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結(jié)束后,葉紓開車回家。
因為陸霆禮的事,她最近特別的忙,需要劇組、咨詢中心和東臨三邊跑,晚上回去以后還要哄兩個小不點睡覺,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
葉紓開車的時候,精神有些恍惚,忍不住就想起了陸霆禮。
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有沒有吃晚飯,晚上睡得好不好……
雖然葉雋說,他很快就能回到她身邊,可葉紓還是很擔心,薄衍謀劃了那么多,怎么會沒有后招呢,若是……
滴滴滴——!
葉紓正在走神的時候,前方忽然響起一陣鳴笛聲!
她的思緒瞬間被拉回,瞳眸驀地一縮,這才意識到了什么。
可當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了——砰的一聲響!
葉紓的額頭重重地撞在了方向盤上,有著很長時間的耳鳴……
車廂內(nèi)漸漸的彌漫起一股血腥味,“滴答滴答”是額頭上的血滴落在方向盤上的聲音。
葉紓覺得自己的身體要散架了,額頭被撞傷了,特別的疼,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咚咚咚!
這時,外面有人在敲車窗。
“喂,你還好嗎?!”是另一輛車的司機。
葉紓這才收起了委屈的情緒,緩緩地放下了車窗。
那人緊張的看著她頭上的傷,擔心道:“你額頭受傷了,需不需要我送你去醫(yī)院?”
葉紓抬起頭碰了碰受傷的地方,應(yīng)該是被碎玻璃劃傷的。
她搖了搖頭:“沒什么大礙,我可以自己去醫(yī)院。”
葉紓說完,將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給了對方,讓他確認了賠償金額后打電話給她,剛才是她精神恍惚所以才出了車禍,所以應(yīng)該是她負全責。
那位司機見葉紓的態(tài)度還不錯,又受了傷,倒也沒有為難,只是催著她趕快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傷口。
葉紓這才開車離開。
……
葉紓頭上的傷并不嚴重,在醫(yī)院做過簡單的處理后,便回了陸公館。
周玉過來開門的時候,見到她頭上有傷,驚訝的出聲:“少夫人,您這是……”
葉紓輕輕地碰了碰被紗布貼著的位置,還是很疼。
她在醫(yī)院處理傷口的時候一直在哭,可是被醫(yī)生教訓(xùn)了,說她的傷一點都不嚴重,哭什么哭!
葉紓只好委委屈屈的憋著眼淚,就這樣憋了一路,所以這會兒看起來格外的可憐。
周玉見了,忍不住的心疼。
葉紓卻只是語氣輕松的說:“回來的路上出了點小事故,沒什么大礙。”
她低頭換鞋的時候,忽然注意到還有一雙女士高跟鞋,不是她的鞋,于是問了一句:“有客人嗎?”
“是沈太太過來了?!敝苡駢旱土寺曇艋氐馈?br/>
葉紓聞言愣了一下,可想著陸霆禮已經(jīng)出事有幾天了,一直不見沈靜秋,大概在找關(guān)系幫他吧,所以沒來得及過來找茬。
這會兒應(yīng)該是閑了,所以跑過來找茬了。
葉紓咬了咬嘴角,雖然覺得有些煩和累,可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葉紓拎著包剛走到客廳,嗅到了她氣息的十一就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蹦蹦跳跳的跑來迎接她——“嗷嗷!”
聽到了聲音,葉小棠也飛撲過來:“葉小紓,你回來啦!”
可抬起頭的時候,忽然注意到她被貼著紗布的腦袋,于是一臉擔憂的問:“葉小紓,你的頭怎么了?”
“回來的時候和另一輛車撞上了,沒什么大礙。”
陸冬冬表情嚴肅的問:“媽咪,需不需要我叫林醫(yī)生過來?”
“不用?!比~紓笑了一下,語氣輕松道:“只是一個小口子,等痊愈以后連疤痕都不會留下來的?!?br/>
“咳咳?!鄙蜢o秋端莊的坐在沙發(fā)上,見自己被無視了,有些不悅的輕咳了幾聲。
葉紓這才松開了牽著小棠的手,走到她面前,語氣客氣的開口:“您怎么有時間過來?”
沈靜秋抬眸看她一眼,表情喜怒難辨。
她沒有回答葉紓的問題,沉默片刻后,對著客廳外喊了一聲:“周玉?!?br/>
“太太。”周玉立刻走進來回應(yīng)。
沈靜秋吩咐道:“先帶小棠和冬冬上樓玩——我有幾句話要和你說?!?br/>
最后這句話,是對葉紓說的。
“是?!敝苡癫桓疫`抗沈靜秋的命令,只得應(yīng)了一聲。
葉小棠倒是很乖巧的跟著周玉上樓了。
陸冬冬走了一步就停了下來,回過頭表情擔憂:“媽咪?!?br/>
陸冬冬擔心葉紓被欺負,想要留下來。
可沒想到她卻說:“先上樓去玩吧。”
陸冬冬抿了抿唇,只好板著小臉跟上了周玉和葉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