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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小穴被操圖片 第一章雪中罰跪懷柔十

    第一章:雪中罰跪

    懷柔十六年

    寒冬時節(jié)、滿地銀白,一女子長跪在雪地中。

    雖是著一襲素藍(lán)色丫鬟宮裝,素面朝天,未施粉黛,但是明艷的五官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奪目。

    最是那雙眼睛在纖長的睫毛下襯得魅惑十足,只是眼瞼垂下的瞬間透著塵世間的疏離。

    似是跪了太久,原本纖長的身形明顯有幾分不穩(wěn)。

    “姜悅,你不過是太子身邊伺候的丫頭,還妄想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br/>
    馴話的正是一個肩寬體肥的教養(yǎng)嬤嬤,語氣里帶著十足的諷刺,

    “今日就念在太子面上,先罰你在雪中跪上三個時辰,你服不服?如果還想繼續(xù)在太子跟前伺候著,收起你的賊心!”

    姜悅雖一直在太子書房伺候,

    但因為太子母妃宸貴妃對她向來不喜,嬤嬤和丫鬟們沒少明里暗里嘲諷她,

    姜悅的性子素來清冷,對于毫無關(guān)系的人和事她向來并在意,

    東宮里的爾虞我詐、丫鬟婆子的背后議論,于她而言又有什么意義呢?

    她來東宮本就是為了報五年前的救命之恩,了結(jié)一樁因果。

    “宸嬤嬤,姜悅在太子書房伺候向來盡職盡責(zé),定然不是故意沖撞宸貴妃的。”

    一身著黃色衣裙的婢女疾步而來,為姜悅辯解道。

    婢女翠珠也是在太子房中伺候的丫鬟,十二三歲的年紀(jì),長得也十分水靈,

    她母親是太子的奶娘,在東宮的丫頭婆子跟前也能說的上幾分話。

    “宸妃娘娘罰她,老奴不過奉命行事。姑娘是個良善的,莫要被她騙了還不知!”

    翠珠看著姜悅的方向,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前些日不慎打壞了太子的茶盞,讓姜悅背了鍋,姜悅卻沒有在太子面前揭露她的過失......

    她知道,姜悅并沒有其他婆子說的那么心機(jī)深沉......

    太子現(xiàn)在還在貴妃那,不知道何時才能來,

    正當(dāng)翠珠萬分焦急時,

    一身著黑色長袍的俊美公子踏入雪地,身姿挺拔、五官柔美如畫,只是臉色略顯蒼白,和這白雪倒也相得益彰,

    “東宮馬上就要辦喜事了,且先放了她吧?!?br/>
    來人正是東宮太子懷青,說話間嗓音低沉。

    “是,太子殿下?!?br/>
    “拜見太子殿下?!?br/>
    兩道恭敬的聲音響了起來,嬤嬤和翠珠急忙行禮。

    “姜悅,還不謝過太子殿下。”

    訓(xùn)話婆子的聲音再度響起。

    “謝過太子?!?br/>
    一直跪在雪地中的姜悅這才微微抬頭,只是聽到“喜事”二字后心中微微升起訝異,

    太子終是要娶相府嫡女、第一才女藺婉兒,倒也是郎才女貌。

    片刻后,蒼白的聲音再度響起,

    “姜悅,吩咐小廚房備些杏仁烙和桂花酒釀,隨我去書房伺候。”

    太子朝姜暖看了一眼,深邃的瞳孔不著痕跡地閃過幾分擔(dān)憂。

    姜悅雖不愛衣服首飾,平日里卻特別喜好美食,尤其喜東宮的杏仁烙和桂花酒釀。

    “諾,太子殿下?!?br/>
    姜暖起身,只是因為被打了二十大板又被罰跪了一天腳步有些虛浮。

    二人一前一后在雪中行走,只聽得腳步踩在雪中咯吱咯吱的聲音。

    “東宮的丫鬟婆子欺負(fù),怎不前來告訴孤?你本就體寒,今日跪了幾個時辰怕是更更難養(yǎng)回來了。若不是翠珠來尋我,我都不知道你被母親大人罰了?!?br/>
    太子的語氣淡淡,還帶著幾分責(zé)備。

    “小事而已,公子不必掛心。”

    如果有其他丫鬟在定會疑心,因而只有兩人獨自相處的時候姜悅才會喊懷青公子。

    他們之間的氛圍又回到了平靜,寂寥的冬日中顯得分外寧靜。

    突然,太子咳嗽了幾聲,然后開口說道:“你難道沒有什么想問問孤的嗎?”

    姜悅的眼神清明,神色看不出半分波瀾,只淡淡道:

    “宸貴妃為公子選的太子妃定是極好的?!?br/>
    太子的幽深的瞳孔沉了幾分,二人很快便已到了青苑。

    “主上,屬下有要事匯報?!?br/>
    剛到青苑,便有侍衛(wèi)前來匯報要事。

    說話的正是太子的貼身侍衛(wèi)陸墨深,他說話間黑色的瞳孔余光不著痕跡瞥過太子的后方。

    “姜悅不是外人,但說無妨?!?br/>
    太子的神色冷沉,幾人一行走入了太子的書房,書房倒也是非常雅靜。

    “主上,您前陣子派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是秦家。”

    姜悅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雖然不知朝廷大事,但是也聽過秦將軍家族幾代保家衛(wèi)國,秦將軍一直在邊疆征戰(zhàn),甚至因為戰(zhàn)事吃緊都沒有來得及看到發(fā)妻最后一面。

    她心中疑惑萬分,難道給太子下毒之人真的是秦家之人嗎?

    但是終究是要尋個結(jié)果,替太子解毒的。

    “你且先退吧,去尋些金瘡藥來。”

    太子似乎沒有情緒波動,只是陸墨深走后,示意姜悅研墨,

    【澹然離言說,悟悅心自足?!?br/>
    提筆間,寥寥數(shù)字落下后,太子長嘆了口氣,

    “姜悅,即日你便出府吧,這枚令牌可以助你離開汴京。初見之時,我便知道你終究是不適合東宮的四方圍墻的。”

    太子說罷便將一枚令牌遞給了姜悅。

    “可是,公子你的毒還沒解,我暫時還不能走?!?br/>
    姜悅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和堅決,幫太子解毒,這是她有記憶以來唯一的信念。

    “姜悅,五年侍奉左右就夠了,你難道想一直困在這牢籠中嗎?”

    姜悅清明的眼睛定定地望著懷青,一言不發(fā)。

    懷青突然站起,蒼白的手掐著了姜悅的下顎,身上的氣勢抖然變了幾分,俯身逼近,

    一股冷松的香味直沖姜悅的鼻翼。

    “東宮就要有女主人了,難道真的和母妃說的一樣你想當(dāng)女主人還是東宮的妾室?這皇城又豈是你想的那樣簡單的,我又豈能次次在內(nèi)宅之事上護(hù)你?!?br/>
    懷青的眼眸中浮起幾分欲色,他的唇快要貼近時,姜悅還是再一次敏捷躲開了,

    “公子,我暫時不會離開汴京城。你的毒我定會解開的,全當(dāng)能報以這救命之恩?!?br/>
    姜悅語氣平靜,轉(zhuǎn)身便離開了書房。

    只是姜悅走后半晌,書房內(nèi)傳來了茶盞摔壞的聲音,

    懷青原本溫潤的臉上明顯浮起了怒意,

    這并不是懷青第一次試圖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