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個女人?!甭勓?,慕容清的眼底快速溢滿怒意,垂在身側(cè)的手微微收緊明顯在隱忍。
趙汝虞,這邊刺殺的消息你還沒收到,居然就這么迫不及待對他身邊的人動手了。
看來,你是太心急想要得到那個位置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早一些送你,和你的兒子一起坐上那個位置。
“德叔的病情暫時也不是很穩(wěn)定,公子還是早些回去的好?!备惺苤饺萸樯砩仙l(fā)出來的怒意,祁風(fēng)快速開口。
“你先回去盯著趙汝虞的動作,然后把我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背聊税腠?,慕容清快速開口,雖然身上的怒意已經(jīng)漸漸的平復(fù)了下去,但是眼底還是能夠明顯的看出殺意。
他的人,不是誰想動就可以動的。
聞言,祁風(fēng)朝著慕容清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后一個轉(zhuǎn)身自窗口離開,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翌日,林清泉坐在馬車之上,明顯感覺出了馬車的速度在加快。
“是不是京都出了什么事情?”看著閉目養(yǎng)神的慕容清,林清泉快速開口,眼底的神色明顯帶著一絲探究。
林清泉所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件事情。如若不然,這明顯加快的速度又是怎么回事。
“府中的一些私事而已,千歲不必掛懷?!甭勓裕饺萸遢p聲開口,并未睜眼。
聽到慕容清這么說,林清泉壓了壓怒意,快速開口道:“皇子莫要小瞧人,在京中的勢力,雜家自認(rèn)還是可以的?!?br/>
不知道為什么,在慕容清說了那句話之后,林清泉莫名有了一種被歧視了的感覺。
之前她不把慕容清當(dāng)盟友的時候,慕容清對她熱情的讓人反感。怎么現(xiàn)在她把他當(dāng)盟友了,他反倒是擺出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
聞言,慕容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快速的睜開了眼睛,緊緊的鎖住林清泉的臉。
“有什么話便說,雜家不喜歡這種目光?!绷智迦惺苤饺萸宓淖⒁?,別扭的挪過了眼,語氣明顯有些不悅。
而此刻的慕容清,卻好像是沒聽見一眼,就那么看著林清泉,絲毫沒有想要移開眸子的想法。
面對這樣的慕容清,林清泉有一時間的恍然。難不成,慕容清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想到這里,林清泉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殺意。若真的是這樣,那么慕容清就徹底的沒了留下來的必要了。
“千歲在皇后宮中,可否能夠安插人進去?”驀地,慕容清突然開口,而且出口的話讓林清泉更是大吃了一驚。
“皇子莫不是在開玩笑,皇后身邊可是有暗衛(wèi)的,雜家可沒人前去送死?!甭勓?,林清泉神色微變,快速拒絕出聲。
雖然不知道慕容清究竟想說什么,但是她也絕對不會答應(yīng)。
趙汝虞那個女人的深淺猶未可知,她在不了解敵人的前提下,是絕對不會讓手下人去送死的。
更何況,她手底下的人大多都是玄鏡堂的人,要么就是一些江湖義士,根本不能夠用。
到時候如果事情不成功,反而來牽連到了她的身上,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對于林清泉的拒絕,慕容清顯然也是猜到了,并不意外的繼續(xù)開口道:“本皇子并不是讓千歲的人去送死,而是想讓千歲幫幫忙而已?!?br/>
聽著慕容清輕飄飄的語氣,林清泉并沒有松口,原本就不算好的神色反而越發(fā)慎重了起來。
眼前這個男人,深不可測不比趙汝虞安全到哪里去。如果真的像他說的如此輕松,那么又怎么可能求到她的頭上。
“湘妃可是千歲的人?”看著林清泉的神色,慕容清快速開口,眼底神色淡然。
聞言,林清泉突然輕笑出聲,眼底帶著一絲怒意道:“你這是在威脅雜家?”
聽到林清泉這么說,慕容清快速的搖了搖頭,看著林清泉輕聲道:“千歲嚴(yán)重了,只是有事相求而已。”
看著慕容清含著笑意的眸子,林清泉放在一側(cè)的手微微收緊,很想立刻拒絕,不管慕容清提出什么威脅。
但是綠湘,林清泉卻不得不顧。她是她虧欠的人,在皇宮之中委屈了一年多,為的就是她的復(fù)仇計劃。
雖然為了復(fù)仇她可以什么都舍棄,但是綠湘是無辜的,她不能被仇恨泯滅了兩良知什么都不去顧及。
“有什么事情先說出來聽聽,雜家考慮一番再考慮究竟答不答應(yīng)?!币娔饺萸逶挾颊f到了這個份上,林清泉再繼續(xù)拒絕也有些說不過去,只好先應(yīng)承了下來。
只是如果慕容清的請求太過強人所難,那么她也不會給慕容清留任何的情面。
“皇后那里有一樣?xùn)|西,不知道千歲能夠取來?”見林清泉答應(yīng)了下來,慕容清眼底神色微動,隨即快速開口。
雖然不確定林清泉究竟會不會答應(yīng)下來,但是有一線希望,他也是絕對要去試一下的。
百子自從出山就一直跟在他的身邊,雖然行為有些詭異,但是所做之事無一不是為他著想,盡心盡力的陪在他身邊這么久。
他本來就沒什么可以傾心相對的人,僅有的這幾個,說什么也絕對不會讓他們有任何的閃失。
“什么東西?”聽到這里,林清泉坐直了身子,神色明顯警惕了起來。
趙汝虞那個女人她也曾試探過,得到的消息都是保護周密,身邊應(yīng)該有暗衛(wèi)高手保護。從她那里拿東西,似乎是有些不切實際了。
只是,她倒是有些好奇,一向在趙汝虞面前偽裝甚好的慕容清,究竟是因為什么原因竟然想要跟趙汝虞較量一番了。
看著林清泉的神色,慕容清便明白慕容清這是對他所說的事情感了興趣,當(dāng)即趁熱打鐵道:“一種解藥?!?br/>
聞言,林清泉幾乎是想也不想,便快速開口拒絕出聲道:“不行,雜家可沒人去送死。”
此刻的林清泉,可并沒有想要聽慕容清解釋的想法。這件事情,一聽就是萬分兇險。
她本來培養(yǎng)的貼己勢力就那么幾個,如果現(xiàn)在用上了,以后再用得著的時候,可就真的是欲哭無門了。
哥哥留下的那些人,她并不敢完全相信。他們雖然之前完全忠心哥哥,但是這并不代表,就會完全的忠心于她。
畢竟,她是一個女子,在這個時代,女子作為官員實在是荒誕無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