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正色看了眼小轉,發(fā)現(xiàn)她神情極其認真,并不只是說說而已,只得嘆了口氣,說:“小轉,我知道你這是為了我考慮,可是姐姐覺得,這個提議你以后最好不要在小伙伴兒們面前提起了。阿壯剛剛不過是隨口那么一說罷了,這個樂隊是你們大家的心血,你們在一起磨合了有三年了吧,大家每一個人都跟你一樣,為這個樂隊都付出了好多好多的努力,polaris才有了今天的名氣。我知道你有在給各個發(fā)行公司寄demo,我想,大家的心和你是一樣的,對這個樂隊都是有期望有野心的,所以,你如果提議讓我進來什么的,會讓大家覺得你對這個樂隊有所輕視和敷衍,是可以輕易拿出來給別人玩兒的東西……”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的實力擺在那里,你進來,只會讓我們更好,哪兒像你說的,有輕易拿出來玩兒,他們有什么好不滿的啊!”
“是因為我是你姐姐,你才對我這么有信心,其他的小伙伴兒們說到底都是外人,他們可不一定對我有信心,再說了,什么我的實力,我都這么多年沒摸琴了,實力究竟怎么樣,我比誰都清楚……”
“你只是生疏了而已,只要稍稍練一下就能重回巔峰了!”
“小轉!別犟,姐姐的意思我知道你已經聽懂了,和我的實力怎么樣沒關系,要緊的是,你作為領隊,你必須擺出你有多么重視這個團體的態(tài)度,這樣你才能要求大家如何重視這個團隊,為這個團隊付出多少,明白嗎?”
“可是,你就不覺得可惜嘛,當年,如果不是為了南叔叔的病,你又怎么會離開你的樂隊?有怎么會放棄你喜歡的音樂,跑去學你根本就不感興趣的金融?”
“你居然還記得?”南江聽小轉提起她爸生病的事,很是意外:“你那時候才八九歲吧?那么小的孩子哪兒懂什么放棄不放棄夢想的呀?”
“你少瞧不起人了,雖然我還小,但是該懂的都能懂了,那段時間你特別的不開心,吉他班也不去了,學校的樂隊也找不見你人,后來爸爸媽媽又突然把房子賣了,說是南叔叔病了,要拿賣房子的錢給南叔叔治病,再后來,你又把你的吉他、耳機、還有那些你珍藏的那些cd,都一股腦的送給了我,或許當時不明白,可是這些事我都記著呢,等年紀大一點兒的時候一想,也就都明白了?!?br/>
南江笑了,踮起腳揉了揉小轉的腦袋:“是是是,就你人小鬼大,什么都懂,你是好意姐心領了,不過你問我覺不覺得可惜,肯定是可惜的,可是我覺得值,只要是值得的,就算讓我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放棄音樂,選擇學金融、選擇賺錢。你想象一下,如果當初我堅持什么夢想,卻害得我爸爸沒了,是不是……”
“好了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小轉截斷了南江的話,牽住她的手捏了捏:“總之你以后想重新彈琴了想重新玩兒音樂了,一定要第一個想到我!”
“好,知道了啦!快走,我們掉隊了啦?!?br/>
南江牽著小轉,穿過豆腐塊一樣的廠房,快步追上前面的小伙伴們,手,一直都沒有放開,和十幾年前一樣,十幾歲的她,牽著幾歲的戚小轉,穿過蓉城的大街小巷。
許赫言趕到兄弟們約的地方,已經比約好的時間晚了不少,本來打算悄悄溜進去,不知不覺地混進那大一伙子人中間,如果有人問起來他為什么遲到,他就直接賴掉,誰知道剛推門進去,就被一個聚光燈直直地照出來。
強光讓他一瞬間目盲,許赫言趕緊抬手擋在眼前,還沒等他眼睛適應過來,就聽見張雅達的聲音,伴著亂七八糟的哄笑聲,放大了數(shù)十倍地從音響里傳出來。
“鏘鏘鏘鏘,大家鼓掌,熱烈歡迎我們一向在泡妞的道路上無往不利,如今卻在一場戰(zhàn)役中屢戰(zhàn)屢敗,甚至草木皆兵到,把一個假小子當成了情敵的超狗血奪女大劇中的男一號――許赫言同學!”
“臥槽,什么鬼!”許赫言被嚇了一大跳,等眼睛稍微適應了光線之后,才看清臺階下的舞池里烏壓壓站著一撥人,全朝著他站的方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聽了張雅達的話在咧著嘴沖他笑。
“我靠,還能不能好了!”許赫言快步沖進了舞池中,朝著張雅達聲音的方向趕去。
“許赫言同學,想必你一定對現(xiàn)在的情況很困惑吧,下面,就由我親自來為你答疑解惑。我之前不是幫你查戚小轉來著嘛,然后我發(fā)現(xiàn)了點兒有趣的事,覺得就這么告訴你太沒意思了,所以我就騙你說因為她是外地人,什么都沒查到,就為了等今天給你個驚喜。你知道嗎,你之前這么擔心會趕在你之前捷足先登,先泡到女神姐姐的那個樂隊小子,其實是個女的!啊哈哈哈哈哈……臥槽,你怎么打人?。 ?br/>
“我打的就是你個孫子,居然敢整蠱到我的頭上來!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最近活膩了是吧!皮癢了是吧!”許赫言趁張雅達滿嘴跑馬瞎bb的時候,已經借著人群的掩護潛到了張雅達身邊,然后在張雅達說得正起勁的時候一躍而起,一手捂了張雅達的嘴,另一條胳膊擒住張雅達的脖子,將他拉下中間的舞臺就是一頓胖揍,揍得張雅達哎喲哎喲直求饒。
其實啊,別看張雅達叫得那么慘,許赫言真沒怎么用力,大家這么多年鐵子了,誰不知道誰呀,能為了這么點兒小事兒跟張雅達較真嘛。
許赫言可懶得給張雅達背鍋,一臉嫌棄地推開張雅達,“你丫還越叫得還挺起勁的哈!別人還以為我多用力打你呢!大家伙也別看了,該干嘛干嘛去吧,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別擱這兒圍觀了!”
打發(fā)走了看熱鬧的群眾,許赫言把達子拖到角落里:“趕緊給我說說,怎么回事兒呢?不說查不到嗎,感情是騙我的呀!”
“切~我是誰呀,江湖百曉生呀,怎么可能查不到,我騙你你就信啊,你也太不相信我的專業(yè)能力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