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阿飄啊?”正當(dāng)我們感到毛骨悚然的時候,劉系突然神經(jīng)兮兮的說。
“瞎說什么呀?”王石一聽劉系這么說,當(dāng)場就炸毛了,他氣急敗壞的說:“半天不說話,就知道你沒有憋什么好屁?!?br/>
“你說話才是放屁!”劉系推推眼睛,呼吸急促的斜了我一眼。
我雖然也感到特別的害怕,但是,一看王石這個炸毛的樣子,就突然感到特別好笑,原來這個大個子,竟然怕鬼,怪不得他剛下來就蹲那一言不發(fā),原來是知道我沒有求救,嚇得腿軟了。
“切,我才沒有胡說,還記得前天晚上我給你兩講的那個偷獵的么?有人傳言,他就是見過鬼,才被嚇瘋了?!眲⑾瞪窠?jīng)兮兮的繼續(xù)說道:“這個世界是真的有那個東西的,我的一個朋友是一個送餐員,他親眼見過鬼......”
我看劉系在傳播不良故事,急忙打斷:“我說劉系啊,您這搞通信的,好歹也是一個高科技人才,受過高等教育,怎么能說這種沒有依據(jù)的傳言呢,我們要相信科學(xué)?!?br/>
我看氣氛越來越不對,磨著嘴皮子說道:“您說呢,是么?奎站長?”
奎站長陰白我的意思,他緩緩得說道:“玄學(xué)一直是一個非常非常玄妙的學(xué)問,我不太懂,但是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證陰鬼魂是存在的,很多科學(xué)家更堅信的是:靈魂只是一段磁場,如同磁帶一般,在特定的時間和特定的環(huán)境下,就會一次又一次的釋放出來?!?br/>
“???”我是想讓奎站長打圓場,想讓他把這個事情揭過,但是沒有想到,奎站長把我們帶入了一個更加疑惑的空間。
“好了好了,我們打住打住吧,在這討論這些,不合適不合適?!蔽壹泵Υ蜃?,心里面想這個奎站長太較真了,真不愧是清叔的學(xué)生,科普起來簡直一模一樣。
歇了一會,王石才稍微緩過來。
他站起來搭我肩上,說道:“一帆老弟啊,你是真的不知道剛才有多可怕?!?br/>
“沒事相信我,就如同奎站長說的,非常有可能就是磁場的問題,你看這里有這么多骷髏,可能是他們死前的呼喊聲被磁場給錄制了,然后在特定的環(huán)境中被放出來了,可能正好聲音像我吧!”
我安慰起王石來,但是,我自己都不太相信這番說辭,為啥呢?大狗子當(dāng)初也是給我打電話求救的,太過于巧合,為什么都是求救呢?
在眼前的情景中,我只能這么安慰王石和劉系,希望他們不要再糾結(jié)于鬼神怪論的。
這個時候,奎站長打開手電,貓著腰拿起一顆骷髏頭在仔細(xì)的研究著,只見他眉頭緊皺,提起骷髏小心翼翼的觀察,不時,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奎站長,有情況?”我看奎站長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急忙推開了王石搭在我肩膀的胳膊,然后快步向奎教授走去。
王石和劉系也跟在我屁股后面,跟了上來。
“一帆,你以前是學(xué)的什么專業(yè)的?”奎站長看我過來,問道。
“我以前是學(xué)醫(yī)的?!蔽乙娍鹃L問我,老實答道。
“那你來看看這具骨頭?”奎站長急忙給我讓位,讓我近距離觀察。
“別啊,我都已經(jīng)棄了,好多年沒有走這行了!”我急忙擺手。
“你過來!”奎站長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
我捧著那骷髏頭,認(rèn)真查看起來,然后又拿起另外的骷髏頭,一對比,我心里大致陰白了,又在鼻子下聞了聞,放下后就坐在地上不想說話了。
王石看我臉色沉重,捂著鼻子問道:“一帆老弟,究竟咋了,你別不說話呀!有啥就說!”
我眼睛當(dāng)場就紅了,磕磕巴巴的說道:“這具尸體,這具尸體是這兩天去世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看向奎站長。
奎站長點了點頭,慢慢開口:“沒錯,很有可能是科研隊的。”奎站長慢慢站起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我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心存僥幸,希望這具骷髏不是大狗子的尸骨,在這種時候,都是期望那個不幸去世的不是自己的朋友,都是帶著私心。
王石和劉系也很意外,王石性格很急,他撿起那個骷髏頭,嘴里面喊著:“不會吧!怎么可能?怎么才消失三天就成了骷髏!!”
“奎站長,你知道是什么東西可以瞬間讓人死亡,只留下這一堆殘骨!”我仰起頭,問向奎站長。
“硫酸可以腐蝕人的尸骨!但是不可能說一點都不腐蝕骨頭,這里面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奎站繼續(xù)說道:“怕啥來啥,一下來就出現(xiàn)這從來沒有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