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個老板到底是誰!”徐天雷質(zhì)問道。
而趙亮根本就不知道那個老板是誰,他們都電話聯(lián)系,老板派人過來,而那次來的是一個青年男人,他肯定不是老板,即使他是那個老板,趙亮也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
趙亮無奈的笑了笑,也不在解釋了,因為根本沒有什么用了,然后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和他只是電話聯(lián)系,根本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然后把他們怎么認(rèn)識的過程,說了一遍,徐天雷點了點頭。
徐天雷看著他說的是真的,畢竟此時已經(jīng)沒有騙徐天雷的必要了,這時。
“好,竟然如此,我也相信你,接下來你不用說別的了!”說完,徐邵飛拿出了一份合同,而合同就是股份轉(zhuǎn)讓,趙亮直接拿起了手中的筆直接干脆的給簽了,畢竟也沒有其他必要了,自己還有一些錢,下半輩子不干什么也沒事了。
簽完了合同,他就收拾東西回家了,以后也不會來這個公司了,而徐天雷看著他離開的背景,點了一支煙,然后抽了起來,畢竟兩人也有著多年的感情,而且關(guān)系也不錯,但是現(xiàn)在對方想法設(shè)法殺自己,自己必須趕他走了。
趙亮離開后,便向著家里走去,此時他覺得沒了公司那些雜事也很清閑。
他先拿出了手機,直接給中年男人打了電話,畢竟現(xiàn)在自己暴露了,直接被趕出了公司,也得給他說一聲吧。
打通了電話,中年男人沉著冷靜的聲音傳了過來:“什么事,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那家伙難道被你了結(jié)了!”
“哎,老板,任務(wù)失敗了,我暴露了,徐天雷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了,而且我也已經(jīng)離開了公司,沒有任何的股份,也請你以后不要打擾我了,我要過一個安穩(wěn)平靜的下半生,再見!”趙亮說道,然后直接掛斷了電話,對面那頭中年男人緊緊的皺著眉頭。
剛剛來到的別墅,推門走了進(jìn)去,可是他感覺屋里很寂靜,而且房間里面的櫥子是打開的,根本沒有那個女人,看來那女人是走了,她直接離開了。
早晨,趙亮走后,這女人趕緊走了,因為他聽見了徐天雷公司叫股東去集合,看來是針對趙亮的了,趙亮走后,她趕緊收拾東西了,然后把家里的現(xiàn)金都拿走了。
頓時趙亮就傻眼了,在整個別墅里找了一遍都沒有對方的蹤跡,他趕緊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這女人的電話,可是對方直接關(guān)機了,根本打不通。
他拿出了一支煙,郁悶的抽了起來,想想之前自己干的事情,自己經(jīng)常打他,罵他,這女人那眼神,看來對方是狠自己,說不定那視頻和錄音都是他給徐天雷的,不過他也不覺的很生氣,然后又抽了兩口煙,查了查銀行賬戶,銀行賬戶里面已經(jīng)還剩余幾萬元,剩下的幾千萬已經(jīng)憑空消失了,看來是那女人取走了,而且對方還給自己留了一些錢,也算進(jìn)了仁義了。
頓時,趙亮好像老了幾歲,然后癱在了沙發(fā)上面,就在沙發(fā)上躺了一下午,一下午也沒有吃任何東西。
就在這時,突然有幾個人走了過來,然后打開了別墅門,對著躺在沙發(fā)上面的趙亮說道:“你請離開吧!”
“我為什么要離開,還有你們是誰,為什么來我們家!”趙亮突然大吼起來。
“這里我們已經(jīng)買了下來,你趕緊走吧!”那人說道,然后拿出了一個合同,這合同就是別墅房產(chǎn)證。
而趙亮看了看之后笑了笑,看來自己家都沒有了,無奈的笑了笑,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本無比風(fēng)光的自己,可是現(xiàn)在卻成了一只喪家之犬一般,不過這一切也是因為他鬼迷心竅了,他笑了笑,然后站了起來,便離開了。
現(xiàn)在他沒有什么地方去了,在銀行取了最后的幾萬元向著酒吧走去,買了許多的酒,看樣子他是想解酒消愁了。
第二天一早,他從酒吧里走了出來,向著自己正牌媳婦哪里走去,畢竟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走到了自己媳婦家門口,敲了敲門,這時,里面出來一個長相還可以的女人,不過一看是趙亮,臉頓時拉了下來,冷哼道:“你還知道來啊,你在外面找的女人挺漂亮啊,都已經(jīng)忘了我了吧,呵呵,你怎么還來這里趕緊給老娘滾蛋!”
她收到那女人發(fā)給她的圖片后氣急敗壞,這家伙原來答應(yīng)過自己以后絕對不勾三搭四,可是接二連三都是這樣子,他媳婦也感覺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值得被原諒,直接想和他離婚了。
現(xiàn)在又在外面找了一個女人,這女人徹底爆發(fā)了,說道:“趕緊給我滾蛋,我不認(rèn)識你,你要是在這里,我就報警抓你,明天去辦理離婚手續(xù)!”然后這女人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趙亮頓時苦笑起來,此時外面已經(jīng)下起了小雨,趙亮一個人就在大街上漫無目的走來走去,好似丟了魂似的。
而此時一個地方,一個青年男人對著中年男人說道:“竟然如此,這家伙應(yīng)該怎么辦,那他也暴露了啊!”
“我們能怎么辦,既然這顆棋子也沒有任何意義了,那我們就直接把他干掉吧,以免他以后想起了什么,發(fā)生什么事變就壞了!”中年男人淡淡的說道,而在他心里,殺個人好似是捏死一只螞蟻一般容易,然后便派人去做了。
深夜,兩個人深夜去了一個地方,來到了那個地方,兩人看到了一個躺在地上的一個人,看著兩人走了過來,然后踢了這家伙一腳,地上的那人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說道:“你們兩個人想干什么!”
兩人沒說什么突然拿出了一把刀,然后向著那人刺了過去,那家伙直接被一把刀給刺入了心臟,沒有任何抽搐便死了,然后兩人拿了一個麻袋,裝起了這人便快速的離開了。
第二天,不知道因為什么,徐天雷去了他的家,趙亮家沒有什么人而且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徐天雷撥打了白羽的電話號碼,電話通了,白羽說道:“徐叔叔,那事解決了吧!”
徐天雷說道:“事情解決了,趙亮也交出了所有的錢,可是,就在今天,我去他家看看他,畢竟多年的感情,雖然他想殺我,但是也沒有得逞,可是他的家已經(jīng)是別人住的了,而他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現(xiàn)在也找不到他在什么地方!”
白羽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應(yīng)該是他的那一方的人派來把他殺了!”
徐天雷沉默了一會,嘆了一口氣說道:“應(yīng)該是這樣了,不過他,哎,真是鬼迷心竅了,所以才會如此的!”
白羽也點了點頭,說道:“徐叔叔,你以后要小心一些,恐怕他們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既然他們能把你旁邊的趙亮收買,也肯定能收買其它人,你要小心一些!”
徐天雷笑了笑,說道:“這個我絕對明白,謝謝你的提醒!”
“不用謝,我明白!”白羽笑著說道。
掛了電話,白羽陷入了沉思中,如果說徐天雷的公司是如此,那慕容天宇公司也應(yīng)該是這樣,那個之前那個下毒的也應(yīng)該是這樣,兩人都是受到他人指使才這樣做的,看來兩者之間可能有很大的關(guān)系,有可能兩者就是同一個人指使的。
不過現(xiàn)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只能以后隨機應(yīng)變了,現(xiàn)在是把自己的等級提高上去才行,以后遇到什么狀況也可以應(yīng)付。
李小曉最近很是煩惱,自己的父母一個勁讓自己找個男朋友,而自己父母有一家公司,這家公司也很大,而自己剛剛?cè)ゾ5臅r候他們是反對的,他們想讓自己學(xué)習(xí)金融,可是最后自己還是不從,他們只能同意了。
可是他們現(xiàn)在必須讓自己女兒趕緊找男朋友,而且這個男朋友必須很強大,還很厲害,不然的話不能接受,這幾天就得選擇一個來見他們。
這可難為了李小曉,喜歡自己的人不少,很多,但是喜歡自己的都是一些紈绔子弟,但是自己根本不喜歡,就在他絞盡腦汁在印象中找一個好的,他突然想到了白羽。
白羽,這是自己弟弟,而且看樣子對方好像也沒有女朋友,不如讓他裝扮自己的男朋友,應(yīng)付過去這一次,不過對方比自己年齡小的太多了啊,他還是有些糾結(jié),不過最后還是想了想,反正對方是自己的弟弟,那自己就這樣做吧,他應(yīng)該會同意的,李小曉這樣想著。
拿起了電話,猶豫了一會,還是撥通了白羽的電話,電話通了,白羽接了,說道:“曉姐姐,有什么事情嗎!”
“弟弟......我......”李小曉忐忑的說道,他也怕對方拒絕,遲疑了一下。
“曉姐姐,你有什么事情快說吧,不用跟我客氣的!”白羽笑了笑,然后說道。
“那好吧,白羽弟弟,我想......我想讓你當(dāng)我的男朋友!”李小曉直接說道,說完之后滿臉通紅,手里面已經(jīng)緊張的滿是汗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