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私下里搞一些小動作也就算了,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全當(dāng)自己瞎了什么都沒看到,但是現(xiàn)在,公然在我面前抱在一起,這是當(dāng)我不存在了么?
唐晏陽皺了皺眉,冷冷的看著我,用命令的口氣說,“立刻簽字。”
他命令我?他憑什么命令我?他在外面搞小三,現(xiàn)在居然還敢逼我簽字離婚?
“我不簽!”我冷笑,臉上帶著倔強,“唐先生,咱們不離婚?!?br/>
“晏陽,這個女人的野心好大,她剛剛說了,即便是離婚也要分走你一半的財產(chǎn)!果然,當(dāng)初我就說了,這個女人嫁給你根本就是為了你的錢!”白娜娜依偎在唐晏陽懷里,肆意抹黑我。
“她在做夢。”唐晏陽冷冷的看著我,眸中透著一絲輕蔑,“她不可能從我這里拿走一分錢?!?br/>
“唐晏陽,我不離婚,我不會成全你們兩個惡心的愛情!”我看著他,臉上寫滿了絕望。
“我不想再看到你?!碧脐剃柪淅涞膾吡宋乙谎?,說完,攬著白娜娜轉(zhuǎn)身就走。
“晏陽,別走!”我急了,沖上前抓住唐晏陽的手,試圖挽回這段支離破碎的婚姻。
“哎呀,你煩不煩???”白娜娜回頭,不耐煩的推了我一把。
我往前一跌,不小心將桌上的茶杯掃到地上,杯子摔成了碎片,我也倒在了碎片中,雙手狠狠壓在碎片上,有幾片深深嵌進了我掌心的肉里。
鮮血汨汨流出,染紅了一片,我驚叫著,在地上掙扎,是那樣狼狽不堪。
疼,鉆心刺骨的疼,但再疼也比不上我心里的疼,我的雙手顫抖著朝他伸出,無助的悲泣,“老公,疼,我疼……”
就在這時,唐晏陽的眼里閃過了一絲心疼,他頓下腳步,回頭朝我走來。
“晏陽,別理她,苦肉計罷了?!卑啄饶茸ё×颂脐剃枺虚W過一絲陰鷙。
“老公,我的手廢掉了……”我顫抖著,望著他的眼神是那般無助。
唐晏陽看著我,眸中有復(fù)雜的情緒在竄動著,我明明感覺他還是在乎我的,但他就是不肯回頭。
“晏陽,我們走吧,死不了的?!卑啄饶鹊靡獾男χ?,挽著唐晏陽一步步離去。
望著唐晏陽離去的背影,我的心是鋪天蓋地的絕望,這場婚姻保衛(wèi)戰(zhàn),我輸?shù)脧氐住?br/>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過來,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火中,我,只是一個戰(zhàn)斗力為負的渣渣罷了。
連自己丈夫的心都守不住,我拿什么去和別人爭?
……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送我來醫(yī)院的人是唐晏陽的一個助理。
醫(yī)生站在床邊,微笑著說,“沒有什么大礙,現(xiàn)在就可以出院了,不過懷孕初期還是需要多注意點。”
我手一抖,愣愣的看著醫(yī)生,“我懷孕了?”
“是的,你懷孕了,才剛剛兩個月而已,所以不太看得出來。”醫(yī)生看了我一眼,繼續(xù)囑咐道,“你是因為失血過多才導(dǎo)致暈迷,所以回家一定要多燉補品養(yǎng)身子?!?br/>
遭逢一連串的打擊,現(xiàn)在的我,該拿什么樣的心情去迎接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