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句顧先生,或多或少的帶著些刻意的疏離,遠遠不如方才的那句顧靳原來得動聽。
他斂了眸光,唇畔劃出一絲譏笑,“做沒做,你自己還能不知道么?”
聽到這話,她即將要說出口的話瞬間被堵在了喉嚨里,這人怎么能這么直接!
許初見的手指繳著被子的一角,頗有些底氣不足,“我的衣服呢?”
“丟了。”
折騰了大半夜,早被汗?jié)裢噶恕?br/>
顧靳原拋下這么一句話便瀟灑地拉開門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怎么不直接問是誰換的?
沒過多久,便有女傭送上來一套女式衣服。
許初見穿戴完畢之后突然想起來個事情,在房間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她的手機,不可能她一個晚上不回去宋楠不給她打電話。
她穿好衣服迅速下樓,而此刻顧靳原正悠閑地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飯。
許初見走近,仿佛預料到她要問什么,他眼神示意她坐下。
“吃點東西再說話?!?br/>
有些人說話天生便是這般不怒自威,語氣悠閑平淡卻又不容人拒絕。
許初見在他對面拉開椅子坐下,她面前的是一份中式早餐,熬得極為細膩的小米粥,溫溫的暖了她難受了好久的胃。
顧靳原的吃相很是優(yōu)雅,看上去心情還不錯。
她見他吃的差不多,也連忙放下勺子。
“顧先生,昨晚謝謝你?!边@句話是出于真心的,雖然第一次見面時留下的印象極差,在昨晚的事情上,于情于理她都應該是感激他的。
狹長的鳳眸對上她清澈而又真摯的眸子,眼尾上挑了幾分,“以后你酒精過敏,可別再撞我手里?!?br/>
怪不得后頸上覺得這么癢,原來是酒精過敏!
許初見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像也沒那么難以接近,那雙鳳眼里盛著淡淡的笑意,她突然大著膽子問道:“我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唇角帶著戲謔的笑意,他說:“那可不,難伺候著呢?!?br/>
女傭給她換個衣服還費了不少勁,明明已經(jīng)沒什么意識了,還在掙扎,不知道的人還以上演了什么強迫戲碼呢。
許初見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肯定沒下次了。”
這笑容粲然美好,明亮的眸子好似夜空中的星子,幾乎晃了他的眼。
顧靳原拿出她的手機,“震了一晚上,不過現(xiàn)在沒電了?!?br/>
許初見找了半天沒見手機,原來在他這里。她接過來,嘗試著開機果然開不了。
“紹廷昨個兒打了好幾個電話,你要不要回一下?”顧靳原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手機推到她面前。
“不用了,用你的電話回不方便?!?br/>
的確是不方便,她給紹廷打電話,顯示的卻是他表哥的號碼。雖說只是個意外,但終歸是不妥。
顧靳原哦了一聲,眸子黯淡了一分,也沒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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