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你永遠會記得。
——題記。
男人間如鐵般的友誼是什么?
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
此乃四大經(jīng)過時間鑒定的真理。
所以看寒少這廝——
從小摸棋子,自己老師門下也就自己一個關門弟子;
別說是戰(zhàn)場,哪怕是軍訓都沒參加過;
這孩子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估計在洞房前依舊守身如玉;
連工資卡都上交了,沒有第二謀生技能的他去哪兒弄贓分?
不過正如這章的題記,有些人,你永遠會記得。
諸如現(xiàn)在吃他的喝他的那些少年,嘴里咬著魚子醬壽司,眉毛一抽一抽的用著眼角的余光,看著自己邊上的那群小孩一盤接一盤拿著回轉(zhuǎn)臺上的壽司,順便耳朵里還傳來諸如——
“秀英,這是我的最喜歡的壽司!”
然后對方用生硬且含糊的日語反駁道:“這壽司上又沒寫你的名字?!?br/>
接著一定會有一位和那元氣十足的開口者同隊的少年,表情挺尷尬的手上拿著一個放著芥末的高級壽司打圓場道:“MAMA,小光你就等下一盤吧?!?br/>
接著邊上同隊的另外一位白毛少年就在一邊喊著“酒,我需要酒?!?br/>
“你是蠢得嗎,這日本的高級壽司里放芥末是傳統(tǒng)項目吧。”
坐在這位大呼小叫要酒解渴的白毛少年邊上的,是我們的艾倫少年。
他笑得一臉純真的疑問著。
明明自己邊上放著杯白開水卻絕不打算給對方喝。
“說起來,明明是個日本人,卻那么討厭芥末……這是為什么?”
——還習慣性的順便狠狠踩上對方一腳。
“不用你管!”
某白毛少年傲嬌的吼道。
“清酒,就是這個樣子?”
高永夏和林日煥兩個人在角落里研究著某未成年人禁止使用飲料做著一點都不科學的研究。
“永夏,不要研究了,趁著秀英轉(zhuǎn)移了領隊的注意力,趕緊解決它。”
林日煥少年倒是很清楚禍水引東這一招的時效,是以其時效之短聞名于世的。
“不好意思?!?br/>
一個兩人都很熟悉的女聲響起,高永夏手上的清酒瓶子被拿走,然后兩人面前一人擺了一杯白開水。
“我不知道你們喜歡喝什么,所以就喝白開水吧?!?br/>
“小四做的對。”
寒少一手一杯奉上玻璃杯中裝著的白開水后,笑得一臉猙獰。
“酒這種飲料,可是未成年人禁止飲用的?!?br/>
“雖然說把聚餐地點,從高級料理亭換到了回轉(zhuǎn)壽司店。但是價格,能省一筆,是一筆?!?br/>
寒少回到楊海身邊的那個座位上,拿著小四給的便攜式計算器,開始按了起來。
“楊海,話說我和你沒啥鐵關系,所以你還是把酒給我放下比較好哦。據(jù)小四說,阿嵐最討厭男人抽煙喝酒打女人了?!?br/>
“臥槽,寒少你是故意的吧?!?br/>
“嗯,你又不是我青梅又不是我竹馬,我干嘛給你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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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是你青梅竹馬,寒少你這么落我面子我也不好交代啊。
在一票少年因為那“未成年人不得飲酒”的規(guī)定下,只好果汁可樂外加蘇打水一輪一輪的消耗在傳說中的日式高級壽司里必擱的芥末的強大威力之下。
至于交流……
年輕人之間是不包括隔夜仇這種事情的。
有了鐘奕姑娘身邊召喚獸一樣的艾倫少年在,那召喚獸必備的萬國語言自動翻譯功能,插科打諢調(diào)節(jié)情緒,順便狠狠灌了某名為高永夏少年幾大杯蘇打水后,看著對方咳得彎下腰壓下打算說出來的話,笑得燦爛無比。
眼睛一轉(zhuǎn),立刻又朝季清鳶哪里奔去。
“不要緊吧?”
趙石少年剛剛上好洗手間回來,就看到艾倫慫恿著季九段一杯干掉手上的那杯燒酒。
鐘奕少女揉了揉頭發(fā),抓了一把花生開剝。
“隨便他,哪怕不喝酒,這家伙就已經(jīng)人來瘋的樂瘋慣了。”
“你習慣我們根本不習慣啊臥槽?!?br/>
陸力少年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看著剛才被刺激的一口干掉那杯明顯加了料不是原裝出產(chǎn)的蘇打水,現(xiàn)在還在咳嗽個不停還為了形象要壓低聲音于是悲劇度平方翻了的高永夏,脫口就是一句國罵結尾。
雖然大家都知道為了和諧期,所以這國罵是很正經(jīng)的經(jīng)過處理的,但是不代表念出來會讓人很正經(jīng)的不聯(lián)想歪,所以當寒少從自家未婚妻哪里弄回來了自己的□□,跑到外面的ATM機上取了錢付完賬單。
之后一招手,一副天經(jīng)地義、理所當然的抱著自家未婚妻無視了艾倫未得逞的計劃,揚長而去。
再看看另外一邊三個明顯喝高了興致勃勃為了男人的面子乃至上升至絕對不可以給自己的國家丟臉的各種理由,死撐到最后一起趴桌上醉得不醒人事的領隊們,少年少女們相視一下——
得了,各自拖各自的……回去吧。
但見——
□□方面,陸力少年看看自己身邊的倆男娃,平均年齡還不到十四,而另外一個不知道算不算是外援的艾倫少年,正圍著唯一的一個女性做著后者根本就不需要的護花使者。
嘆了口氣,半拖半抗的帶回旅館吧。
日本方面,亮、光外加個白發(fā)少年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于是開始猜拳決定這一路上的三段路的先后背負順序。
韓國方面,高永夏少年冷冷一笑,拿起一邊艾倫少年后來又給他倒了的一杯但是他絕對不會去喝的蘇打水,直接往自己的領隊嘴里灌去。
——簡直就是史上最牛逼的醒酒藥啊臥槽。
作者不知道棒子的國罵是啥,所以直接譯成了咋□□的國罵,而國罵了的林日煥少年打定主意等下來的安太善安七段醒過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拎著洪秀英上前擋下視線。
“太丟人了。”
永夏少年冷著臉開口。
“竟然輸給了個中國人。”
“怎么回事?”
安太善七段嘆著氣,靠在椅背上差點再次暈過去。
“啊,你說那么呂寒之呂九段?那家伙簡直就是個怪物。千杯不醉而且精神還那么好……”
“是安七段你自己太沒用了?!?br/>
說完,覺得在留下來說不定會被揭穿自己喝了那杯幾乎全場人都沒幸免被折騰的蘇打水丟人事件,于是立刻先行一步揚長而去。
“呀,高永夏這小子……”
安七段有些氣急,后來又想了想,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嘆了口氣,招呼林日煥和洪秀英走人。
“這樣子,也不知道像得誰……既不想他老師,又不像他父親……真是的,這脾氣……”
嘴里喃喃說著連自己都分不太清的話,頭暈目眩之余,好歹身邊有兩個小孩扶著,不至于走錯路,也終于安安穩(wěn)穩(wěn)的到了自己的房間。
可是——
第二日清晨。
“你們誰看到高永夏了?”
好歹和□□有過一段香火情的林日煥,當仁不讓的跑到楊海哪里求助。
“沒人看到他嗎?”
楊海在第二天揉著快裂開的太陽穴,一邊看著早餐大廳里的自家全齊的隊員。
得到一致迷茫的否定答案后,回了愛莫能助的個表情。
“抱歉,沒人看到。”
“打擾了。那么,我先走了”
匆匆鞠躬后,立刻奔向下一個目標。
“艾倫,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事情?”
鐘奕戳了戳自己對面的少年。
“小奕,我像是那種人嘛?”
金發(fā)少年一臉冤枉的回答。
“你的前科多了去了?!?br/>
鐘奕少女顯然不信。
“真的不是我。我要是想下黑手,哪用得著現(xiàn)在?”
艾倫少年表態(tài)。
“算了,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br/>
鐘奕少女扭頭,戳了戳碗里的稀飯,往外看去——
“昨晚好像下大雨了吧?!?br/>
“希望那小子別淋到雨了。”
艾倫明顯是期盼著的說著這話。
至此,鐘奕少女算是能確認自家的竹馬艾倫沒下黑手了。
趙石陸力樂平三個少年,表示自己不想表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