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太復(fù)雜,宮雪琪不知道此刻自己心里是什么樣的感受,但是更多的還是驚嚇,她又怎么可能會想得到,她認識了二十多年的韓慕時,竟然會……會喜歡她。
韓慕時的玻璃心碎了滿地,他豁出一切說出口的話,卻得到了這樣的一個回答,韓慕時自嘲的笑了。
突然沉默的電梯卻突然“?!钡囊宦?,然后徐徐打開了,宮雪琪看著電梯門打開,再也不看韓慕時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韓慕時看著宮雪琪逃也般的身影,眸眼微瞇了起來,既然已經(jīng)把話說開,那他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一個答案。
想到此,韓慕時堅決的跟了上去。
這個酒店,因為宮雪琪和韓慕時經(jīng)常來,更因為身份的關(guān)系,所以兩人在這里是貴賓,兩人在這里更是有固定的套房。
宮雪琪從未覺得心會如此的亂亂得她的頭越來越暈,酒喝了太多,而且她今晚是抱著喝醉的目的來到這里的,所以這會意識都亂了起來。
宮雪琪匆匆進了總統(tǒng)套房卻習(xí)慣的鎖門,宮雪琪就那么煩躁的進了浴室,不能在想下去了,韓慕時一定是開玩笑的他怎么可能會習(xí)慣自己?
只是宮雪琪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卻看到韓慕時正坐在酒柜旁品著紅酒,夜色撩人,可是蕩漾著手中酒杯的韓慕時卻比紅酒更加的有吸引力。
宮雪琪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懊惱的拍了拍腦袋,讓自己停止胡思亂想,只是她卻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韓慕時。
退縮的念頭剛在腦海里升起,腳步剛要有動作,可是韓慕時的話卻在室內(nèi)響了起來,“雪琪,既然顧銘臣不可能喜歡你,那你為什么就不能試著去接受我?”
“韓慕時,你用不著時時刻刻都提醒我顧銘臣不愛我的事實?!睂m雪琪真是被韓慕時給氣到了。
宮雪琪赤紅著雙眼,拳頭緊攥怒氣沖沖的看著韓慕時,韓慕時揚起酒杯一口下肚,才抬眸看向?qū)m雪琪,“雪琪,我愛了你二十多年,你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和我在一起,我會好好的待你的,我會把我的一切都給你?!?br/>
“一切?”宮雪琪哧笑,“你的一切和顧銘臣的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說宮雪琪說出愛著另一個男人的話讓她心痛,那么此刻,宮雪琪的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硬生生的在他的胸膛上挖開了一個口來。
一個男人的尊嚴,一個男人的自卑讓他的憤怒不斷的上漲,如果不是他在盡量的控制著自己,他不敢相信會對宮雪琪做出什么,會被宮雪琪看不起的事來。
明明知道會傷了韓慕時,可是宮雪琪卻攥了攥拳頭,繼續(xù)說出了那些讓韓慕時的理智完全散失的話。
“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都放不下顧銘臣嗎?”宮雪琪高傲的向著韓慕時走去,直到站在了他的面前,才繼續(xù)開口,“因為我和他上過床?”
“你和他……”
韓慕時已經(jīng)不知道該有什么反應(yīng)了,腦海里時時刻刻會放著宮雪琪的話,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宮雪琪會和顧銘臣上過床。
眼球猩紅一片,就連宮雪琪看到他眼底的那片猶如魔化般的紅都不禁嚇了一跳,腳步更是不自覺地后退了幾步。
“宮雪琪,你騙我?”韓慕時地聲音冰冷得猶如來自地獄的撒旦,宮雪琪害怕這個樣子的韓慕時,可是她的自尊不容許她后退。
“韓慕時,我沒必要騙你,因為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是怎么想的,我愛顧銘臣,你知道的,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顧銘臣,即使顧銘臣不愛我,可是我還是想方設(shè)法的讓自己成為了他的女人,我……”
“夠了?”
宮雪琪被韓慕時吼得禁了聲,可是更嚇到她的是,雙腿殘廢的韓慕時竟然在她的面前站了起來。
太震驚了,宮雪琪不敢置信的捂著嘴巴,一手指著韓慕時的雙腿,“你……你的腿?”
韓慕時卻不顧她的震驚,大步走到了宮雪琪的面前,拉開她的手,在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俯身直接對著宮雪琪的唇瓣吻了下去。
活了二十多年,可是宮雪琪卻一直都沒有和男人接過吻,甚至正常的牽手都沒有,這會兒看著韓慕時近在咫尺的俊顏,宮雪琪是真的懵了。
在這種迷糊的時刻,本該有一個人清醒,可是韓慕時卻早已被怒氣沖昏了頭腦,他想讓自己停下來停下來,可是行動卻不再受理智的支配。
宮雪琪想掙扎的,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韓慕時的雙眼,她竟然提不起一點力氣反抗。
真的嘴了,她是真的醉了,只是她在做什么?她和韓慕時在做什么?
大腦的意識渙散,宮雪琪根本不知道深處何地,天旋地轉(zhuǎn),她感覺到自己被人放在了柔軟得好像棉花一般的物體上,隨后身體上冰涼一片。
宮雪琪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她只覺得腦袋迷迷糊糊的,意識更加的不受大腦的支配,皮膚下的每個毛孔都再擴張擴張,無限的擴張。
腦海里顧銘臣那張冰冷的面孔浮現(xiàn)了出來,可是睫毛眨動間,韓慕辰那帶著寵溺的笑讓她心微微的顫了顫。
她這是怎么了?她很想去弄明白,可是這一刻,已經(jīng)由不得她去想了,她徹底的沉淪了,沉淪再韓慕辰刻意制造的柔情中。
不再猶豫,韓慕時低下了頭,吻繼續(xù)落他喜歡她這么多年,為了她的幸福,他甚至可以默默的在身邊看著她保護她。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顧銘臣那么對待,她卻依然愛著那個男人,他再也做不到無動于衷了,他必須讓她喜歡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