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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鐘可晴眼前一亮,客人是張凌風(fēng)叫來的,讓張凌風(fēng)先收錢最合適不過。
這樣既不會得罪人,又能確認張凌風(fēng)找來的人,到底有沒有實力。
“張凌風(fēng),你出來一下?!辩娍汕缤崎_門,在門口叫道。
“有事?”張凌風(fēng)走出,不咸不淡的道。
“你這些親戚朋友點的菜單都太貴了,得讓他們先付錢,你把錢收一下?!辩娍汕缪杆俚馈?br/>
“你怕他們付不起錢?”張凌風(fēng)看出了端倪。
“你能保證他們付得起嗎?”鐘可晴理直氣壯的道。
“當然?!?br/>
“信你個鬼哦!”鐘可晴一臉不屑,道:“我這樣做是為你好,他們要是付不起錢,到時候賬算在你頭上,你承擔不起?!?br/>
“你這女娃怎么這么瞧不起人,說誰付不起錢了,給你看看,我這些余額夠不夠?”
先前就顯得迫不及待的肖館長,似乎聽到了鐘可晴的話,不由得取出手機,打開銀行信息,在鐘可晴面前晃了晃。
“不就是幾十萬嗎?別看不起人,趕緊上菜,不然我投訴你們?!庇忠晃火^長冒出來喊道,他們都把張凌風(fēng)當成心目中的大師。
鐘可晴把張凌風(fēng)交出去的態(tài)度,他們都覺得不太好,豎起耳朵聽著,一聽到瞧不起他們付不起錢,大伙都顯得格外激動。
畢竟他們要嗎是展覽館的館長,要嗎是有點名氣的藝術(shù)家,身份地位都不低,當著張凌風(fēng)的面,被人瞧不起,都覺得十分氣人。
“幾位稍等,飯菜馬上就好。”鐘可晴掃了眼手機信息,發(fā)現(xiàn)余額好幾百萬,神色來回變了好幾次,說完就一溜煙的跑開了,面色難看的來到宋經(jīng)理面前,道:“宋經(jīng)理,他們有錢?!?br/>
“你這邊守著,等他們吃完飯,要是有問題再通知我?!?br/>
“嗯!”鐘可晴點頭,站在門口的她,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不停地想著,張凌風(fēng)怎么能認識這群有錢人。
“張大師,我來跟你介紹一下,他們四位是四大展覽館的館長,他是西陽展覽館的肖館長。
他是明月展覽館的竇館長。
這位是小河展覽館的劉館長。
以及天下展覽館的東館長。”喬元元挨個給張凌風(fēng)介紹。
“張大師,您叫我小肖就好,您的作品我看了,驚為天人呀!”肖館長就是那位脾氣暴躁,拿錢讓鐘可晴閉嘴的人。
“英雄出少年呀,您的作品,讓我們大開眼界?!备]館長一頭長發(fā)。
“您有時間一定要來我們展覽館走走?!眲^長握著張凌風(fēng)激動道。
“大師,您要是收徒的話,我第一個報名。”東館長更加激動。
“你們好!”
張凌風(fēng)挨個和他們握手問好。
“張大師,我們這次來,是想跟您商量下,您的作品,在四大展覽館展覽的事情?!眴淘?。
“這件事情你安排即可。”張凌風(fēng)對此并不敢興趣,也不在乎。
“張大師,這事馬虎不得,您的作品萬中無一,展覽的話,得要有儀式和規(guī)矩?!毙ゐ^長認真道。
“是呀,您有什么要求,盡管說?!备]館長之盼著,張凌風(fēng)的作品,能在他們展覽館展覽就好,其他的條件根本不在乎。
“我們小河展覽館,打算在展覽那天,封存所有作品,只展覽您的垂釣圖?!眲^長覺得,張凌風(fēng)的作品信息量太大,看幾天幾夜都琢磨不透,不用其他作品陪襯。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驚,想不到劉館長有這么大的手筆,不過想一想張凌風(fēng)的作品內(nèi)容,也就釋然了。
“我們天下展覽館也打算這么做?!睎|館長跟著附和道,他也覺得張凌風(fēng)的垂釣圖,足以撐起一座展覽館。
“西陽展覽館同樣如此?!毙ゐ^長擔心被搶了風(fēng)頭,急忙附和道。
“明月展覽館決定晚上就出展先生的作品,會館內(nèi)的一切作品,都已經(jīng)做好了封存,只留先生一份?!备]館長不動聲色的道。
“哎呀,老竇你玩陰的?!?br/>
“不是說好的嘛,我們小河展覽館先展覽的。”
“是我們天下展覽館先展覽才對?!?br/>
三位館長,一聽這話都急了。
“諸位聽我一言?!睆埩栾L(fēng)一看他們要吵起來,急忙道。
他的面子,眾人都不得不給,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
“既然諸位都做好了準備,那就按照你們說的去辦,至于展覽的時間,由誰先開始,我沒有異議,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喬老師協(xié)商,我會盡量配合你們,我還有些事情,就不多陪了,不好意思。”張凌風(fēng)不太喜歡和過多的人打交道。
更何況他現(xiàn)在急于修煉,恢復(fù)實力。
“張大師!”
眾人連忙起身。
“留步!”張凌風(fēng)離開了包廂,回到了大堂的沙發(fā)上面。
“丑話我說在前頭,大師的作品你們都得好好對待,出了事情,唯你們試問?!眴淘B忙警告道,生怕得罪了張凌風(fēng)。
“哪敢呀,放心吧,這場展覽會我會辦得十全十美,晚上大家都記得來賞臉呀!”竇館長最為激動,張凌風(fēng)的話,無疑默許了他的要求,讓他們明月展覽在今晚,最先展覽垂釣圖。
肖館長,劉館長,東館長幾人都看了都直咬牙,有揍人的沖動。
張凌風(fēng)走了,喬元元他們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吃飯的興致,竇館長也忙著回去準備晚上的展覽,所以很快就散了。
買單的時候,喬元元付賬,當鐘可晴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收入顯示沒有問題的時候,兩只眼睛發(fā)直,喬元元他們一共消費了三十八萬,主要在酒水上面。
刷卡的時候,沒有任何心疼,給人的感覺非常熟練,仿佛經(jīng)常這樣消費一樣。
一旁的宋經(jīng)理,看著坐在沙發(fā)上面閉目養(yǎng)神的張凌風(fēng),突然覺得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這個親戚這么有本事,還來這里上什么班?”胡青更是對鐘可晴挖苦道。
“豈有此理?!辩娍汕缫灿X得十分憋屈,越看越覺得張凌風(fēng)不順眼。
……
“小雅,前面就是我叔叔的家,走,咱們進去吧!”楊少軍開著車,載著陳雅,來到了一處豪宅門口,這是著名畫家,滕丑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