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羽沒有聽到回話,心想是自己太著急了,小媳婦還小,再過一年也就十四,還是小了一點,就在他灰心的時候,卻感到了小媳婦點頭了。
喜出望外的他又收回了笑容道:“再等等,你的身子弱,我怕你身子承受不了,就當(dāng)我沒說?!?br/>
陸采青聽了立即起身,炸毛了,道:“宋子羽!老娘左思右想給你機(jī)會,你咋說不要就不要呢?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宋子羽看著她對自己發(fā)威的模樣,先是眼睛一亮,接著出神。
陸采青剛剛經(jīng)過一番纏綿,還沒來得及收拾衣服,她的衣服松松垮垮掛在肩上,略微有點失態(tài)。
陸采青見自己發(fā)威,沒有得到回應(yīng),一看他的眼睛發(fā)直不知道再想什么,自己感覺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趕緊躺回原處。
羞得自己趕緊背過身去,真是丟臉,竟然求著人家和自己洞房,人家還沒有反應(yīng)。這不顯得自己著急了嗎?他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個色女。
宋子羽見她一系列的舉動,本來就看傻了,現(xiàn)在倒覺得他十分可愛,他上輩子肯定是積不少福,這輩子才遇見這么可愛的媳婦。
他嬉笑道:“怎么剛剛那個信誓旦旦的女漢子哪去了,是誰說給我機(jī)會的,還自稱老娘!”
他趴在被子上,掀開她捂著的頭,順著她的鼻子刮了一下:“小小年紀(jì),和誰學(xué)的那么粗魯,以后不許了?!?br/>
陸采青聽了微微的點了點頭,拽著被角不敢回頭。
宋子羽從后面連被子一起摟住道:“好了!玩笑過了,就好好睡覺,以后宋大哥會自有分寸的?!?br/>
說完輕輕的扳過她的身子,伸手蓋住二人,把她拉入懷里二人一覺到天亮。
早上起來就和李大哥一家越好一起進(jìn)城置辦些年貨,三人聽了欣然的答應(yīng)了。
套上牛車,坐在車上,陸采青想著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過了半月,也不知道云歌過的怎么樣,和宋子羽商量,要是他在外面不習(xí)慣,就把他接回家住。
李嫂也說:“那孩子膽子小,要是被人欺負(f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br/>
陸采青聽了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便催促宋子羽先到滿景樓去看看云歌。
到了滿景樓,陸采青就帶著朵兒趕忙走進(jìn)去,上樓之后進(jìn)屋就開喊:“大哥!云歌!你們在哪?”
夏云歌吃了飯今天沒有和白蕭然出去應(yīng)酬,一個人呆在房里整理這個月的賬簿,正在認(rèn)真的查看,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有叫自己的名字。
他起身飛快地走出房間,剛好和陸采青來個面對面,他激動的上前,也不顧什么叔嫂,直接就撲進(jìn)陸采青懷里。
陸采青也是,和他相處這么久,這個孩子是最黏自己的一個,又乖又聽話,這要是現(xiàn)代本該是上小學(xué)的年紀(jì),現(xiàn)在卻要一個人離開家,離開親人和朋友,來這里受苦。
陸采青推開他,上下仔細(xì)打量,道:“就半個月都瘦了!是不是大哥對你不好,他要是不好,咱就回家,反正也快過年了,讓他一個人自己待著。”
白蕭然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寸,一進(jìn)門就看見他們倆抱在一起,急匆匆上樓,又聽到他要把云歌帶走,就急了。
“妹妹!你這跋山涉水過來就是要搶走我的云歌嗎?我不許!”白蕭然一把拉開二人,擋在中間說道。
“你看看!這才半個月,就把云歌瘦的小臉小臉小了半圈,你還說會好好照顧他,就是這么照顧的?!?br/>
陸采青有點生氣,這云歌身子骨弱,在吃不好身子可怎么能強(qiáng)壯起來。
“你怎么知道他吃的就少,他是那種吃了也不長肉的體質(zhì),咋還能怪我呢?”白蕭然不服氣道。
“白大哥!采青姐!你們不要為了我一見面就吵好不好?我在這里吃的香睡的好,就是開始有點想家,現(xiàn)在看見你們就好了。”夏云歌看著兩個關(guān)心的人吵架,有點自責(zé),便上前勸道。
“你聽聽!當(dāng)事人都說話了,還好我的云歌替我證明清白?!?br/>
陸采青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見他還是當(dāng)初的模樣便不再爭辯,忽然又道:“云歌!這不是大哥房間嗎?你怎么不再自己房間?”
兩人聽了就是一愣,夏云歌知道陸采青擔(dān)心自己,就搶先說道:“采青姐!我在白大哥房里整理賬冊,這些搬來搬去有點麻煩,我白日就在他房間整理了。”
“哦!云歌!采青姐是為了你好,大哥沒有虧待你就好,現(xiàn)在我就放心了。那你再呆上幾天,等過年的時候,讓你大哥來接你,咱一起回家過年?!?br/>
陸采青終于相信他在這里過的很好,也就不再提帶回家的事情,卻說過年的時候帶回,這讓白蕭然不淡定了。
“妹妹!今年過年我不打算回家,你這是要留我一個人嗎?”白蕭然有點委屈的問道。
“你不回家嗎?我還想著你會回去呢?要不你要是不嫌棄,就到我家里來吧!反正你也不是外人。”
白蕭然聽了這才笑嘻嘻的答道:“這樣還不錯,那就這樣說定了。對了你們不會就這樣大張旗鼓來監(jiān)督我們過的好不好吧!”
宋子羽聽了,說道:“哪能呢?小媳婦是擔(dān)心四弟,才先過來看看他的情況,忙活了一年,獲得大豐收,我們這次主要的目的是來置辦年貨的?!?br/>
白蕭然這才了然,就說嘛怎么會就只是為了看自己對云歌好不好就帶著人跑來監(jiān)督自己。
“那咱們一起吧!反正我們也要一同回家過年,就順便多購置一些。
大家在滿景樓吃了午飯,然后陸采青和宋子羽就和他們分開,她把購置的清單還有銀子交給了云歌,讓他置備齊全,順便也檢驗一下他在這里的學(xué)習(xí)成果。
陸采青拉著宋子羽的手,邊走邊道:“看樣子大哥對云歌是真心的疼愛,你看看他,我一說要把云歌帶走,他恨不得馬上就把我丟到樓下去?!?br/>
“現(xiàn)在放心了!半個月的時間,該發(fā)生的事情沒有發(fā)生,你就該對你大哥有信心了吧!”宋子羽在旁安撫她道。
“嗯!還可以!以觀后效!”陸采青調(diào)皮的說道。
宋子羽在后面寵溺的搖了搖頭,這丫頭就是死鴨子嘴硬,心里確實認(rèn)可的。
來到當(dāng)鋪,記得二人剛到當(dāng)鋪的時候,和劉福還不認(rèn)識,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能和他談笑風(fēng)生了。
劉福抬頭看見他們二人笑呵呵的走進(jìn)來,就面帶笑臉迎了出來。
“今天子羽兄弟和采青姑娘怎么有空來城里?不巧!老板人又不在?”劉福這次沒有阻攔,直接說出口。
宋子羽聽了,淡笑的說道:“劉掌柜的,我們不是是來找老板的,是來找您的?”
劉福還是吃了一驚,指著自己問道:“找我?二位找我有什么事嗎?”
陸采青見了,微笑著說道:“劉掌柜!我們是來贖回我們當(dāng)初當(dāng)給你的那張虎皮?!?br/>
“對!那張虎皮雖然不值多少錢,但是對我們有很重要的意義,所以我們想現(xiàn)在就贖回去,淡然一年的活當(dāng),利息我們還是要照給的?!标懖汕噍p松的說道。
宋子羽便把當(dāng)初的當(dāng)票取出來,放在劉福的手上。
劉福心說,這兩人還真是不容小視,一年不到就賺夠了二百兩銀子,還真是厲害。
雖然很高興他們來贖回這張虎皮,但是這張虎皮當(dāng)初老板就帶回府去了,沒放在當(dāng)鋪,不過這事還得和他們說清楚。
他有點為難的說道:“采青姑娘子羽兄弟!不滿您說,當(dāng)初我們的老板也是喜愛非常,所以就拿回家鑒賞,現(xiàn)在沒在鋪子里。”
陸采青和宋子羽面面相窺,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陸采青繼續(xù)道:“劉掌柜的,那林大哥在哪?今天我們就回去了,現(xiàn)在能不能見林大哥一面?”
“當(dāng)然!老板去林家的綢緞莊就是那個四海酒樓那條街正中央,林記綢緞莊。”劉福邊說邊指明方向。
“那劉掌柜我們自己去找好了!您這里這么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劉福聽了,把當(dāng)票還給了他們,笑著把他們送出了當(dāng)鋪。
二人走在大街上,迎面卻遇到了劉嫣嬌,就看她身穿藍(lán)色銀紋繡百蝶度花的上衣,只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寬大些,迎風(fēng)颯颯。腰身緊收,下面是一襲鵝黃繡白玉蘭的長裙,外皮著白色的狐裘披風(fēng)。
陸采青本不想和她打招呼,可是大街上的人就是奇怪,看著她過來,就紛紛避讓,剛還給他們之間疏通了障礙。
陸采青見躲閃不了,劉嫣嬌眼睛看見他們,直直的朝著陸采青走來。
“這不是采青妹妹嗎?怎么今天是來逛街的?!闭f完兩眼左右探看,好似在尋找什么。
陸采青見了,不得不回道:“劉姐姐真是好巧,能在這茫茫人海中相遇,咱們還真是有緣?!?br/>
“怎么?今天來了是找林公子的嘛?真巧,我也有些事情剛好找他,咱們一起吧!”
劉嫣嬌那里是真有事情,只是這段時日,林懷瑾對她越來越冷淡了,她派人去請,老是找借口推脫,再這樣下去,自己在樓里的地位恐怕就要不保。
來到大街上想要找個借口,把林懷瑾邀請到幻月閣去坐坐,好讓樓里的老鴇見了,認(rèn)為自己的靠山?jīng)]有對自己失去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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