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義診結(jié)束了。按照孫大夫的話說那就是相當?shù)膱A滿。
當鎮(zhèn)子上的百姓們得知是紅姨施的藥,也都是交口稱贊感恩戴德。
就在我們正在收拾桌子和歸置剩下藥材的時候,周員外走了過來邀請紅姨去醉仙樓一敘,說要對此善舉表示感謝。
紅姨笑了笑說:“周員外您的好意阿紅心領(lǐng)了。我還有其他一些事情要處理馬上就回去了?!?br/>
周員外抱拳一笑:“阿紅姑娘既然不方便,老夫也就不強求了。只是有件事想單獨請教一下,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哼,酒無好酒,宴無好宴。黃鼠狼給雞拜年,夜貓子半夜敲門?!睂O大夫在旁聽了,不出意外的又開了火兒。
誰知這次周員外竟然沒有發(fā)脾氣,只是微笑的看著紅姨等著答復。就像沒聽見孫大夫的話一樣。
沒想到紅姨竟然欣然的答應了。
我眼看著周員外樂不顛兒的跟著紅姨走開了幾步。
可是看見他們沒說幾句話,周員外臉上就露出了由喜到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們說了不長的時間后,就見他朝紅姨抱了抱拳然后沉著臉略帶著尷尬離開了。
由于這算是私話,老掌柜和孫大夫他們也都沒言語什么。
收拾妥當,紅姨就向老掌柜和孫大夫還有其他的人道別。說好了下個星期到義診那天她還會來。
大家一直送紅姨到了街口才揮手告別,而我卻要堅持一直送到鎮(zhèn)子口。
在路上,我實在忍不住問紅姨,剛才周員外剛是不是問賭命散和零漙露來著?
紅姨笑著說:“是的呀?!?br/>
“那你怎么說的紅姨?你可別承認是你給我們的喲。“
“我說是的呀?!?br/>
“???不會吧紅姨,你不是要我們不要說嘛,你怎么反倒自己承認了?”
“我呀不光承認了,而且還答應可以賣給他呢。”
“???!”我一聽立馬站住了。
紅姨也停住了,估計是看見了我的苦瓜臉所以正在捂著嘴憋笑。
“紅姨,你知道那個人心眼兒不好,你咋還應承他呢!”我氣得就差跺腳了。
“咯咯,你別急。我雖然說了,但是他估計也沒什么辦法的喲?!?br/>
“那,那是怎么回事?”
“他上來客套了幾句什么我是大善人之類的話。接著就問我救他兒子的藥是不是我給你們的。”
“我說是的喲,然后他就很高興的說要謝謝我的大恩大德。我說,你該謝小義他們啊,我給了他們藥,怎么用在于他們的呀。他說那也要謝謝我,
沒有我孩子們也不會有藥。”
“緊接著他又問說能不能買一些造福鄉(xiāng)鄰。我說不是我不賣,而是手里面一點都沒有了哦。他忙不迭地說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他可以等的,要是需要訂金的話也完全沒問題?!?br/>
“啥?!”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張大了嘴剛想問。只見紅姨做了一個往下聽的手勢。
“我說不需要訂金的。要是煉好了先給你都行。他一聽高興的嘴都咧到耳根了。然后一個勁的說鄉(xiāng)親們真有福氣啊。我見他啰嗦沒個完就直接說煉藥過程復雜,恐怕沒有那么快就做得的?!?br/>
“他說沒關(guān)系他有耐心等!那我說你先要哪種?是那個散還是那個藥水呢?他說先藥水可以么?”
“我說好,不過這個藥水的配置是需要幾種特殊藥草上的露水。還有一種非常特殊的石頭蓮作為藥引的。要收集花開后第一朵花的花瓣才行。他聽了就說包在他身上,他回頭就讓管家去京城打聽。”
“我說沒用的,根本找不到的。要是這么容易就得到,哪里還算得上神藥呢?“
他聽了有些失望,但我說還是有法子的。不過關(guān)于這花兒有倆消息,一好一壞你先聽哪個?
“都是些什么消息呢紅姨?”我聽得來了興致。
“他說聽好的先!我說好消息是這世上唯一的一棵花就我知道在哪里的。聽到這兒他差點沒高興的蹦了起來?!?br/>
“那壞消息又是什么呢紅姨?”
“咯咯,他也問啦。我告訴他說,雖然我找得到但是花要等六十年才會開的?!?br/>
“哈哈哈哈哈哈!”
我們倆一起都笑抽了,估計這時候有人看到還以為是兩個小瘋子在發(fā)羊癲瘋。
“哎呦,哎呦,紅姨你可太厲害了,笑,笑死我了。。?!?br/>
“那,哈哈那個賭命散呢?你咋說的?”我強忍著笑問道。
“我說那個需要獨眼金蟾第四次的蛻皮來入藥的,不過等的時間就要比前面的花開短多了,畢竟十年就會蛻一次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們又是一陣大笑。
“哎喲,紅姨我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
邊走邊笑了好一陣,我們到了鎮(zhèn)子口。紅姨說那下個禮拜見吧。
我突然想起周員外和周青的對話,于是就提醒紅姨關(guān)于跟蹤的事兒。
紅姨說那幾個就在身后不遠的地方看著我們呢。不過你別聲張直接回家就好了。
我知道紅姨本事大,自然不會把這個放在心上。
臨走的時候紅姨擠了下眼睛和我說:“明天可能有個人會非忙哦,你猜是誰?”
我搖了搖頭說:“想不出,會是誰呢?”
紅姨抿著嘴說:“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