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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振羽心中有些奇怪,今天管家怎么休息的那么早,卻也沒有驚動他們,而是直接到了房間中,準備到浴室沖個澡,放松一下疲憊的身心。
只是他剛剛將浴室的門打開,就看到了一個少年。
準確來說,是還沒來得及將衣服穿上的□□少年。
眼前的少年只在腰間圍了浴巾,剛剛洗完澡之后,那原本就白/皙細膩的肌膚,此時更是細嫩的如同能掐出/水來,黑色的短發(fā)半濕著,發(fā)梢上還掛著水珠,臉頰上不知是因為浴/室中的熱氣,還是因為他此時看到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人而變的緋紅。
他似乎是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是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直到黎振羽笑著問道:
“我的浴/室用的還習慣嗎?”
原白才猛然回過神來,他趕忙解釋道:“抱歉,我不知道這里是您專用的浴室。”
隨即,原白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如果說這個浴室是黎振羽的浴室,那這個房間……應(yīng)該也是黎振羽的房間了。
想到這里,原白的臉變得更紅了,他抬頭看向黎振羽,似乎是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開口,一副慌亂無措的模樣,如同一只誤入陷阱的小動物。
黎振羽卻絲毫沒有責怪原白的意思,他溫柔的笑了笑,“你就是穆塵吧,我是黎振羽,宣奕的朋友,是管家就安排你住在這里嗎?”
原白點了點頭:“嗯?!?br/>
黎振羽有些無奈在哪心里嘆了一口氣。
他沒有將原白的事情和助理說過,他們估計是以為原白是自己看上的小男生,這才直接領(lǐng)進了自己的房間。
黎振羽的私生活十分干凈,這么多年來別說是情人了,連個床伴都沒有了,也根本不會帶人回家,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誤會,也難怪今天家里會這樣安靜。
黎振羽道:“抱歉了,管家應(yīng)該是誤會了什么,我這就讓他們把客房收拾出來?!?br/>
原白繼續(xù)是一副怕生的小白花模樣,他怯生生的說道:“謝謝黎總,給你添麻煩了。”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別著涼了。”
黎振羽叮囑道,說完便直接離開了,過一會,原白聽到了輕輕的關(guān)門聲,他應(yīng)當是去吩咐仆人去了。
黎振羽前腳剛剛離開,原白下一刻便像是瞬間泄盡了渾身的力氣,他的一只手扶住了墻壁,大口的喘息了起來,腦中還不忘對系統(tǒng)興奮的說道:
“天啊系統(tǒng),我喜歡他,見到他我的腿都軟了。”
黎振羽的長相十分俊美,一身西裝將筆挺的身材勾勒出來,更重要的,黎振羽是原白喜歡的類型。
原白其實并不能算得上是gay,但是他的記憶只有上一個末世世界而已,在那樣的環(huán)境,女人原本就十分稀少,原白能夠接觸到的,算得上優(yōu)秀的也就只有男人而已,所以他會優(yōu)先選擇男人。
只是他口中的喜歡,大概就與“我喜歡今天的午餐”的“喜歡”差不多的分量。
聽到原白這樣說,系統(tǒng)仔細回憶了上個世界,冷漠的表示道:“被宿主喜歡上的人,似乎下場都不太好。”
似乎不是死了,就是瘋了呢。
原白仔細回憶了一下,似乎確實是這樣的。
上一個世界他也同樣擁有著一副驚人的美貌,他就如同一個行走的□□,勾一勾手指,便有無數(shù)人趨之若鶩,為他而瘋狂,原白也不討厭這種感覺,只是他的那種喜歡也只會維持幾天甚至只是幾小時,一旦沒了興趣,他便會毫無猶豫的將對方甩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在上個世界招惹上了一個大麻煩,害的他不但任務(wù)失敗,還差點無法離開上一個世界。
但這一次,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我是真的很喜歡黎振羽啊,在這個世界,我最喜歡他了。”
他自言自語道,像是說給系統(tǒng)聽的,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回想著黎振羽的模樣,原白的眼眸變得有些深沉,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從來沒有跳的那么快過,就好像為了這一刻的相遇,他的心已經(jīng)沉寂了很久,很久……
系統(tǒng)無情的戳穿道:“宿主,我不得不提醒你,此時距離宿主遇到目標人物的時間只有三分鐘零三十九秒,而且在之前的世界,你也是這么說的,但是往往還沒過幾天你就……”
原白:“……”
不愧是他的親系統(tǒng),實在是太了解他了。
等到原白穿好衣服走出來,黎振羽正坐在房間中的沙發(fā)上,看到原白的腳步看起來有些不穩(wěn),臉上依舊帶著薄霧般的紅,他關(guān)心的問道:
“你怎么了?!?br/>
這怎么解釋?總不能說對著你發(fā)情了吧?
原白略一思考,輕喘著回答道:“我對酒精,比較敏感……”
黎振羽這才想起來,宣奕確實曾經(jīng)說過,原白對酒精十分敏感,平時聞一聞酒味就能醉,只是他沒有想到,只是自己身上沾的這一點酒味,就能讓原白站立不穩(wěn)。
“你還好嗎?要不要叫醫(yī)生檢查一下?”
黎振羽也是第一次見到對酒精這么敏感的人,他趕忙起身想要扶住原白,誰知道在觸碰到原白的瞬間,原白卻像是觸電般,整個人猛地顫抖了下。
“我沒事?!?br/>
原白發(fā)抖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是沒事,那雙看向黎振羽的黑色眼眸中已經(jīng)帶上了濕/潤的水汽。
我只是,太想要你了。
但是原白十分清楚,現(xiàn)在表達出自己的喜歡,恐怕只會把黎振羽給嚇到,不但任務(wù)完成不了,人也不可能睡的到了。
為了之后的性福,原白只能忍痛擺脫了黎振羽的手,在表示自己真的沒有事之后,緩緩走出了房間,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輕聲說道:
“黎哥,晚安。”
真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
看著原白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走廊,黎振羽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了,他先是拿起了仆人為他準備好的醒酒茶,一口氣飲下,回到浴/室中,他看到了幾件掛在衣服架上的簡單的衣物,應(yīng)該是原白在進浴/室之前洗好烘干的。
黎振羽拿起了其中一件,十分柔軟的布料,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出現(xiàn)在黎振羽腦海中的,是原白的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
那樣的眼睛,讓黎振羽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
猶豫了一下,黎振羽將那幾件衣服疊好,放進了房間中的一個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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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到房間中的原白,也已經(jīng)看起了關(guān)于黎振羽的資料。
黎振羽的家族是S市的顯赫世家,父母在他十歲那年雙亡,家里的那些親戚侵吞了原本屬于他的遺產(chǎn),只是給他一筆能夠勉強養(yǎng)活自己的錢。
但黎振羽十分優(yōu)秀,無論在哪個方面都是完美的存在,大學畢業(yè)之后更是直接離開了S市,來到A市建立了屬于自己的事業(yè),他所建立的商業(yè)帝國,比原本家族中岌岌可危的公司的龐大數(shù)倍。
“這樣的經(jīng)歷真是可以寫成了。”
看完了黎振羽的資料,這標準的逆襲打臉劇情,讓原白忍不住感嘆。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啊,怎么辦系統(tǒng),我似乎更加喜歡他了。”
原白輕聲說道,他舔了舔嘴角,手指撫摸過影像男人的臉。
系統(tǒng)十分機智的選擇了沉默,沒有理睬原白。
目前黎振羽的黑化值還是20,這是一個不算高的數(shù)值,畢竟就算是再完美的人,也會存在一定的心理缺陷,更何況是黎振羽這種曾經(jīng)遭遇過家庭變故,家族背叛的人。
但只是想到,自己的目標是這樣一個堪稱完美的人,原白就忍不住想要看到這個人陷入瘋狂中的模樣,是不是還和此時一樣迷人?
光是這樣想想,原白就興奮的快要顫栗起來了。
直到這個時候,原白還是不敢相信騎士團的人竟然會背叛自己,他無助的站著,眼睛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絕望。
“你們……為什么?”
對著這樣一雙眼睛,騎士團中的人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畢竟都是因為他們的告密,才會讓原白這么快的就被王國發(fā)現(xiàn)行蹤。
他們對著原白低下頭,不敢再面對原白的眼睛,只是喃喃的說道:“殿下,對不起。”
可是現(xiàn)在再說對不起,也已經(jīng)沒有用了。
原白被近衛(wèi)軍直接帶到了附近的一處城鎮(zhèn),據(jù)說,他的叔叔,斯圖爾特王國現(xiàn)任的國王就在這座城鎮(zhèn)之中。
聽到這個消息,原白有些詫異,卡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國王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城堡中的王位之上,享受著整個王國的財富和權(quán)力,為什么他會跑到一個小城里?難道他是為了見到自己?
這讓原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近衛(wèi)軍的押送之下,原白被帶到了一處地下室中,這個地下室陰暗而又森冷,墻壁上掛著和嬰兒手腕般粗細的鐵鏈,空氣中彌漫著的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這里比俄瑞波斯那更讓人感到壓抑。在屬于塞繆爾的記憶中,他的叔叔卡斯是一位好叔叔,卡斯比塞繆爾也就大了十歲,卻早就已經(jīng)是高階騎士,領(lǐng)導著王國的近衛(wèi)兵團,在塞繆爾十歲左右的時候,卡斯和塞繆爾的關(guān)系也不錯,經(jīng)常會邀請塞繆爾到他的家里做客。
只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塞繆爾的父王就禁止塞繆爾和卡斯再接觸,甚至把卡斯調(diào)到了遠離國都的城市,一轉(zhuǎn)眼八年時間過去了,等到卡斯再一次回到國都的時候,他所帶回來是血與劍的海洋,近衛(wèi)軍的鐵騎踏碎了王國的城樓,塞繆爾的父親死在了卡斯的劍下,所幸在老國王的安排之下,塞繆爾逃出了國都。
這樣算一算,其實自己和卡斯已經(jīng)有八年沒有見面了。
腳下的地磚潮濕無比,被直接的推進了門,原白一個不穩(wěn),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臂扶住了他,將他摟在自己的懷中。
接著,一只手輕輕撫摸上了原白的臉,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我終于見到你了,我最親愛的塞繆爾?!?br/>
原白抬頭看去,眼前的人有著和原白相同的墨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亮下顯得深沉而又危險。
“卡斯!”
看清那人的模樣,原白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用盡全部力氣想要推開眼前的人,卻連那只緊緊握住他手腕的手都無法掙脫。
卡斯低頭看向懷中掙扎著的人,他的眼眸暗了暗,笑著糾正道:
“你應(yīng)該叫我王叔,我的塞繆爾。”
終于見到自己的仇人,原白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他痛罵道:
“你這個卑鄙的叛徒,殺害父王的兇手,你,你放開我……”
卡斯沒有反駁,他就任由原白說著,目光在原白的身上一點點的打量著。
奶油般白皙的皮膚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嫣紅的小嘴微微張著,單薄的胸口急促的起伏著,透過領(lǐng)口隱約看到精致的鎖骨。
實際上,在剛剛見到原白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有些按捺不住了,現(xiàn)在,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眼前的人扒光,這樣想著,卡斯低低笑了聲,在原白耳邊輕聲道:
“你知道嗎,我親愛的塞繆爾,你生氣的樣子很美?!?br/>
“不過,你哭的時候更漂亮。”
原白愣住了,他已經(jīng)猜到了卡斯準備做什么,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可是卡斯卻根本不給原白逃脫的機會,他像是故意要把原白弄哭般,粗暴的將人按到墻上,把他的雙手拉到頭頂,再用鐵鏈鎖上。
做完這一切,卡斯的手猛地用力,將原白身上都衣服完全撕去。
昏暗的地下室中,赤、裸的少年被鎖在墻上,他的雙手被鐵鏈鎖在頭頂之上,眼淚止不住的從他的臉上滑落,修長的雙腿緊緊并在一起,上身用力掙扎著,隨著他的動作,沉重的鎖鏈發(fā)出嘩嘩的聲音,在少年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原白一邊哭著,一邊悲憤的哭道:
“放開我,卡斯,你這個叛徒,禽獸,我是你的侄子!”
見到這樣的一幕,卡斯的喉結(jié)微微動了動,他一步步的朝原白走來,目光在原白身上一點點掃過,像是正在尋找著什么,但是顯然,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的東西。
卡斯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目光,微微俯下了身體,在原白耳邊問道:
“告訴我,塞繆爾,巴洛晶石在哪?”
……所以,這貨把自己抓過來,把自己扒光了,就是為了看看巴洛晶石是不是在自己身上????
現(xiàn)在他就有句mmp一定要說!
原白愣了足足一秒,轉(zhuǎn)過了頭去,他怕自己再面對卡斯的那張臉,會忍不住想要打人。
而在卡斯那邊,見過原白頭去,他只以為原白不愿意告訴自己巴洛晶石的下落。
其實,早在原白一行人離開潘地曼尼南的時候,卡斯就已經(jīng)知道原白已經(jīng)和潘地曼尼南的領(lǐng)主見過面了,當他看到原白身上殘留著的曖昧痕跡,除了感到嫉妒之外,他也能夠確定,原白一定和那位神秘的領(lǐng)主進行了交易。
那位神秘的領(lǐng)主會選擇這樣的交易方式,卡斯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像這樣的純潔無暇的美人,每個見到他的人都會想要擁有他,污染他,唯一讓卡斯意外的是,巴洛晶石竟然不在原白的身上。
他必須要得到巴洛晶石,才能完全,徹底的擁有塞繆爾。
那位神秘的大人是這么告訴卡斯的,所以就算此時卡斯的欲望膨脹的幾乎快要爆炸,他也先問出巴洛晶石在哪。
卡斯只能強行讓自己被欲望充滿的頭腦暫時冷靜下來,他突然想起來了,似乎在騎士團中,并沒有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
“塞繆爾,我怎么沒有看到安格斯?他不是你的騎士嗎?”
卡斯記得很清楚,安格斯是塞繆爾的騎士,從小的時候,安格斯就一直跟在塞繆爾的身后,如果他猜的沒錯,安格斯應(yīng)該也是喜歡塞繆爾的,而對于塞繆爾來說,安格斯也是他值得相信的人,
所以,像保護巴洛晶石這種事情,塞繆爾才會放心的交給安格斯。
想到這里,卡斯心中一股醋火升起,更覺得不爽,他伸手捏住了原白的下巴,讓原白的雙眼只能直直的對著自己。
聽到安格斯的名字,原白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他用力擺著頭掙扎著,可卡斯的手卻如同鉗子般緊緊抓著他,原白憤怒的看向卡斯:
“卡斯,你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br/>
卡斯卻笑了,他猜的果然沒有錯,巴洛晶石一定是在安格斯的身上,而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讓安格斯帶著巴洛晶石來到這里,他開心的對原白說:
“塞繆爾,我的塞繆爾,我怎么可能會舍得殺了你呢?”
“我只是想和你玩一個游戲,在塞繆爾小的時候,我們經(jīng)常玩的游戲?!?br/>
黎振羽目光暗了暗,語氣卻帶上了幾分調(diào)笑:“不會少了你的。”
說著,他的目光一轉(zhuǎn),從后視鏡中看到原白像是悄悄松了一口氣。
黎振羽的無聲的笑了笑。
是啊,宣奕都已經(jīng)回來了,自己也無法對他做什么了。
你,是這么以為的吧。
機場離黎振羽的那棟別墅也就一個小時車程,傍晚的時候他們就到了。
看到已經(jīng)有幾天都沒回來過的黎振羽帶著原白和宣奕兩個人出現(xiàn),別墅里的管家仆人多少都有些詫異,但他們并沒有多嘴,只是按照黎振羽的吩咐開始準備晚餐。
原白和宣奕則是到了二樓客房收拾行李。
剛剛進門,宣奕就從背后抱住了原白。
炙熱的溫度緊緊貼著原白的皮膚,宣奕低啞的聲音像是是透過身體傳入原白的耳中。
“阿塵,我好想你。”
他已經(jīng)有半個月沒和原白見面了,在機場見到原白的瞬間,他便已經(jīng)抑制不住對自家男友的思念,現(xiàn)在終于有了獨處的機會,當然是要好好親熱一番。
這樣想著,他的手已經(jīng)順著原白腰向下摸去。
這具身體雖然是穆塵的,但自從原白來到這個世界,他就沒有和宣奕見過。
此時被他這么一摸,原白只覺得渾身不舒服,他抓/住了宣奕的手,拒絕道:“宣奕,你先放手……”
宣奕根本就沒有想過原白會拒絕自己,原白稍稍一掙扎,便已經(jīng)擺脫了宣奕的桎梏,他轉(zhuǎn)過身去,警惕的看著宣奕。
宣奕的目光變得有些冷,欲望也被沖淡了許多,他沉聲問道:
“阿塵,你到底是怎么了?”
原白的神色瞬間變得有些慌亂,他遲疑了久,才想出一個理由:“振羽哥還在樓下呢,不能讓他等太久?!?br/>
宣奕想了想,確實是這樣的,現(xiàn)在畢竟是在振羽家里,如果自己和原白太久沒有出現(xiàn),對主人也實在太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