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遠,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李家的族人吧?你應該知道這個規(guī)矩,你要殺少陽峰主的弟子,他有罪?”
李振遠有些惶恐,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隨便自己拿捏的雜役弟子,居然搖身一變,就成了峰主弟子。
峰主弟子啊,最差也是內(nèi)門弟子,日月神宗最忌同門相殘!
“他.....我,這......”
囁囁嚅嚅許久,李振遠突然想到了什么,指著楊天一說道。
“他......他想要偷學武功,被我發(fā)現(xiàn)之后趕出了日月神宗,少陽峰主收徒可要謹慎!”李振遠指著楊天一,憤怒的說道。
“放屁,我哪里偷學武功了?你們在那跳舞,還不興我去看嗎?”楊天一頓時不干了,反駁道。
“那你鬼鬼祟祟的,被我叫破,跑什么?還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李振遠想都不想就胡說了起來。
說到這,楊天一突然又不急了,反而笑了起來。
“你說我為什么鬼鬼祟祟?那要問你那時候跳的多么性感了!可好看了,比青樓里的娼妓跳的都好看!”楊天一說道。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男聲響起。
“比你剛剛跳的還好看嗎?”
楊天一笑容一怔,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糟了,光顧著笑別人,忘了自己可是眾目睽睽之下足足跳了三分鐘搖臀舞!
這真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億!
虧大發(fā)了!
尷尬的他無話可說,邵博林正疑惑呢,當即追問了起來。
“跳什么?什么好看?徒兒你做了什么?”
“沒......沒什么!師父你別問了,這個不重要,忽略他忽略他!”楊天一結(jié)巴了起來,拼命想把事情糊弄過去。
可有人并不想這么簡單的讓他過關。
“少陽峰主,你弟子剛剛在廣場中央,跳了一場非常性感的搖臀舞,真是大開眼界?。 ?br/>
楊天一聽這話,都要哭了!
完了!
以后沒臉見人了,漂亮的小姐姐也與我無緣了!
邵博林聽到這話,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楊天一。
嗯,是男的,沒看錯。
男的跳什么搖臀舞?
話說男的跳搖臀舞是什么樣子?
要不要......
他全身一抖,連忙把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
“那什么,宗主,我先帶我弟子進殿了,這里宗主你看著辦吧!”
說完,也不等宗主齊東升同意,直接抓著楊天一的胳膊飛進了日月神殿。
大殿盡頭一副桌椅正對著大門擺放,兩邊桌椅凌亂不堪,瓜果文書灑落一地。
邵博林尋了張椅子坐下,又指了張椅子,示意他坐下。
二人相對無言。
邵博林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癖好獨特的弟子。
楊天一發(fā)愁如何解釋自己羞恥的行為。
“師父......”
“徒弟......”
“師父先說......”
“徒兒先說......”
二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邵博林本著長輩的念頭,再次開口,目光游離的說道:“徒弟啊,這個......愛好獨特不要緊的,你師父我見多識廣,什么沒見過,只要不影響別人,喜歡做什么都無所謂!”
“師父還見過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偏偏捏著個蘭花指;還有明明一個俊男,非要習練邪功,變成女的,完了還?去青樓接客......”
剛開始有些結(jié)巴猶豫,后來越說越順,越說越難懂,什么自產(chǎn)自銷,什么自攻自受。
一身正氣的楊天一是一句都沒聽懂,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理解邵博林的意思。
“師父!”楊天一喊道。
滔滔不絕的邵博林突然被打斷,一愣神,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說了些什么東西。
老臉有些發(fā)紅,余光看了一眼楊天一,沒看出異樣,自忖自己皮厚,弟子應該是沒看出來他臉紅了。
“師父,我不喜歡跳舞!”他看著邵博林的眼睛,誠懇的說道
“那你剛剛......”
“那是......那是我在嘲諷那個內(nèi)門弟子!對,我在嘲諷那個內(nèi)門弟子!”
“就因為我看到到他在跳舞,他就把我趕出山門,還打了我一頓,與我朝夕相處的旺財都死了!”
“嗚嗚嗚......”
為了擺脫尷尬,他開始轉(zhuǎn)移話題,最后干脆哭了出來。
干嚎半天,看師父沒有反應,一狠心,又掐著大腿,扭了幾下,才擠出幾滴眼淚。
這會邵博林已經(jīng)冷靜下來,目睹了楊天一拙劣的演技,后來看到開始自殘,才假惺惺的開始勸解。
“行了,演的都不像!趕緊給我坐正嘍!”
“好的師父!”
既然已經(jīng)被識破了,他也不裝了,畢竟掐自己真的很痛!
揉了揉大腿,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的看著邵博林,一副乖寶寶狀。
“對了,剛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真的不知道?”
“宗主不是說他出手了嗎?我真的不知道!”他這次沒有猶豫。
“放屁!師兄雖然比我強,但是還不至于強到出手我都發(fā)現(xiàn)不了!再說了,擋住一個四品武者的攻擊,需要引動護山大陣嗎?”邵博林有點不爽了。
“這......”
楊天一猶豫再三,想著發(fā)生異動時,邵博林的焦急與關心,一咬牙,從腰間摸出了一件東西遞給邵博林。
“師父,這是我在林子里撿的,之前還是完好的,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應該是這個東西的緣故。”
邵博林接過仔細一看,一個破爛的懷表躺在他的手心。
這懷表其實是他這一世父母的遺物,但是在簽到成功后,被系統(tǒng)賦予了特殊能力。
“這是什么東西?破破爛爛的,好像有點奇怪的韻味?”邵博林翻來看去,喃喃道。
這時,六道身影從門口進來,他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面無表情的宗主進來了。
隨著宗主進來的,還有五人,都是男性,分別是:
滿臉皺紋、表情嚴肅的耄耋老道:大澤峰峰主,梁國正
身材矮小、手拿拂塵的寬袍道人:少崇峰峰主,李道金
體型壯碩、肌肉發(fā)達的壯年道人:大陽峰峰主,趙擎剛
高冠博帶、衣決飄飄的瀟灑青年:大尚峰峰主,虞君盛
雙目微揚、傲氣十足的勁裝青年:雙陽峰峰主,軒轅霸
根據(jù)話癆弟子所說,還有三名峰主沒有來:
大崇峰峰主,厲嘯天
少澤峰峰主,童飛揚
少尚峰峰主,江凌云
邵博林收起懷表,又讓楊天一坐在他側(cè)方,正襟危坐起來。
進來的六人紛紛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齊東升才開始說話。
“剛剛護山大陣的異動已經(jīng)派人去查原因了,至于少陽峰主新收的徒弟楊天一,你們有什么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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