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安若影一個人,關(guān)上臥室的房門。
樓下傳來了略微吵鬧的響聲,似乎樓下的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走,任墨卻是一點(diǎn)都不關(guān)心。
從他和安若影的臥室,走到他的書房,也不過是短短的幾十步路。
炎炎夏日,開著空掉的別墅有種踩在雪地上的錯覺,綿軟而又無力。
拿出鑰匙打開書房的門,開燈,關(guān)門,上鎖。
偌大的空間,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書房唯一的窗簾和昨天一樣緊實(shí)地拉著。
任墨拉開椅子,坐在自己平日辦公的位置上,打開右手邊的抽屜,取出安若影用的粉色手機(jī)殼的手機(jī)。
因?yàn)樵S久沒有用,按了一下開關(guān)鍵,就被提示充電。
任墨取出自己手機(jī)的充電線,等待開機(jī)的時候,給唯一知道他病情的男人撥了通電話,“喂?!?br/>
“任墨?!本瓢尚鷩痰捻懧曤S著對面男人的走動,小了不少,“有本事把我拉黑,有本事別給我打電話啊。”
“我受傷了。”
“你.......”罵人的話被洛淵冥硬生生憋住,“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我有事問你?!?br/>
“嗯?”
“我以前有沒有懷疑過安若影肚子里的孩子。”
“......沒?!?br/>
“我,有沒有出軌過?”
對面的洛淵冥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彈了一下,“你們夫妻兩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啊,你愛她都能愛到失憶了,能出軌,你信我還不信呢。”
掛了電話,任墨莫名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后腦勺的疼痛還在繼續(xù),他卻是顧不上,一邊查著自己手機(jī)的聊天記錄,一邊等著安若影的手機(jī)開機(jī)。
失憶之后,這兩個手機(jī)他都有仔細(xì)的翻查過。
安若影的微信早就沒有了他們二人的聊天記錄,也就他自己的手機(jī)里有,除了一些白癡的戀愛對話,并沒有安若影說的那些事情。
任墨通過正常的方式,搜尋著過往的聊天記錄留存,依舊是一無所獲。
打開安若影已經(jīng)充上電的手機(jī),通過小女人的賬號查找。
同樣的結(jié)果,讓男人不由自主開始懷疑安若影話里的真實(shí)性,就算如今不記得了,以前的自己也不像是會做這樣的事。
就算是他真的愛上了別人,意圖出軌,也沒有愚蠢到和別的女人做這些事,還把照片發(fā)給安若影,給人抓把柄。
更不要說他對別的女人......
另一個想法竄入了任墨的腦海。
所以他出軌的對象,難道是安月竹?
至少是自己以前喜歡過的女人,最有可能。
剛想給微信運(yùn)營商打電話,看了一眼現(xiàn)在的時間,直接打開筆記本電腦。
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飛舞著,筆記本電腦的聲音不像機(jī)械鍵盤那么清脆,只是在安靜空曠的書房里,每按下一個鍵都格外清晰。
成功把自己和安若影的聊天記錄下載下來。
打開.......
鼠標(biāo)拉著,托到最底下。
隨后,男人的黑眸驟然放大,不敢置信的看著好不容易找到的聊天記錄。
看不清臉的女人,和他蓋著同一床被子,交纏在一起的畫面。
七八張過后,又換成了另一個女人。
一個男的,和兩個女人,連他自己看著屏幕里的照片都是覺得荒淫無度。
聊天記錄的最后一句話,讓男人傻愣地盯著看了好幾分鐘——
【任墨:安若影,我玩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