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綿。”
朔月輕輕喚一聲,海綿寶寶下一秒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你去把這個交給她,另外保護她的安全,這里魔獸太多,萬一她遇到什么不測立即通知我。”
“是,主人!”
海綿將夜明珠頂在腦袋上,撲棱這翅膀往女子消失的地方飛去。
“沒想到這位公子還是個多情種?!?br/>
朔月順著聲音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蘭邪,雙目緊閉,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偷聽別人說話,可不是君子所為?!彼吩滤菩Ψ切Γ滞兄X袋,氣定神閑的看向他。
“我本不想偷聽,可你們的聲音也太大了一點?!?br/>
“又是一個面癱臉……”
朔月癟癟嘴,突然,迎面走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拿著一個包裹走了過來。
看她風塵仆仆的樣子,應該是從遠處急忙趕過來的。
“邪,我給你摘了幾個果子,你晚上沒怎么吃東西,現(xiàn)在一定餓了吧?!?br/>
白若水直接走到蘭邪旁邊坐下,將手中的鼓鼓地白紗放在地上,果然白紗上面是十幾個紅紅的果子,從上面還未干的水珠來看,應該是剛洗過。
見蘭邪遲遲不動,白若水也不介意,隨手拿起一枚漿果用手絹擦干凈水漬,送到蘭邪面前,“邪,這個果子很甜的,你嘗嘗?!?br/>
“你若是餓了,就自己吃吧?!?br/>
白若水還以為自己的舉動可以讓他感動,沒想到蘭邪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好,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睡了,我將這些果子放在這,你若是餓了就吃幾個墊一墊?!?br/>
白若水傷感的起身,看那樣子應該是打擊不小。
“嘖嘖嘖,好一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朔月?lián)u搖頭,頗為惋惜的嘆了口氣。
“你話太多了?!?br/>
蘭邪冷冷的看向朔月,卻迎上一抹燦爛的笑容。
放大的絕美容顏在眼前出現(xiàn)就算是鎮(zhèn)定如他也著實嚇得不輕。
即使他從未想過對方竟然如此大膽的貼上來,甚至還是在這么近的距離下。
兩人的唇緊離兩個手指的距離,甚至一向前就可以碰上!
可是對方卻絲毫沒有自覺性,反而笑著說道,“邪,你的耳朵怎么紅了?莫非愛上我了?”
“我叫蘭邪。”
他平生最不喜別人叫他這個名字,現(xiàn)如今被一個少年叫出來竟是這般悅耳。
只是下一秒就被他完全推翻,自己一定是被他氣瘋了,才會有這個念頭的。
可是他忘了,自己天生冷心冷情,根本沒有人或者事能夠讓他動怒。
蘭邪氣的咬牙切齒,就連旁邊的人
紛紛看向這里,無奈因為蘭邪身上寒氣太甚的緣故,所以那些人只當是什么都沒看到。
怪不得白若水怎么向他獻殷勤都被拒絕,原來竟是這樣……
“邪兒??!”
雖然他已經(jīng)告知了全名,可是少年就當沒聽到一般,反而還在自己耳邊吹了口熱氣。
是可忍孰不可忍!
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天知道他有多想將這個人拍飛,可是下一秒,那人瞬間離開還再帶順走了幾個漿果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蘭邪明顯一愣,隨即一個念頭躍入腦海,他剛才的一系列行為并不是為了單純的調(diào)戲自己,而是為了這幾個漿果!
該死!
自己什么時候不如這些漿果有魅力了!
這是蘭邪從出生以來第一次懷疑自己的人格魅力。
一連吃了五個漿果,待沒有了,朔月才意猶未盡的擦擦嘴唇。
而一旁的蘭邪依舊一副將她生吞活剝的眼神讓朔月打了個寒顫。
哎!
她容易嗎她!不就是吃他幾個漿果,至于這么仇恨他嗎?
從剛才晉升完靈尊之后不知怎么格外的餓,還一直顧著“逃跑”沒有吃上一頓,要不是如此,她才不會搶他的果子呢!
怪不得沒有鋁盆友,太摳了!
“吃飽了嗎?”
蘭邪看向她,一臉笑意。
但她總覺得這抹笑意的背后一定不那么簡單,可是那又如何,吃都吃了都不能讓她吐出來吧?
突然,朔月脊背一涼,好像以他性子確實能做出這種事。
“吃飽了?!?br/>
朔月干笑兩聲,“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你倒是真會挑,還是說你是早有‘預謀’?”
蘭邪挑挑眉,再也沒了之前那股冷漠,反而將所有的腹黑寫在臉上。
原先那白紗上面原本兩種水果,一種是朔月吃的椰漿果,汁多味甘,而另一種則是水漿果,汁雖多,但味道微微發(fā)澀。
而那里現(xiàn)在除了只剩下五六個水漿果外,其余的盡數(shù)被她拿走吃掉了。
“我這可是為你好?!?br/>
“為我好?”
蘭邪似笑非笑,“為我好就是把好吃的全部搶走?”
“……”
完了!
沒想到他不止摳門,還這么斤斤計較?
朔月意味深長的看向蘭邪“你不知道吧?這椰漿果雖然味道不錯,但決不能跟水漿果一起服用,否則……”
“否則什么?”
“咳咳……”
若是以前她直接說表示,現(xiàn)在竟然有些說不出口。
蘭邪見她有些吞吞吐吐,以為是編不下去了,笑著說道,“怎么,這么快就編不下去了?”
不知為何,他越是看她郁悶的模樣就越是心情愉悅。
笑個毛線!看你一會兒還笑不笑的出來!
朔月俯身上前,“實話告訴你,這椰漿果雖然獨自吃并沒有任何作用,只是能填飽肚子,但若是跟水漿果在一起吃就會變成......”
“什么???”
“男女歡好,以此迷情!”
朔月的聲音極低,再加上她故意壓制,所以除了蘭邪外,別人只當是他們討論別的什么事情。
“怎么,難道你是在怪我打擾了你的好事?”
朔月一咧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騙我的?”蘭邪把手搭在朔月脖子上,輕輕一勾,迫使朔月的目光與他對視。
“......”
她不過就是為了看他一副面癱臉想逗逗他而已,現(xiàn)在他們兩人之間只有幾寸的距離,甚至一抬頭就能親上。
這貨該不會就是個受吧?
平日里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沒想到竟然這么“熱情”!不過朔月也不畏懼,玉手輕輕撫摸上蘭邪略顯蒼白的臉,笑的一臉欠揍,“沒想到你是慢熱型的??!既然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