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鐘少銘,怎么樣?爽不爽?”鐘少群笑的像個瘋子,韋逸凡跑了過去,朝著鐘少群的身上就是一腳。
耳邊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他們的人已經(jīng)來了。
“鐘少群,你還有機會,現(xiàn)在放了爺爺,我會饒你一條命?!辩娚巽懩樕行┥n白,但還不至于暈厥,還好他的反應(yīng)快,這一刀沒有插在要害處。
“哦,這是什么聲音,好像來了很多人,我好害怕啊?!辩娚偃貉鹧b膽怯,看了眼鐘少銘后繼續(xù)大笑,“你這個蠢貨,你以為來的是你的人嗎?”
鐘少銘下意識的緊皺著眉頭,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鐘少,我們來了?!?br/>
他回頭,看到了自己最信任的助理――杜衡。而他這一聲鐘少,顯然不是喊他。
“來的正好,先把韋逸凡給我綁起來?!?br/>
“等等!”韋逸凡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看了眼杜衡,以及他身后來的陌生保鏢,“杜衡!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在做什么?”
“把他帶下去?!倍藕饷鏌o表情,身后的幾個保鏢聽令,直接將一團破舊的抹布塞進了韋逸凡的嘴里,然后掏出繩子,將他捆了個嚴嚴實實。
韋逸凡氣的紅了眼睛,杜衡竟然出賣了他們。
“鐘少銘,看著自己信任的人出賣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開不開心?驚不驚喜?這是我送你的打禮,你喜歡嗎?”鐘少群笑的一臉陰險,他蹲在鐘少銘面前,手里還拿著那把帶血的匕首。
鐘少銘強忍著傷口的疼痛,一直盯著杜衡看,杜衡卻移開了目光,走到了鐘少群面前,等待著命令。
“來,過去把腳踩他腦袋上,讓我看看你有多忠心耿耿。”鐘少群起身,朝后退了幾步,然后掏出了手機,調(diào)出了錄像,“讓我來記錄下這難忘的畫面,大名鼎鼎的鐘少銘,也有這么狼狽的一天?!?br/>
“杜衡,還不快點?”
面對鐘少群的催促,杜衡朝著鐘少銘走了過去,然后抬腳,踩在了鐘少銘的手上。
鐘少銘悶哼一聲,低下了頭,“為什么背叛我?”
“我不想為你賣命,我想要的是權(quán)利,跟著你,我什么都沒有?!倍藕忾_口,將腳挪在了鐘少銘的脖子處,用力的踩了下去。
“對,就是這樣,你想要的,我鐘少群都會給你,現(xiàn)在,將口水,吐在鐘少銘身上?!?br/>
杜衡深呼吸了一口氣,一腳將鐘少銘踹倒在地上,鐘少銘的后背還在涌出鮮血,杜衡張口,朝著鐘少銘的側(cè)臉吐了上去。
“鐘少銘,被羞辱的感覺怎么樣?別急,咱們好戲還在后面?!辩娚偃航裉旄緵]想輕易放過鐘少銘,他的目的就是要好好的折磨他,折磨到死,好讓他好好的解氣一下。
讓他知道,他鐘少群才是勝利者,而他鐘少銘,只配跪在那里,向他求饒。
“把鐘少銘給我抬起來,綁在那塊木板上!”
幾個保鏢走了過去,拉著鐘少銘的兩條腿,將他拖在地上拉到了木板處,鐘少銘額頭冒出了冷汗,想要抗拒卻沒有半分力氣,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反抗的好時機。
“一個一拳頭,誰打的最重,我給誰十萬?!辩娚偃鹤屓税崃藗€凳子,坐在了鐘少銘的面前,翹著腿看著他,然后下了命令。
眾人一聽,紛紛主動站了出來。
打人就可以有十萬,這種輕松的活,誰不想干?
于是很快,第一個人走過去,朝著鐘少銘的肚子就是一拳。
另一個人很快也跟了過去,臉上砸了一拳頭。
遠處的韋逸凡看在眼里,眼睜睜的看著鐘少銘被打卻無能為力。
一桶加了辣椒的水從腦袋上澆了上去,所有人指著鐘少銘哈哈大笑。
他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一條被人唾棄虐待完的狗。
鐘少群越來越爽,看著鐘少銘這個樣子,讓他的虛榮感得到了滿足。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可以去通知陸允琛了,讓他光明正大的將MG集團收購回來。”
“我知道了,鐘少?!倍藕饽弥謾C走到了一旁,快速的給陸允琛發(fā)了短信。
“你們的目標就是得到MG嗎?”鐘少銘抬頭,臉上布滿了血液和辣椒油。
“一個MG怎么值得我做這么多事情?我要的是鐘家所有的財產(chǎn)以及至高的權(quán)利,當(dāng)然,還有你跟死老頭的命,我也要?!?br/>
“所以你就跟陸允琛聯(lián)手了對嗎?呵?!?br/>
“你笑什么?鐘少銘,你的命現(xiàn)在在我手里,你竟然還笑的出來?”事到如今鐘少銘還是這種語氣,讓鐘少群很是不爽。
“我沒笑什么,只是覺得你跟陸允琛厲害,強強聯(lián)手,只為對付我一個人?!?br/>
“陸允琛不過是我找的一個替死鬼而已,那個蠢男人心里想的只有顧念,只要殺了你,顧念的心自然會歸到陸允琛那里,他陸允琛,這輩子只能栽倒女人手里,而我,只要控制住顧念,就足夠讓陸允琛繼續(xù)幫我,為我賣命?!辩娚偃哼呎f邊走到了鐘少銘面前,抬手朝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鐘少銘,我贏了,現(xiàn)在我就送你上路?!辩娚偃旱难劾锸且荒ê萆K于可以親手結(jié)束鐘少銘的性命。
“鐘少,現(xiàn)在殺了鐘少銘,會讓人懷疑?!?br/>
“我允許你多嘴了嗎?杜衡?!辩娚偃夯仡^,看著自己身后的杜衡開口。
“鐘少,我不是多嘴,只是為了鐘少著想,死對于人來說反而是解脫,鐘少何不將鐘少銘關(guān)押起慢慢折磨?!?br/>
鐘少群笑而不語,將手里的匕首收了回來。
“所有的人都撤下去,順便把韋逸凡也帶下去。杜衡,去把死老頭身上的繩子解開?!?br/>
鐘少銘的目光一直盯著鐘少群看,他不知道鐘少群又要耍什么花招。
鐘老爺子很快被解開,露出了腰上纏著的炸彈。
鐘少銘瞳孔一收,提高了警惕。
“還是多虧了杜衡的提醒,我才想到了更加好玩的東西,鐘少銘,我會親眼讓你看著你爺爺死去?!辩娚偃盒Φ囊荒樤幃?,從口袋里掏出了引爆器。
“不!鐘少群!”鐘少銘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爺爺出事!
“不?可是你們都不死,我還怎么繼續(xù)玩下去?”鐘少群不慌不忙,吊著鐘少銘的心。
“鐘少群,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只要你放了爺爺?!辩娚巽懡K于開口退讓了一步,他受再多的屈辱都沒關(guān)系,但是爺爺絕對不可以出事。
“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嗎?”
“對?!?br/>
“杜衡,去把鐘少銘放下來?!?br/>
鐘少銘很快就解了下來,一個踉蹌,跪在了地上。
“不用急著下跪,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讓你親手殺了你爺爺?!辩娚偃赫f著,將引爆器塞進了鐘少銘的手里,另一只手踩著他的身子,用鐘少銘的手想要按下引爆器的開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