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老夫人頓了頓,“今晚回家陪奶奶吃飯吧?!?br/>
“奶奶,不好意思,我和客戶可能要聊到很晚?!?br/>
老夫人再也沒有借口了,只得說到,“那你忙吧?!?br/>
夜霧降臨,寬敞的全景觀露臺上的歐式桌面上擺滿了食物。
陌漓被這男人囚禁了,心里雖然不是很高興,可她還是努力地做出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因為她覺得嚴浚遠從國外回國只是10天而已,就好像瘦了。
也許現在有別的女人更加關心他的健康,可她還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因為她沒有忘記兩人沒簽字離婚。
嚴浚遠滿意地掃了一眼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眉間帶著滿意,“看起來很有食欲?!?br/>
天下間的美食他都已經嘗遍,可他還是覺得她做的菜式依然很吸引。也許是因為愛的味道吧。
陌漓動了動眉,眸子里閃過精利,“我做得這么用心,這頓飯的人工費怎么也算得上一兩千吧。這筆數從那500萬里扣除?!?br/>
嚴浚遠飄起一抹模糊笑意,“你以為你是五星級大廚,一頓飯的報酬四位數字?”
她有點牙癢癢的,這家伙就是故意的,平時那么闊綽,這個時候偏偏就這么摳門來對待她。
她忍不住拿著叉子用地地叉在了牛排上,大大地吃了一口,彷佛當成是他的肉一般。
他有點想發(fā)笑,又說到,“既然覺得我這么摳,那就給你機會償還一點債務?!?br/>
“要我做什么?”
“過來?!?br/>
陌漓到他面前去了。
他示意她倒酒,“喂我喝酒吧,我喝一口,算一萬?!?br/>
一口一萬,一杯酒怎么也得喝10口,那就十萬了!
一頓飯下來怎么也得喝上幾杯吧,那就是幾十萬了!
這個活兒,好賺!
她馬上給他面前的剔透大高根杯倒入半杯德國雷司令,然后用細長的手指捧起晶瑩的高跟杯輕輕地放到了他嘴邊去,“請喝。”
嚴浚遠卻一動不動的,“喂我喝?!?br/>
“這不是放到你嘴巴了嗎?”
“我要的是,讓你直接放到我口里來?!?br/>
她瞪起眉來,“你不張嘴,我怎么喂你喝?”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要不然一萬元一口,哪有這么容易賺。”
好吧,陌漓這回完全明白了。
這男人是要她像之前那樣喂他喝。
她忽地覺得自己挖了一個太大的坑了!
不過看在一頓飯能減去幾十萬的份上,她就犧牲了,反正兩人什么都沒做過。
她喝了一口酒,對著他的嘴就覆了上去。
醇香的酒液如甘露一樣緩緩地流入他的口中……
兩人嘴貼著嘴,四目相對,靜靜地定格著。
嚴浚遠的眼中帶著迷離,而且酒意還沒上來就已經浮起了沉醉。
眼前的這張潔臉,美若玉蘭,雖然幾年又過去了,可她美得還是那么脫俗,以致他這些年來都在每個恍惚間都掠過她美如紫霞的笑意。
陌漓把大半口酒都喂給他了,最后的小部分她自己吞下了,然后又移開頭去拿起酒來。
他卻伸開長臂,一把按住了她拿酒的手。
她側眉看他,“不想讓我賺這么多,一口就醉了?”
“你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br/>
陌漓靜望他的眼睛,明白他話里的含義。
好吧,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反正這男人壓根沒有要走的意思,她根本就沒法在他的眼皮底下逃離,倒不如乖乖地順應了他,讓自己少受點罪。
她坐、在了他的腿、上,拿著勺子,把面前的土豆排骨燜飯一口一口地放到他嘴里去,“那快吃吧,吃飽了之后一會才有力氣?!?br/>
嚴浚遠忍不住朝她斜了一眼,這個女人竟然這么直接,以前的她從來不主、動,也不會說這種話。
在這種男女事情上,這些年來,她到底在徐哲身上學到了多少……
煩躁!
他用力地閉了閉眼簾,該死的,覺得自己醋意深厚。
陌漓一直把勺子放在他嘴邊,等他張開嘴巴。
他卻說到,“你什么時候完全和徐哲脫離關系?”
她很安靜,其實她一直都沒有想過和徐哲在一起。但看到嚴浚遠和古盈舊情復燃,她似乎已經沒有那種解釋的浴望了。
她淡淡開口,“不關你的事?!?br/>
這話,把嚴浚遠徹底激怒了,他心底仿佛像燒著一座火焰山一樣。
他快速地就拿過了勺子,有些粗魯地放回了桌面上。
然后出其不意地抱起了她,走向了房間。
他用力地把她放在了床單上,傾身、壓了上去,“你現在還是我老婆,竟然說不關我的事!”
“你可以讓我不是你的老婆的!”。憑什么他知道自己是已婚人士還和舊情人恩恩愛愛的,而她就不能和徐哲有聯系了?
這話無疑是火上加油。
嚴浚遠驀地把她的雙手按到頭部兩旁去,緊緊壓、著她,強制又突然地進、入了-她、的身體里。
毫無準備的突然侵入讓陌漓瑟縮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氣,十指無意地抓緊了一下他的手。
嚴浚遠察覺到那股熟悉的力度,眸心動了動。
以前,每當陌漓被他要得情、難、自、禁的時候,她都會用力地抓著他的手,似乎這樣才能將女性那股原始的情嘲通過力量釋放出來。
可他知道,這次她不是因為愛他的原因,而是出于排斥的原因。
他知道需要對這個女人溫柔,而這也是他一貫對她的做法,可這次,她把他激怒了。
他沒有辦法抑制心中怒火加潮涌摻夾的感覺。
所以,他遵循著心中的那種感覺,任由自己在她身上馳騁著,品嘗著她曼、妙身體里-的美好。
陌漓沒有一絲可以抗爭的能力,只得做著任意被他宰割的羔羊……
……
清晨,窗外天色朦朧,四周可以聽到晨鳥清脆動聽的歌聲。
寬大豪華的房間內,嚴浚遠單臂摟著陌漓。
兩人都睡得很深沉。
陌漓是因為昨晚被折騰壞了,而嚴浚遠是心愛的女人在懷里有著說不出的安全感。
朦朧間,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
兩人都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