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安王妃的步子猛地一頓,她回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金夫人已經(jīng)死了一個女兒,所以對金淼瓊比較重視,過段時間就好了?!?br/>
時禪心不甘示弱,快步上前擋在誠安王妃面前,“皇伯母也莫要騙我了,只是單純只是思念女兒,沒必要整出那么多的事?!?br/>
誠安王妃眉頭緊皺,打量著時禪心,眼中的疑惑更重。眼前的孩子不似之前,看似平凡,卻似乎藏著許多秘密。而他的執(zhí)著,讓她不禁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孩子到底想干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誠安王妃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時禪心堅定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如果是這樣的話,日后迎娶瓊兒就沒有什么顧慮?
“無可奉告?!闭\安王妃扔下一句,頭也不回地離開。
“對了,明天把人魚淚送到我府,不然我可不保證去人家小姑娘那里說點什么?!眲倻?zhǔn)備上馬車誠安王妃才想起來那人魚淚。
時禪心站在原地,獨自吹掉冷風(fēng)。他看著誠安王妃離去的背影,嘴角才勾起一抹微笑。
沒過多久,京城又傳出件極為震撼的事情。小皇帝要迎娶一個縣令官的女兒為后,就是那天第一個從狩獵場出來的女子。
因為這個狩獵賽京城不少權(quán)貴高門的兒女喪命,幾乎每相隔一個街道就有一戶人家辦喪事。竟然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皇帝要娶起皇后大赦天下!
消息就像一顆炸彈,在京城中炸開了鍋。人們議論紛紛,對這個縣令之女充滿了好奇。為什么只有她能在那么多魔獸的圍捕之下活了下來,偏偏那天小皇帝做出這種允許。
到底是天意,還是有人刻意而為之?
而那些在狩獵場上失去子女的權(quán)貴和高門,更是對這個女子充滿了怨言。他們認為,皇帝在這個時候迎娶皇后,是對他們的痛苦無動于衷,甚至有些故意為之的嫌疑。
京城中,一隊隊身披鐵甲的士兵在街頭巡邏,氣氛肅穆而緊張。在那些高聳的府邸里,失去子女的家族痛不欲生,悲憤填膺。
太師府中,大夫人頹然地坐在軟榻上,臉色蒼白如紙。她的雙手緊緊抱住一個精致的雕花木盒,里面裝著的是柳賢兒的尸骨。淚水無聲地滑落,打濕了那件盒子。
可憐的孩子年紀輕輕的就這么走了,下葬連個全尸都沒有……
“這個皇帝,真是冷血無情!”柳太師鐵青著臉,咬牙切齒地說。他的視線落在窗外,那里有一隊禁軍正經(jīng)過,那是護送即將成為皇后的那個縣令之女進宮的隊伍。
柳太師心中怨氣難消,他握緊拳頭重重地砸在桌上。
“砰”的一聲,茶盞被震得跳了起來,濺出的茶水打濕了他的衣袖。
大夫人淚流滿面,她緊緊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的手顫抖著撫摸著那個木盒,仿佛想要透過那層木板感受孩子的體溫。
柳太師走到窗前,看著那隊禁軍護送著花轎緩緩離去。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心中暗自發(fā)誓,無論如何都要查明真相,為賢兒討回公道。
此刻的太師府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而遠處的皇宮卻是喜氣洋洋。小皇帝坐在大殿中,滿臉凈是喜悅。
轎子中元樓面無表情。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手中不斷攥緊著逝去的愛人的衣物。
昨天父親回到家就要求自己回拒皇帝迎娶為后,說自己配不上皇后這個位子。可她不服憑什么柳賢兒配,她元樓就沒有資格。
元樓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她想起狩獵場上柳賢兒的囂張跋扈,想起自己是如何被她嘲諷和輕視。她元樓并不比柳賢兒差,為何要遭受這樣的屈辱?
轎子停在了皇宮的大殿外,宮女和太監(jiān)們跪拜迎接。元樓漠然地走出轎子,踏上了紅地毯。她的腦海中回蕩著父親對自己的責(zé)罵,心中只能不斷地向父親母親道歉,莫怪女兒不孝。
另一邊金淼瓊不斷地玩弄的果果和團團的頭發(fā)。她實在太無聊,自從可以下床之后母親就什么活都不讓干,就連出門都不被允許。
實在沒有辦法,她只能偷偷地去找阿曲幫忙,誰知道連這家伙都不愿意幫助自己,只是讓自己乖乖呆在家里哪都不要亂跑。
給果果扎好一個漂亮的丸子頭之后,又把邪惡的小手伸下團團。團團這小家伙抱著頭躲得遠遠地大喊著:“不可以再玩,團團是男孩子不可以說女孩子的頭發(fā)!”
金淼瓊才不管那么多,上去一個箭步把團團壓到身下。
“哈哈哈,團團你頭發(fā)好軟好滑呀!”金淼瓊咯咯地笑著,繼續(xù)蹂躪著團團的頭發(fā)。
團團氣呼呼地跳下床,小臉漲得通紅。他一邊喊著“不要再玩我的頭發(fā)啦”,一邊用手拼命地撥開金淼瓊的手??墒墙痦淡偟氖窒袷怯心Яσ粯?,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抓住他的頭發(fā)。
“哎呀,團團你好可愛呀!”金淼瓊抱著團團,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團團被親得措手不及,他害羞地低下頭,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他掙開金淼瓊的懷抱,用小手捂住自己的臉。
這下輪到果果不樂意。
“娘親!果果也要親親?!惫街∽?,不高興地看著金淼瓊。她擠掉團團,用小手用力抱住金淼瓊,撒嬌道。
金淼瓊看到果果吃醋的樣子,笑得合不攏嘴。她伸出手,輕輕地刮了一下果果的鼻子,寵溺地說:“哎呀,娘親的乖寶寶,你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呀!”
果果被刮得癢癢的,她縮了縮鼻子,小臉皺成了一朵小花。她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瞪著金淼瓊說:“弟弟不想扎頭發(fā),果果想,娘親跟果果玩?!?br/>
金淼瓊看到果果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又親了她一口。果果被親得有些措手不及,她害羞地低下頭,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