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人影停止不動,氣氛啞然。
楚魂勾笑,“夜半出宮,青樓尋歡,這就是皇室中人的作風(fēng),真是令我大開眼界?!?br/>
床上毫無聲息,楚魂突然皺一皺眉:“好大的殺氣……”
這股殺氣肅殺如寒冰徹骨,蔓延如魔,單是感覺到便已經(jīng)有些顫抖,該有多強修為,才能散發(fā)出這般強大的殺氣。
床幔之中,陡然伸出一只玉手,匕首直刺。楚魂輕而易舉雙指一彈,匕首掉落在地,二話不說探手掐住女子的喉嚨。
另一只手掀開簾帳,卻不見連決!
一條明黃色的繩子如游蛇般,猛地纏繞上她的身體,楚魂松開女子,運氣掙扎。
一襲青衣纖塵不染,玉簫持手,湛然若神:“這捆仙繩乃天蠶絲所制成,越用力掙扎,捆得越緊致,難道你還認(rèn)為今日能逃得掉?!?br/>
楚魂掙扎不破,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大意,導(dǎo)致失手被擒……
卻是不慍不怒,勾唇一笑:“連傾,沒想到看你斯斯文文,卻還真是狡猾奸詐,設(shè)計得不著痕跡,把我都耍得團團轉(zhuǎn)……”
連決在他身旁,一言不發(fā)。
連傾神色不改,淡泊如水:“你這些把戲?qū)ξ覜]有用,我要殺你,把命給我?!?br/>
“連決,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還敢稱作壁裔的一代戰(zhàn)神?”
楚魂的恥笑,令連決臉色一變:“你!”
“趁早回家吃飯,至少還不會餓死你,什么戰(zhàn)神天驕,我看根本就是浪得虛名。”
其實,他生平打過大小幾百場戰(zhàn)役,確實從來沒有敗過。
論行軍打仗,布陣點兵,四國之內(nèi)何人是他對手?
那日卻在大庭廣眾之下淪為她手下敗將,這實在是難以磨滅的恥辱,若非血肉之軀當(dāng)保家衛(wèi)國,他早已無顏活在世上。
“妖女,你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币娝崞鹜刺?,連決也有些淡淡惱怒。
“好笑——”
楚魂好看的眉毛一挑:“你以為這條繩子真能奈我何?”
手中靈氣一現(xiàn),玉簫破空而襲,卻遭紫光反噬,連傾極速收手,這才保全自己的玉簫。
楚魂全身都是雷電之力,就算這勞什子捆仙繩她暫時沒辦法松綁,但將雷電附加到繩上,照樣沒有幾個人能近她身。
“你們最好保佑這繩子能困我一世,否則,我比較記仇。”
楚魂嘴角微勾,冷冽的弧度,突然紅眸一動,看向窗外,只見一道黑影襲過,那速度,幾乎只是一瞬之間的動作。
“我要殺的人,誰敢動她?”
一襲絳紫色的紫袍,劍眉星目,邪肆張揚。
“怎么,好像是沖著我來……”楚魂嘴角微微上揚,這人必定不好對付,方才只在附近,便已經(jīng)殺氣濃重,看來是個勁敵。
“赤練雪?!?br/>
風(fēng)樓,也與她結(jié)仇了么。
連傾一言不發(fā),口中掐念一個法決,楚魂身上的捆仙繩當(dāng)即松落。
“我心情不好……”赤練雪閉上眼,劍鋒出鞘,強大的靈氣籠罩住三人,“今日這里一個人都別想走,留下來,祭我的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