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冢轉過頭一看,原來當自己沉迷于泰山風景的時候,累得半死的導游小姐便靠在一邊的石頭上休息。嬌好的面容和慵懶的姿勢被一個身穿名牌服裝的年輕人看到了,便走過來調戲到。
“對不起,我是導游,不能和你一起吃飯?!彪m然很氣憤,但是還是十分禮貌的回絕了。
“給臉不要臉,我們龍哥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氣,還敢不答應!”錦服公子旁邊的一個小弟叫囂道。
“周小姐,什么事?休息好了吧,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
導游小姐還來得及說話就被剛剛那個小弟搶先了,“你是誰,不知道這個妞被我們龍哥看上了嗎?趕快滾。”
“喂,你把你家的狗拴好點,咬到人很麻煩的。環(huán)保局怎么搞的,什么垃圾都往山上送?!彪S便誰都能聽出文冢的意思,旁觀的人群發(fā)出“哧哧”的笑聲。
那個龍哥一臉鐵青,“這位兄弟,本人茍軍龍,我爸爸是SD省省委書記,今天我們兄弟幾個在這里看到這位小姐……”
“你爸爸是誰關我屁事啊,煩不?讓開讓開,我還沒看夠風景呢,200多的門票啊?!蔽内R廊灰桓蓖媸啦还У膽B(tài)度。
“哼,在SD省的地界上還沒人敢不給我面子,朋友你小心了,泰山路很陡,不小心摔一交就不好了,走著瞧吧?!闭f完就帶著一群爪牙離開了。
圍觀的人群見沒事了也都散開了。
“文先生,要不我們下山去吧,這個茍軍龍仗著自己父親的權勢,橫行霸道……”導游小姐無不擔憂的說道。
“不就一個省委書記的兒子嘛,省委書記是他的兒子我都不怕,養(yǎng)不教,父之過,看來那個什么省委書記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贝笫忠粨],打斷了導游的話說到。
連個人懷著不同的心思到處閑逛,走到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的時候,周圍頓時跑出十多個手拿橡膠棒的混混,大叫著沖向文冢。
混混們見文冢毫無反應,以為被嚇傻了,更是大聲的叫喚著。離文冢還有兩三米的時候,又不知道從哪里鉆出幾個墨鏡大漢,沖過來抓住混混們的衣領不分方向就扔了出去,有幾個倒霉蛋直接滾到山下去了。
從混混出現(xiàn)到滾下山去也就那么兩秒多鐘,導游小姐還沒反應過來,等事情完了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忘記驚叫了。
“哼,又是那個茍,掃興得很,今天要不是我,換成另一個普通人,還不被他得逞了?今天我就要做做判官,看看他茍家的人是善是惡。”說完就和導游下山了。
那個茍公子很囂張,但不代表他傻,在暗處見手下在眨眼之間就落敗了,知道不是這個人的對手,說不一定會給家里帶來麻煩。于是也不管手下的死活了,風風火火的趕回家去了。
回到泉盛酒店,文冢請導游美美的吃了一頓后,獨自一人回到了套房。
想想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文冢心里十分憤怒,這些整天無所事事的紈绔子弟,就知道欺負良家百姓,一有不從就喊殺喊打,警察也不敢管,反過來又增加了這些人的囂張氣焰,哼,沒人管我來管。
如果直接去找他的父母是不行的,他的父母肯定知道他在外面的惡性,只是礙于親情,舍不得整治他而已,因此要斷絕這種情況,只有來個釜底抽薪。
茍軍龍回到家中已經華燈初上了,他的父母已經下班,正在看電視。茍軍龍就把今天白天的事情改頭換面,添油加醋的對父母說一了一遍。
“哼,敢和我茍家作對,還敢當眾行兇,活得不耐煩了,軍龍,你把那個人的特征說一下,你那幾個豬朋狗友多半是死了,我馬上打電話叫泰安的警察馬上逮捕他,還有沒有王法了?!逼堒婟埖母赣H,茍文史大叫到。殊不知,他要逮捕的人現(xiàn)在已經在來他家的路上了。
文冢很快就查到了茍家的住處,是處在JN市郊外的一棟2層樓的小別墅里,于是馬上駕車來到JN市。
來到茍家門外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大門緊鎖,幾個彪形大漢守住,而且墻上樹上都有監(jiān)視器,把整個別墅緊緊的包裹了起來。
“靠,一個省委書記而已,搞這么大陣仗,不知道是為了顯擺還是仇家太多了,不管什么原因,都表示這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br/>
身體開發(fā)到3000多的文冢當然不會被幾個監(jiān)視器難到,很快就避開監(jiān)視器來到了墻下,翻身上了2樓,很巧,這間房子正是茍文史的書房。說是書房,但是里面一本書都沒有,只掛了幾幅畫和一張擺滿文件的書桌。
文冢利用透視眼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資料存放的地方。在書桌下有一個特別小的按扭,按動按扭,背后的墻便移開了一個小門,進去后竟到了另一間沒有門的屋子,很明顯,這就是茍文史存放秘密資料的地方了。
文冢找到了自己需要的資料,其實不用找,屋子里空蕩蕩的放著幾個保險箱,自己要的資料足足放了一個保險箱,隨便打開一個來看,里面記錄的東西簡直人觸目驚心,都是什么時候收某某多少多少錢之類的。
除去這些資料,其他幾個保險箱都放著大量的珠寶和現(xiàn)金以及支票、存折等,看到這些,文冢雖然不在乎,但是為了實行焦土政策,于是把這些洗劫一空,叫來幾個機器人,一起搬下了樓放在車上,一溜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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