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傷及無辜
子彈持續(xù)飛舞,出租車后擋風玻璃顯示被擊碎,然后直至已經完全掉落。不得已,車中的兩人都只能盡量壓低自己的身體躲避著飛來的子彈。
"啊……啊……啊……"
每當感覺有子彈從自己的身邊飛過王艷都會發(fā)出驚恐的叫聲,而前排的司機大叔一直強忍著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臉已經憋得通紅,身體也忍不住膽怯地顫抖著。
聽著車里的傳來到尖叫,言城志只能走到捷達車的正后面,想要用自己形成的屏障阻擋著子彈。言城志不是不想用自己的速度去貼近黑衣人,而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制服這些人。
如同在鉆石大樓一樣?對著黑衣人揮出手中的枝椏?言城志知道,一旦他那么做就了,就沒機會知道是誰在追捕自己。雖然不是那么肯定,但他依舊相信三葉枝椏的破壞力,而他不想殺人。
"言城志!言城志你快來!司機大叔中槍了!"車里再次傳出王艷帶著哭腔的尖叫聲。是驚慌失措,更是孤獨無助。
聞聲后言城志急速飛奔向捷達車,完全沒有理會身后射來的子彈。此時的車門已經被鎖死,而司機大叔卻沒有能力打開車門。
透過車窗言城志已經看見,司機大叔被射中的是胸口心臟的位置,如泉涌的鮮血正從傷口急速翻滾而出。鮮血侵透大叔的衣裳,同時也紅了言城志的眼。
"??!……"言城志憤怒的嘶吼著。
砰
車窗被砸碎,而后只見車門被言城志直接從車身上扯了下來。轉身,投擲。車門旋轉著急速飛向還在開槍射擊的黑衣人,使得他們的射擊得以短暫的停歇。
嘭
盡管黑衣人已事先做出規(guī)避,但依舊有一黑衣人被砸個正著。很快被砸中的黑衣人倒在血泊中,也不知道是陷入昏迷,還是已經一命嗚呼。
用力的按住大叔還鮮血直冒的傷口,試圖阻止鮮血冒出。言城志心懷愧疚地問到:“大叔你怎么樣,你怎樣了!”這一刻他滿懷自責。他知道如果不是他,司機大叔又怎么遇上這樣的事,更不會遭受這樣性命堪憂的無妄之災。
"幫……幫我……幫我照顧我的……照顧我的家人……"奄奄一息的大叔艱難地說到,鮮血已經從他的口中冒出。
"你會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言城志安慰到。
"答應我……答應我……"似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司機大叔試圖得到一個承諾。
鄭重地點著頭,言城志保證似的說到:"行!我答應你,我答應你!”而后忍不住安慰到:“大叔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言城志何嘗不是在安慰他自己,如果司機大叔真的因他而死,那……
此時的言城志無疑是后悔的,他后悔自己連累了眼前的司機大叔。后悔自己剛才的仁慈,后悔自己讓大叔也和曾經的自己一樣,連和家人道別的機會都沒有。自己至少還算另一種狀態(tài)存在著,可眼前的大叔呢?
好似想起什么,司機大叔努力調整著姿勢伸手入懷拿出一個錢夾遞在言城志手里。"幫……幫我……幫我向他們……向他們說聲對……對不起……"艱難地說完,司機大叔的手重重垂下。
言城志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已經完全失去生命特征的司機大叔,完全無視了射在自己身上的子彈,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司機,平靜地注視著。
直到死,司機大叔也沒能閉上眼??粗緳C大叔眼角的淚光,看著他那復雜的眼神,如果可以流淚言城志一定會哭,可現(xiàn)在的他卻不會流淚。此時的他心如刀絞,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那所謂的仁慈,司機大叔或許不會死。
鄭重地把那還帶著司機大叔體溫的錢夾收在胸口前的口袋,這一刻言城志無疑是自責的,也是后悔的!"大叔,對不起??!"
慢慢起身,回頭!雙眼已經慢慢變得血紅,而手中的三葉枝椏似乎也感受到言城志的情緒,變得狂暴不已。
"你們都要死!都要死!"像是在承諾,又像似在宣誓!
用盡全身的力量,言城志對著不遠處的黑衣人橫掃著會揮動著手中的枝椏。那些黑衣人很自然的選擇了無視言城志的動作,甚至覺得有些滑稽可很快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錯。
如同被有形的力量擊中,還站著的三個黑衣人無一例外地被狠狠地撞開數(shù)米。言城志并沒有打算就這樣罷手,血債就得血償。
嗖——
身體拉出長長的殘影,下一面言城志已出現(xiàn)在是黑人面前。
唰——
手中的枝椏再次揮動,很快一個黑衣人割喉,鮮血很快冒出。被割喉的黑衣人雙手慌忙地捂著傷口,想要阻止這一切。
“額……額……你……我……”被割喉的黑衣努力想要說什么,卻始終什么都沒說出口。
嘭
終于,那個黑衣人再也堅持不住脫力地癱倒在地。直到死這位黑衣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擊敗,又是怎么被割喉的。他只看見言城志很隨意的揮了兩次手中的枝椏,第一次后自己全被撞開,第二次后他就被割喉。
回過神后,那僅剩的兩名黑衣人瘋狂地對著言城志射擊著,同時尋找著掩體試圖躲避言城志。
任由無數(shù)的子彈射在自己身上,言城志沒有任何停頓。第一個,接著是第二個。
很快,黑衣最后的結果是都被割吼,就連最開始被車門撞到的黑衣人也沒能幸免。沒有意外,黑衣人流出的鮮血再次被三葉枝椏吸走,最后全部沒入三葉枝椏。
這一切似乎還沒算完,只見言城志撿起不遠處的車門,一次又一次瘋狂的砸著已經死去的黑衣人。很快一個黑衣人已經被砸得的面目全非,接著四個黑衣人都享受到同樣的待遇。
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言城志依舊重復著自己的動作,鮮血濺滿了他一身。此時言城志的雙眼只剩下血紅一種顏色,和眼眶上的紅色*圖案相互輝映著。顯得是那么妖艷,那么恐怖猙獰。
"言城志……言城志……"已經從車里出來的王艷從后面有些恐懼地呼喊著。此時王艷的手臂也中槍了,鮮血正從她那按住傷口的指間流出。
"嘔……"看著路上血肉模糊的畫面,王艷終究還是沒忍住吐了出來。
猛然回頭,言城志用血紅的雙眼瞪著王艷,然后對著她狠狠地揮出手中的枝椏。
"啊……"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撞飛的王艷驚叫著,而后她如同斷線的風箏飛翔著,卻是急速向地面墜落。
嘭——
柔弱的身體和堅*硬的路面碰撞發(fā)出沉悶的聲音,也讓本來已經受傷的她再次受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因為累了,或許因為已經沒什么可以砸,言城志方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此時的路面上已經只剩下四件殘破的黑色西裝,鮮血早已被三葉枝椏吸走。如果不是地上的幾灘血跡,如果不是那四堆血肉模糊的東西以及那無數(shù)的彈頭真實存在著,似乎這一切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大叔,我已經替你報仇了,你安息吧!"沒有絲毫興奮,也沒有殺人都的心悸,言城志甚至完全沒有報酬后的喜悅。就算報仇了又怎樣?一切都已經不能逆轉,司機大叔依舊已死。
不遠處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虛空中,他看著已是血人的言城志,淡淡嘆息到:"一定要幫我照顧我的家人!一定要!"
如果言城志此時言城志回頭,或者王艷也有可以看見另類的存在,他們一定會認出虛空中的身影正是已經是別樣存在司機大叔。可惜王艷沒能力看見,而言城志也沒有回頭。
似乎聽見了司機大叔的呼喚,言城志再次鄭重其事地保證到:"大叔,你一路走好!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的,我一定會!"
虛空中的身影似乎也聽見了言城志的話,流露出些許欣慰的微笑,然后漸漸走遠,直到最后漸漸消失在天邊。
默默地回到早已不成樣子的捷達車邊,言城志抱起司機大叔的尸體,然后越過高速護欄,奔向遠處的山林。
在一處略微顯得空曠的草地上,言城志正徒手挖掘著土地,一下又一下,那雙手似乎不會覺得疼痛,也不在有血從指尖流出。
很快一個可以容納一個的可土坑被挖掘好,清點整理好司機大叔的遺物后,言城志把他放進了眼前這簡易的墳墓,想要讓司機大叔入土為安。
再次用手把土填回,言城志沒有給司機大叔留下一個墓碑什么。如果可以,將來言城志一定會把他待會到他的家人身邊,但不是現(xiàn)在!
回到高速公路后,言城志這看見王此時艷正一臉痛苦地倒在路邊,正委屈地抽泣著。
"你怎么下車了?你受傷了?"看著王艷還在流血的手臂,言城志關心到。
王艷有些氣節(jié)地瞪著言城志,敢情言城志一直無視了她的存在?王艷真想訓斥言城志幾句,可一想起言城志剛才血紅的雙眼,王艷真怕自己落得和那些黑衣人一樣的下場。
很理智地保持了沉默,王艷心里開始動搖是不是真的要帶言城志去找劉少。先不說這之中會遭遇什么意外,她真擔心自己有天會糊里糊涂地死在言城志手上。
"你怎么樣了,要緊嗎?"
"要你管!"王艷委屈地低下頭倔強地說,卻不敢大聲地吼。
兩人在次陷入沉默,言城志不知道要說些什么關心的話,王艷是根本不想也不太敢和言城志說什么。
"現(xiàn)在怎么辦?車已經成這樣了,前面好像也堵死了?你到底得罪了什么?為什么會被人追殺?"王艷想著被追殺就覺得莫名其妙。
王艷可以不認為會有人追殺她。怎么可能!她之前怎么說都頂著'四爺'女人的名頭。既然不是自己,王艷只能想到是有人能追殺言城志。那些黑衣人總不可能千里迢迢帶著槍,只為追殺一個出租車司機?
"為什么一定是我?"
"難道是我?"
"我也不知道,我沒得罪什么人!"言城志也不肯定。
"你說會不會是四爺?shù)娜??畢竟你剛劈開了鉆石大樓!"王艷想到一種可能。
"不會!趙四的人沒那樣的氣勢!"言城志否定,心里更是滿滿的疑惑。這些黑人會是什么人?又是誰要置自己于死地?
"那會是誰?難保四爺人不會找你報仇!"王艷肯定地說,按她對趙四的了解,找言城志尋仇的機率無限大。
"不知道!"言城志依舊困惑,而后問到:"你是不是也想殺我為趙四報仇?"
"我為什么要?"
"他是你的男人,我殺了他,你幫他殺我報仇,這很正常!"一直以來言城志都覺得王艷跟著自己,主動幫自己的目地不那么單純。
"你怕我會殺了你???"王艷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那個能力。
"你殺不了我!"言城志不認為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還可以被再殺一次。
不想在這個問題多做糾纏的王艷只得轉移話題"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去京城?"此時王艷還真很想早點完成自己的諾言,早點離開言城志。
無論言城志是不是心中的那個他,王艷都決定離開他。為了安全著,而她也覺得自己的該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并且為某些事做出努力。
"你手機有導航嗎?"言城志問到,現(xiàn)在的他連手機都沒使用。
"有!"
"我想我有辦法……"說著言城志很直接把王艷攔腰抱起。
在言城志所在的高速路遠處的一座山坡山,一個同樣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正透過望遠鏡觀察著高速路上發(fā)生的一切。
眼見言城志抱著的王艷走遠,男子終于舍得放下手中的望遠鏡,而后喃喃地說到:“看來情報有誤,可憐的四位兄弟!但愿京城方面可以妥善解決他吧……”
男子一個縱身從三米來高的石頭跳下,然后快速跑遠,直到完全消失在密集的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