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對,她現(xiàn)在沒有什么選擇。
很多人都會通過行動表現(xiàn)自己所能,可唐競澤不同,他只需要一個眼神,足以睥睨天下。
“說吧,怎么合作?!?br/>
所有的一切,都要以宋氏集團為先。
所有的考慮都不能以她高興為由。
她有牽掛,會放不下。
“很簡單,一人一半出資,一人一半股份,你并沒有吃虧?”
他似乎早就知道,最終結(jié)果是她一定能答應(yīng)。
竟然在桌子的抽屜里再次拿出一份合作協(xié)議。
“看清楚,若是沒有什么問題,就帶回去跟董事會商議結(jié)束后過來簽約,我等著你?!?br/>
這種掌控江山和天下的感覺,讓她恨的牙癢癢。
宋南喬抬眸看他,深刻的記在心頭。
總有一天,她要報復(fù)回去。
這本應(yīng)該是宋氏集團一家獨大的新興市場空白產(chǎn)業(yè)注入,如今變成倆家。
攥著拳頭的指尖,接過協(xié)議。
下一秒,摔門而出。
唐競澤看著她怒氣沖沖的離開,拂去臉上原先的桀驁,緊抿的嘴角藏不住黯淡。
她竟然恨到咒他死?
是該開心還是……
大偉從門外走進來。
“總裁!”
他揉了揉眉心,抬抬手,“去,跟華勝獵聘那邊打個招呼,大廚提前安排好,要二十個,宣傳規(guī)模是一級,相關(guān)的事,就不用我仔細說了吧?”
“您放心,我絕對都能辦好。”
大偉點頭,轉(zhuǎn)過身,抱著他已經(jīng)簽署好的文件下去。
宋南喬是帶著氣回去的,盛笙一眼就看出來,擔(dān)心的跟過去。
“怎么了?大清早就不開心?”
她深呼一口氣,突然定住身形,回頭看著盛笙,“宋氏集團里一定有內(nèi)鬼!”
這是肯定句,不是在疑問。
盛笙皺起眉頭,“你說什么呢?”
“我們昨天商量的案子,今天唐競澤就搶先一步跟我談合作,我真是不知道,宋氏集團,到底還有幾個人,或者說哪個人是值得我信任的,對不起,我這話,不是有意指著你的!”
盛笙不在意的點頭,“我知道你什么性格,不是說我。不過,公司與公司之間,或者是任何一家公司相對有合作聯(lián)系的,都會有相應(yīng)的自己人,這個你早就應(yīng)該習(xí)慣,又不是什么保密案子,傳播速度快,可以理解?!?br/>
宋南喬看著她,咬著紅唇,“那是我的錯了?”
“這不怪你,畢竟你沒有基礎(chǔ)性的商業(yè)常識,而且你只是提出來了這個建議,并沒有真正的落實實施,所以防不勝防。若是旁的公司聽過去了,也就罷了,不過這個是唐氏集團,做任何事都可以游刃有余的唐氏,你就不得不后退一步了。”
一語中的,直接分析出里面最緊要的重點。
“不過我感覺,跟唐氏集團合作也沒有什么不好的?!?br/>
宋南喬推開辦公室的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即發(fā)問。
“怎么這么說?”
“唐氏集團的宣傳力,就是活廣告活招牌,另外夫妻店,是個很值得宣傳的點,還有就是,他們唐家有關(guān)系,比你自己要開連鎖店,容易多?!?br/>
關(guān)系?
盛笙這么已提醒,頓時宋南喬想起來,唐青云有個妹妹的兒媳婦似乎就在相關(guān)工作上做檢驗員,還管理對外出口方面的工作,是個能力人。
熟人好辦事,的確,有唐競澤,似乎很多無形中的小問題也更容易解決幾分。
“這個企劃案,交代下去,三天之內(nèi)出草案,然后把這個協(xié)議拿給法務(wù)看看,沒有什么問題的話,下午召開董事會,直接表決投資事宜?!?br/>
“好,我這就去安排。”
拿著文件,盛笙準(zhǔn)備出去。
“等一下!”
“……”
“昨天……沒事?!?br/>
盛笙猶豫了下,淡淡笑了笑,點頭出去。
宋南喬本來想問,昨天是不是唐競澤過來開會了?
但后來想想,沒必要了,自己已經(jīng)猜出了一二。
匆匆的忙碌,緊張而過。
與唐競澤合作,似乎這個案子毫無懸念的,直接百分之百全票通過。
坐在辦公室內(nèi)的宋南喬看著案子的相關(guān)資料,蔓延開來的苦澀無邊無際。
這個家伙,總是能給她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可也能給她帶來無窮無盡的便捷。
讓人又痛又恨。
宋浩天不知道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直接電話打了過來。
宋南喬在給企劃部的人說簡單要求,看了來電顯示,做了個稍等的手勢,離開會議室。
按了接通鍵。
電話那邊的笑聲傳過來。
“不得了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胳膊肘往外拐了,昨天才跟老爸說要獨自做這個案子,今天就已經(jīng)發(fā)布會都召開了,跟唐氏合作么?”
他在笑,里面沒有怨言,反而是那種松口氣的欣慰感。
“不是!老爸,你........”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你們這么忙,孩子的事也要抓緊了。”
所有的解釋被打斷,憋在口中。
宋南喬,只覺有些累!
“老爸可不多管閑事,就是打個電話過來慰問慰問,既然競澤有心幫你,那就好好做,別讓他失望,也讓老爸看看,自己女兒現(xiàn)在成長到什么地步,多跟他學(xué)學(xué),競澤是個難得的商業(yè)天才。”
呵呵!
商業(yè)天才!
宋南喬感覺他怎么跟個商業(yè)流氓似的!
就沒看出來哪里厲害,無非就是借著個唐氏集團的名氣罷了。
時至今日,除了會欺負她,就只會欺負她。
還好好合作!
若是可能,真想要給他直接咔嚓了,才能解心頭之恨。
可此刻,卻只能笑著表示,“好,爸,我知道了?!?br/>
聲音中的嬌羞,她自己聽了很假。
后知后覺,猛地驚詫到一點,“您說什么?發(fā)布會開了?”
“你不知道?”
宋浩天立刻察覺到一絲絲異樣。
宋南喬知道自己說錯話。
笑著圓謊。
“知道倒是知道,不過說好了,明早開的,今天就開,時間上太擠了,這個人,急性子,一如既往?!?br/>
宋浩天一聽,松了口氣的揚笑。
“早晨中午都一樣,不過是有點倉促了。”
可不倉促!
這男人是生怕她反悔吧!
輕咬下嘴唇,繼續(xù)裝腔作勢,“等會我們約吃晚飯,到時候我替爸爸教訓(xùn)他這急性子,先不說了,開會呢,老爸照顧好自己,我估計今天不能過去醫(yī)院了?!?br/>
“你忙你的,左琳這個丫頭照顧我照顧的好著呢,比你這個女兒都懂事?!?br/>
宋南喬有點哭笑不得,“左琳不是去山區(qū)義診了么?她回來了?這沒到一周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早上她過來給我復(fù)查了身體,還帶了一些小特產(chǎn),你說這丫頭,可真夠貼心的!”
“好好好,等你出院認干女兒吧,以后我在好好感激她這個大小姐。”
掛斷電話,左琳這丫頭回來也不跟她說一聲,還等著她請客吃飯呢!
斂下心緒,直接回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