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應該填8?!?br/>
實在看不下去孫智在苦苦思索了,徐飛善意地提醒了他一下,雖然他的智商不是很高,但是徐飛最強大的就是數(shù)據(jù)處理能力,他在大腦中試想著所有數(shù)字的可能性在逐個排除,這個世界恐怕只有他能做到了。
聽到徐飛的提醒孫智頓時眼前一亮,在地上填上8這個數(shù)字之后頓時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在經歷了這樣長時間精力的消耗之后孫智總算恢復了正常,感激地看了徐飛一眼,家族里關于徐飛的消息全部都是他有多么殘忍,多人沒有人道,可是和自己今天遇到的這個男人都有著很大的不同。
精神力悄悄地滲透進孫智的大腦中,徐飛發(fā)現(xiàn)了一件令他很是驚訝的事情,正常人的精神力都是漩渦或是某種固定形狀,可是這家伙居然是一團散沙,這也是為什么他集中精力很困難的原因。
俗話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徐飛使用自己的精神力將孫智大腦中散落地到處都是的聚在了一起,這樣雖然不能幫他徹底解決問題可卻能幫他緩解一下狀況,至于以后能否恢復則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最起碼現(xiàn)在的徐飛還做不到。
“謝謝你!”
盡管他察覺到徐飛在自己大腦中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不過他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原本大腦中控制不了地眾多想法也在快速地減少了,就仿佛一直圍在他耳邊嗡嗡叫的蒼蠅突然消失了一樣。
精神力使用過多徐飛也有些疲憊,他和孫智兩個人就這樣坐在地上,孫智的頭腦從出生到現(xiàn)在還沒有這么清醒過,沒想到讓數(shù)位名醫(yī)都束手無策的疑難雜癥居然被徐飛給解決了。
“看你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個會做壞事的樣子,你的家族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不一點都不反感么?”
一個喜歡做數(shù)獨題,連偷襲都不會的孩子徐飛不相信他會愿意和家族一起同流合污,如果能把孫智拉到自己這一邊的話徐飛相信孫家的勢力一定會大大虧損,他很好奇孫家背后的宗門究竟是什么,起碼到現(xiàn)在除了孫家在其中歷練地弟子外徐飛沒有見過其中地任何一個人,能在十幾年中調教出這么厲害的弟子徐飛相信他們的師傅肯定也不是尋常人。
對于徐飛的問題孫智從來沒有想過,因為他從小腦子里就亂成一團,至于善惡的問題也不需要他來考慮,他只需要服從家族的命令而已,畢竟他的大腦還沒強大到能讓他認真思考這些問題。
“反感不反感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畢竟我現(xiàn)在才清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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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中的數(shù)獨本一扔,孫智人生第一次感覺到如此輕松,他能有現(xiàn)在這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一切都要歸功于徐飛,對這個和自己一樣擅長數(shù)獨而且實力超群的人孫智一點敵意也沒有了,反正家族里的命令他基本也沒遵從過多少,所以他才被派到這里做保安,至于管理方面的事情他連半點都插手不了。
對于孫智的遭遇徐飛也有些許理解,當他的精神力第一次飛躍提高的時候他的耳中多了各種各樣的聲音,各種他想聽和不想聽的聲音都充斥在他的大腦中,那時候真的要把他折磨瘋了,這也是為什么離開實驗室之后他會失去記憶的原因。
“那我如果要和孫家作對你會攔著么?”
從口袋里拿出棒棒糖扔給了孫智一根,兩個這才認識不到半小時的家伙現(xiàn)在處的卻像是多年的好朋友一般,兩個人都是消耗腦力的家伙,補充糖分對兩人都是很重要的的。
對于徐飛的話孫智并不是很理解,對孫家孫智其實沒有多少歸屬感的,他最喜歡的還是在宗門中,如果不是孫家的人非要他們回去報效家族他都想一輩子呆在那里了,可畢竟他姓孫,替家族辦事也不可或非,更何況自己的父母就在孫家,如果他反抗的話他們二老的麻煩也不小。
咀嚼著口中的棒棒糖,孫智就這樣躺在了冰涼的儲存室的地面上,以前腦子亂的時候自己連思考人生的時間都做不到,現(xiàn)在有時間了他還真的很迷茫,他未來想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我不會攔著,但是會阻止你,不過哪怕我失敗了也不會擔責任,畢竟孫家有那么多人敗在你手里了,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少能耐,我孫智的朋友總不會太差把?!?br/>
聽到孫智稱自己做朋友,徐飛也有些意外,看了孫智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和敵人交朋友他們兩個人還真是臭味相投了,畢竟兩個人行事都不暗常理出牌,一個殺人如麻,一個干什么都漫不經心,他們兩個人要在一起之后估計拉仇恨的技術肯定會更上一層樓的。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徐飛對著自己這個新朋友揮了揮手就離開了這個儲藏室,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這里的路記熟了,下次再來也是輕而易舉了,只要警方查獲了這個地方,孫家肯定討不了干系,曲鑫他們還在美著容呢,自己也該回去了,否則自己消失太長時間可定會被她們察覺出異樣來的。
孫智沒有去送徐飛,他相信徐飛不會這么容易就被抓住地,否則他也不會讓孫家如此頭疼,仰望著漆黑的天花板,這樣清閑的腦子不知道會保持多長時間,還是珍惜現(xiàn)在的每一分一秒為好。
五彩的精神力包裹著自身,徐飛就這樣從地下悄悄地摸了回去,輕聲地打開們果然這些人沒有對曲鑫他們動手腳,因為房間里并沒有那種助眠熏香的味道,曲鑫也沒有睡著,看來她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