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中尉,在坦斯頓星戰(zhàn)役中,表現(xiàn)突出,作戰(zhàn)英勇主動……頒發(fā)金星獎章一枚……授予上尉軍銜,第27師特種偵察連連長……恭喜你,林言上尉機甲狂瀾!”
康拉澤將嘉獎令遞給林言笑道:“上尉,將軍非常欣賞你在羅德星和坦斯頓星的表現(xiàn),所以,請你過來跟大家認識一下。”
“那是我應該做的?!绷盅噪p手接過了嘉獎令。
林少威和康拉澤對視一眼,笑道:“上尉,你還有什么要求嗎?”
“要求?”
林言愣了一下,大聲道:“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我沒有私事要求!”
“哦?告訴我,你為什么來當兵?”林少威問道。
為了當將軍?
貌似這不是一個理由,估計馬上就會有第二個問題……為什么要當將軍?總之,這個問題是個連環(huán)命題,還真是不能回答,又不能不回答。
“需要……就當了?!绷盅源鸬?。
“說得好,帝國的需要,就是我們當兵的理由!”林少威自動腦補。
我有那么偉大嗎?
林言心里暗自撇嘴,但不想解釋,她沒可腦殘,至少在當將軍以前,她還要夾著尾巴做……兵。
接下來便是一次相當乏味的談話,估計這當中也有一些領(lǐng)導考察的意思,無論如何,這對她的未來有好處,盡管不太喜歡這種干巴巴的談話方式,可林言還要應酬下去,臉上還得露出勉強擠出來的笑容,當談話結(jié)束之后,她回到宿舍一個勁兒地揉臉,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面攤。
軍人的生活很簡單,訓練、休假、戰(zhàn)斗。如果說有什么變化的話,那就是偵察營的前面多出了個‘特種’二字,全稱就是‘特種偵察營’,然后是營里又多了一個連。連長是肯尼。他上任的時候,帶走了杰克和伊登,這讓林言很為不滿,但肯尼卻振振有詞地道,這自留地都給她留下來,總得讓他帶點兒工具去開荒吧?
聽他這么一說。林言倒是不好再說了,只得答應,于是手下又多出了兩個才轉(zhuǎn)來的少尉。詹姆斯少尉沉默而憂郁,戴著一副秀郎眼鏡。他在軍校的時候。軍事史教員常給他打a等,而戰(zhàn)術(shù)教員卻給他一個“c”等。他像一個投錯門庭的潦倒文人,有時給時報或晚報搞幾條縱橫字謎,有時寫首小詩。他對待士兵并不嚴厲,作戰(zhàn)時往往采用一些非正規(guī)的打法。李理德少尉恰恰同克萊相反。他中等個兒,眼睛里燃燒著熱情的火花,工作時全力以赴。力求優(yōu)秀。他嚴于律己,也苛刻求人。戰(zhàn)術(shù)上他很少脫出教科書的規(guī)范,林言認為這并不是好事。因為時代、技術(shù)千變?nèi)f化,地域?艘膊瘓∠嗤謖夥矯媯焓寡г旱慕灘囊枚唷?
林言親自開車去機場將這兩位軍官接回來,因為馬上又要開始新的戰(zhàn)斗,她必須抓緊一切時間來熟悉手下的軍官,否則打起仗來就太別扭了。
清晨。特種偵察營二連的全體軍官在一間小會議室內(nèi)開會,聽連長傳達戰(zhàn)斗任務。盡管沒有人喜歡戰(zhàn)爭,但軍隊的高薪和優(yōu)厚的福利還是讓許多人趨之若鶩。而戰(zhàn)爭,對許多士兵來說,那不過是一種義務罷了。但是,特種偵察營是例外,因為特種偵察營的士兵一般都是志愿的,通常他們要完成非常艱巨的任務,有時候還是在敵后完成的。處在充滿敵意的環(huán)境中機甲狂瀾。打仗對他們來講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所以,二連的軍官們情緒很高昂。
這一次的戰(zhàn)斗地點是在距離坦斯頓星有十億光年的一顆小型行星。叫做卡納爾星。戰(zhàn)局形勢不太樂觀,成膠著狀態(tài),原本派去的部隊打得很辛苦,減員嚴重,而共和將這里布置成了一個絞肉機,雙方都股入了不少的人力,大有寸土必爭的意思。
“特戰(zhàn)營在那里據(jù)說打得挺好,這一次換咱們偵察營上,我希望咱們二連不要丟人現(xiàn)眼!”林言說道。
特戰(zhàn)營和偵察營一向是競爭對手,軍官們一聽這話,那可真是嗷嗷的叫喚,恨不得立即插翅飛到卡納爾星,同共和見個高低。
林言迅速部署了任務:召集官兵;整理裝備;安排好留守人員;采購熱帶雨林作戰(zhàn)的一些必需品:如各種藥物、蚊帳、防蛇毒劑、凈水劑等等;最后,每個人可以寫幾封家信,但不能立刻發(fā),要一直等到兩周或三周以后,即帝方宣布27師部隊登上卡納爾之后,才能由留守人員寄出去。
她最后問道:“誰還有什么問題?”
沒有問題,軍官們都在考慮除了她吩咐的注意事情之外,還需要準備什么東西。
……
一艘由商船改裝的運輸艦亞爾蘭號慢吞吞地行駛在太空中,兩邊各有一艘中型星際驅(qū)逐艦護航。這一路上風平浪靜,平安無事。共和國的主要艦隊目前都在尋找帝國主力艦隊的麻煩,根本沒有時間顧及這條偏僻的航線。
共和方和帝方在理念上不是很一致。共和遵循著一條死板的戰(zhàn)術(shù)原則,那就是要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要集中力量打擊帝國的星際艦隊,他們將這場戰(zhàn)斗看成是一場爭奪星際制空權(quán)的戰(zhàn)爭。而帝國方面則認為這是一場后勤戰(zhàn)爭。帝國派出精銳的特種作戰(zhàn)士兵和小型艦隊,在帝國元帥阿洛克親王的指揮下,專事打擊共和的運輸艦只和他們的補給基地。
在枯燥的星際航行中,林言認識了亞爾蘭號的艦長亞克斯先生。亞克斯是一名職業(yè)軍人,他滿臉橫肉,身上肌腰發(fā)達,開口就露出一嘴鮑牙。他聲音洪亮,自從認識林言以后,就稱她為‘老鄉(xiāng)’。
“小老鄉(xiāng),像你這個年齡,就能夠擔任上尉連長,真是了不得啊!”亞克斯有些喝酒上頭了。
“只不過是趕了上合適的機會罷了?!绷盅孕Φ?。
“這機會可不是人人都能夠抓到的,如果沒有相應的實力,縱然是機會擺在面前,那也是抓不住的?!眮喛怂箵u搖頭。
亞爾蘭曾經(jīng)是名軍人,但早已經(jīng)退役了,這次也是響應軍方號召,駕駛著自己的商船改成了運輸艦,愛國心是有的,但冒險精神也絕對是不可或缺的,他將自己年輕時當兵和當海盜的故事娓娓講來,倒是讓林言這一路上不怎么寂寞了。
……
運輸艦飛抵卡納爾星的上空,在它的周圍又多出十余架星際戰(zhàn)機……這里已經(jīng)是戰(zhàn)場,雖然敵軍的大部隊進襲會在事先得到警報,但如果是小股部隊偽裝信號后偷襲,那就不好說了,而相對來說防御力量薄弱的運輸艦,一旦遇到這樣的部隊,那就十分危險了。
運輸艦開始穿越大氣層,開始發(fā)生劇烈的顫動,官兵們都登上了機甲,隨時準備登陸。
“你們看,好漂亮的海?!庇腥嗽谕ㄓ嶎l道中喊道:“我要去洗海水浴,一定爽極了!”
“我很想看看連長穿泳衣的模樣!”有人開始拿林言開涮。
“回家看你媽去!”林言咬牙切齒地說道。
降落絕對不是個美好的過程,當運輸艦落地的時候,眾人的臉色都是十分的難看,而林言則興沖沖地來到艙門,駕駛著機甲走下運輸艦。
一些瑣碎的事情都交給了副職打理,林言架著機甲離開運輸艦之后,就向遠處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她的視野。
周小茹靜靜地站在那里,她在知道了林言所在的部隊要過來之后,就來到機場迎接它。周小茹的樣子變得很厲害,下頜顯得尖了許多,原本臉上有些嬰兒肥,現(xiàn)在早就沒了,多了幾道剛毅的線條。
她們腳下的這個機場,是帝隊好不容易才占領(lǐng)并且搶修的,原本是非常的美麗,稍遠的地方就是大海,機場周圍是成片成片的椰子林,如果在和平時期,那邊可以開辟一片優(yōu)美的海濱浴場,而現(xiàn)在卻被戰(zhàn)爭搞成了一個大垃圾場。到處是彈坑,到處是被打爛、被丟棄的軍用物資。破廢的懸浮車、損壞了的能量炮、燒得烏黑的鋁箱東一攤西一攤地擋著路。
兩個好朋友擁抱在一起,周小茹個子瘦小,眼里布滿紅絲,和林言相比,仿佛是來自兩個世界里的人。
“見鬼!我看到的是女版魯賓遜嗎?”林言使勁地抱了抱她。
“林言,別笑話我,不出一星期,你就會同我一個樣,卡納爾這地方,活人也會變成鬼?!敝苄∪愫苡袔追謬u唏地說道。
“小茹,聽說你們在這里把共和打得靈魂出竅?!?br/>
“我們的靈魂也快陪著出竅了?!敝苄∪爿p輕嘆了口氣,給林言講起了在卡納爾的注意事項。
周小茹熱情活潑,在學校的時候就是這樣,殘酷的戰(zhàn)地生活絲毫也沒有改變她的性格。只是在林言問到那些同學的情況時,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聲音低沉地道:“大部分都戰(zhàn)死了,現(xiàn)在就我和許亞杰還活著,許亞杰不在這里。”(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