán)抱,綠樹掩映,鳥語花香,濕泉噴涌。但是現(xiàn)在這里成了軍事禁區(qū),因為重新整編的獨立第八旅駐扎在這里。
停下車,林傲峰掏出了證件遞給了哨兵。哨兵接過證件,打開一看,急忙向林傲峰敬了個禮,雙手恭敬的把證件交還給了林傲峰,扭頭叫道:“放行!”
林傲峰收起證件,發(fā)動汽車沿著公路繼續(xù)向山上開去。當林傲峰開車抵達半山腰的時候,接到電話的沈朗已經(jīng)等候在了路邊。林傲峰停下車,邊推門下車邊打趣道:“昌德,當旅長的感覺怎么樣?!”
沈朗笑著回應道:“你還別說,這個當家作主的感覺就是好!我現(xiàn)在都有些希望你不要回來了!”
“美得你!”林傲峰在沈朗的肩上錘了一拳,隨后勾住了沈朗的肩膀,問道:“部隊訓練的怎么樣?!”
沈朗嘆了口氣,說道:“別提了!軍政部調(diào)撥給我們的部隊,可以用老弱兩個字來形容,青壯年只有三分之一?!?br/>
林傲峰聽到這個消息,微愣了一下,左右張望了一下,說道:“我知道南京周圍有很多部隊的醫(yī)院。這樣,你讓親信帶上錢,到各家醫(yī)院去拉人。”
“瘋子,你不會是真的瘋了吧?!這樣做,萬一讓上頭發(fā)現(xiàn)了,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鄙蚶室荒槗鷳n的看向了林傲峰。林傲峰淡淡地說道:“我知道這樣做會惹麻煩。但是現(xiàn)在不這么做不行。蔣委員長昨天找我談話,很有可能讓我擔任南京城防司令。就算不當這個城防司令,獨立第八旅也要成為防守南京的部隊之一。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快恢復我們獨立第八旅的戰(zhàn)斗力?!?br/>
沈朗沉吟了一會,把心一橫,說道:“我跟你搭檔,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既然你要瘋,那我就再陪你瘋一次。”
“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好搭檔!我們走,去看看我們的部隊!”說罷林傲峰跟著沈朗向訓練場走去。……
話分兩頭,林傲峰離開自己的住處,前往湯山的時候。戴笠來到了憩廬。
“委座,戴笠局長到了!”正陪著宋美齡吃早飯的蔣介石聽到侍從的報告,眉頭微皺了一下,說道:“讓他去書房等我!”
“是!”侍從應了一聲,快步離開了。宋美齡看著侍從離去的背影,說道:“達令,昨天晚上你一夜未眠,是不是在為上海的戰(zhàn)事?lián)模?!?br/>
蔣介石嘆了口氣說道:“**現(xiàn)在節(jié)節(jié)敗退,共|產(chǎn)|黨倒是會挑時間,打了日本人一趟伏擊?,F(xiàn)在全國的輿論都在幫他們說話?!?br/>
“達令,共|產(chǎn)|黨這是在投機取巧。既然他們那么能打,就讓他們正面對抗日本人的進攻。”說著宋美齡把一塊三明治放進了嘴里。
蔣介石苦笑了一聲,邊拿起擦嘴布邊說道:“好了,這事我們以后再說。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目送著蔣介石離去的背影,宋美齡嘆了口氣,對自己的秘書說道:“等一會你陪我去南京周圍的醫(yī)院看看。”……
“校長!”早就等候在蔣介石書房里的戴笠看到推門走進來的蔣介石,急忙迎了上去。
蔣介石淡淡地問道:“雨農(nóng),有什么事嗎?!”
戴笠回答道:“昨天唐生智跟周斕在書房里談了兩個多小時。這是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
蔣介石接過文件夾,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下后打開文件夾,看了起來??粗粗Y介石臉色一變,罵道:“娘希匹!當初真不該放過唐生智!居然到現(xiàn)在還不死心!”
“校長,我們是不是暗中把唐生智處決了?!”戴笠小心謹慎的問道。
蔣介石冷靜下來,搖頭道:“唐生智資歷很深,現(xiàn)在貿(mào)然的動他不是時候。你派人給我盯緊他們兩個。”
“是!”戴笠應了一聲,接著又拿出了一份名單,說道:“校長,這是共|產(chǎn)|黨要求釋放的政|治|犯名單。請您過目!”
蔣介石淡淡地說道:“除了匪首之外,其他的是關(guān)是放,你自己決定吧!”
“是!”戴笠心中一喜,說道:“校長,沒有其他的事情,學生告退了!”
蔣介石微點了一下頭,打發(fā)走了戴笠,開始忙碌起來。走出蔣介石的書房,戴笠還沒有來得及下樓,錢大鈞慢悠悠的從樓下走了上來。戴笠停下腳步,笑著叫道:“慕尹兄,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錢大鈞皮笑肉不笑的應付道:“一般般!也談不上辛苦!倒是你,最近一定很忙吧!”
戴笠回答道:“都是一些雞毛蒜皮上不得臺面的小事。慕尹兄,等忙過這段,兄弟我做東,好好的跟您喝一杯。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因為有了林傲峰這個穿越者的提醒,陳誠對杭州灣一代,悄悄的做了一番部署。十月底日軍在艦炮掩護下,連續(xù)強行登陸兩次,都被中國守軍趕下了海。偷襲沒有成功的日軍只能夠不斷的調(diào)動兵力在上海跟中**隊打起了陣地戰(zhàn)。
11月15日一大早,陳誠接到了蔣介石的電令,把指揮權(quán)臨時交給了羅卓英后,自己帶著兩個警衛(wèi)急匆匆的返回了南京。
“委座,陳誠到了!”15日晚上七點鐘左右,侍從走進了蔣介石的書房,向蔣介石稟報道。
蔣介石聽到陳誠回來了,心中一喜,急忙吩咐道:“讓他進來!”
“是!”侍從離開蔣介石的書房不久,陳誠走進了蔣介石的書房,叫道:“委座!”
“辭修啊!路上辛苦了!快坐!”蔣介石招呼著陳誠在身邊,坐下說道:“辭修,上海的情況,我不說你也非常清楚。淞滬地區(qū)我們投入了七十萬部隊。按照目前的態(tài)勢,再打下去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我想放棄上海,利用吳福線、錫澄線、乍嘉線和海嘉線一帶依托原有堅固國防工事,作持久抵抗。你看怎么樣???!”
陳誠回答道:“委座,恕我直言!我們在上海跟日本人打了三個月。投入了那么多的兵力,如果現(xiàn)在突然下達撤退命令,部隊一定會陷入混亂。要是日本人利用這個機會突然對我軍發(fā)起進攻,這個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所以卑職認為,放棄上海是早晚的事情。但是不是現(xiàn)在。我建議在上海跟小鬼子至少再打一個月。我們利用這一個月把從各地調(diào)來增援上海的部隊調(diào)入國防線,然后再下達撤退命令。”
蔣介石想了想,問道:“辭修,一個月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
陳誠回答道:“委座,現(xiàn)在最快趕到上海的增援部隊,需要十天。完成部署也至少三天,這樣一來一去就半個月過去了。”
蔣介石低著頭,想了大約半個小時,說道:“好!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另外辭修,你覺得誰當南京城防司令比較合適?!”
陳誠回答道:“委座,我覺得林傲峰比較合適?!?br/>
蔣介石眉頭一皺,說道:“說說你的看法。”
陳誠略微遲疑了一下,說道:“放棄上海,國防線最多只能抵擋日軍一個月。沒有了國防線的阻擋,南京就等于赤|裸|裸的暴露在了日軍面前。到那個時候,防守南京也沒有絲毫意義。完全是為了臉面。既然為了臉面,那么就要選一個善守的人。林傲峰具備了這一切條件。說句老實話,論守。除了閻錫山手下的傅作義,其他的人根本比不上林傲峰?!?br/>
聽完陳誠的這番話,蔣介石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笑著對陳誠說道:“辭修,你趕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是!”陳誠站了起來,向蔣介石敬了個禮,離開了蔣介石的書房。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蔣介石按下了書桌上的鈴。正在隔壁房間里值班的侍從聽到鈴聲敲門走進了蔣介石的書房,問道:“委座,有什么吩咐?!”
蔣介石問道:“林傲峰這段時間在什么地方?!”
侍從回答道:“林傲峰這段時間一直在湯山,訓練部隊?!?br/>
蔣介石微點了一下頭,說道:“通知林傲峰,明天早上我要見他?!?br/>
“是!”侍從應了一聲,退出了蔣介石的房的門關(guān)上,蔣介石慢悠悠的走到了陽臺上,看著滿天的繁星,蔣介石不自覺的嘆起了氣。……
晚上十點,因為戰(zhàn)時宵禁,所以街上除了巡邏兵之外,其他的人一個都沒有。這時一道影子不斷的在街上穿梭,半個小時后,影子一閃,翻墻進入了一座院子。悄無聲息的進了還亮著燈光的房間。
坐在書桌前低頭忙碌的人忽然感到面前有人,猛的抬起頭同時掏出槍指著身前的人問道:“什么人?!”
“漢年兄,多年未見,怎么連我都認不出來啦?!”林傲峰笑著解下了蒙在臉上的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