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聲唄?!?br/>
“沒關系,你小聲叫就行,我們圍過來聽?!?br/>
錄音室的劇情投影畫面里,一群老師圍成一個圈包圍住路川,紛紛側(cè)耳靠近他。
路川白皙如玉的臉浮出兩抹暗紅,他瑟瑟發(fā)抖不敢沖出包圍,小手半抵著紅唇,語氣軟柔道:“這不太好吧,傳出去會帶壞學生的?!?br/>
“這間教室隔音效果好,怕什么,老師不說他們也不知道?!?br/>
“你就叫一聲嘛,自己打賭賭輸?shù)?。”其中一位老師也跟著起哄?br/>
路川那雙墨眸水光閃爍,他又氣又悔,早知現(xiàn)在,當初就不裝逼了!
繪夢美術培訓機構,每兩個月舉行一次檢查考試,平均分第一的班級會受到學校表彰。
考前談論會上,路川萬分篤定地拍著自己的胸口,賭定他們一班會得第一,若沒得,他對所有老師開福利叫一聲“床上媚喘”。
奈何他運氣就那么巧,剛好以0.1分的差距淚失第一。
愿賭服輸,反正就一聲,他最后半推半就地小聲喘一聲,畫面不可描述,甚至男老師起了反應。
現(xiàn)在的大學兼職老師可真會玩。
太陽西落,天際邊渲染著幾團深紅降紫,仿佛一副被畫家特意潑灑出的藝術水彩畫。
連銘涵與路川同路,送他回家,車內(nèi)的空調(diào)溫度恰到好處,不冷不熱,車載音樂也很舒適,困意襲來,路川正欲靠著靠著車窗小睡一會,忽然敲響的冰冷聲音嚇得他渾身一顫,睡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恐懼與緊張。
連銘涵低沉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卻冷咧如千年寒冰,極具恐嚇里。他問:“聽說你打賭輸了,今天‘喘息’了一聲。”
最后一句話落入耳朵,路川猛然一怔,目光心虛地飄向窗外,裝作沒聽見。
“而且四班老師還被你喘出了反應。”連銘涵仍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路川攥緊衣角,驚慌失措他敏銳地察覺到氣氛開始詭異起來。
糟了糟了,小命不保。男人是一種極具占有欲的生物,怎能允許喜歡的人和別人曖昧,甚至曖昧出了特殊反應。
現(xiàn)在負荊請罪,主動認錯還來得及嗎?
雖然路川自身排斥連銘涵,就像許卿排斥時初一般,可和連銘涵待在一起,又不敢反抗絲毫。仿佛一旦惹怒他,便會被大灰狼撕咬
“真的嗎……”路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我有這么厲害?!?br/>
連銘涵本性暴露,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頭:“那你給我叫一聲補上?!?br/>
有活路!
路川腦海中下意識地反射出這三個字,他不顧也不敢顧內(nèi)心的反抗,緊緊抓住救命稻草,湊道駕駛員耳畔輕緩地呻吟一聲。旋即兩人身體驟然向前傾斜,又迅速被安全的拉回來。
汽車因緊急剎車停下來,連銘涵震驚到了失神,瞳孔漲得如珠圓,他身體產(chǎn)生細微的變化。
這感覺簡直太微妙了,若春風拂過,酥酥癢癢的,不可思議。
錄制結(jié)束,方才配的那幾聲呻吟燒灼著許卿的喉嚨,他口干舌燥正欲出去找水喝,忽然被一股強勁的拉力一扯,跌撞入一個結(jié)實又溫暖的胸膛。
才結(jié)束配音就毫無征兆地時初擁抱,瞬間大腦一片空白,許卿好像失去了所有感知。很快,某種強勢的、猛烈的、不可忽視的力量又強行喚醒他,逼他感受來自曾喜歡過的哥哥碰觸。
有力的手臂,堅實的胸膛和時初身上散發(fā)出的清新味道,像編織起一張密密匝匝的網(wǎng),將他籠罩其中,躲不開,跑不掉。
或許太溫暖,太踏實,根本不愿躲開,心似乎亂了,許卿自己也不知道。
或許這些日和時初經(jīng)歷了太多事,對他有所改觀,觸動初心,他竟然想環(huán)住他的腰,回應他的愛。
時初忍了一天的欲-火,現(xiàn)在錄制結(jié)束,工作人員都已離開,錄音室只剩下他們兩人,終于有機會擁抱許卿泄-欲了。
《初戀至上》廣播劇的劇情適度太大,過于玩火,聽到許卿配的呻吟,仿佛春風撫摸櫻桃樹,又若小貓輕撓胸膛,軟柔而酥麻,一團情緒在他小腹里翻騰。但他不能中途停止錄制,強忍著自己不對許卿動手,感覺欲-火焚身。
“怎么辦,我想抱你回家?!被鹑紵鴷r初的喉嚨,他沙啞又磁性的聲音灌入耳膜,勾魂攝魄。許卿雙手從縫隙里縮到他胸膛前,輕輕抵御他,排斥道,“你又想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快放……”
他尚未說完,耳垂上傳來刺痛讓他不禁“啊”發(fā)出一聲顫音。配音時叫得太多,他的嗓子里還帶著股媚味兒現(xiàn)在一叫,更顯媚氣如絲。
呻吟直透時初耳膜,在他心間搖曳,他的眉毛微微舒展開一些,小腹里的那團火也驟然滅了許多。
但他還嫌不夠,又含住許卿的耳垂輕咬一口。
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僅僅被蚊蟲叮咬一下的疼痛,便能達到最致命的效果。許卿身體一軟,瞬間失去力氣,辛虧有時初扶著才沒有直接倒在地上。
“咬對了位置。”
時初將他輕輕橫放在沙發(fā)上,俯身而來,單身撐在他耳邊以免壓著他,另外一只手,溫柔撥開許卿額前的碎發(fā)。
許卿眼睛緊閉不敢同他對視,似乎強忍著身體的那股難受,害怕又不不爭氣地呻吟,他死死咬住櫻紅的下唇,泛出一點月牙白,惹人憐愛。
時初寵溺地摩挲許卿因害怕而緊鎖的眉。他喜歡看他這般模樣,準確來說,他喜歡他的一切表情,尤其是少年時,依偎在哥哥懷中,臉也不一下的說“我愛你”,眸子里會溢出千萬種琉璃光芒,若載滿了星河,斑斕璀璨。
“三年了,氣也該消了,不如再重新愛我一回吧?”時初的嘴唇貼著許卿的耳郭,輕輕地問。
他本是很強勢的人,無論職場還是生活,許多話絲毫不受束縛地脫口而出。但唯獨這一句,他醞釀了足足三年才敢問出口。
三年的時間可以消磨人的信心,放棄執(zhí)念,可時初從未放棄等他。
古往今來多少等待,最好終為一場空,好在許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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