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房處,只見一群化生島的弟子低聳著腦袋,就連那幾名被打傷的弟子也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就算沈天星到了也沒有弟子嚷嚷著要找毒龍谷討個說法,好似自己被打傷也只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沈天星穿過人群,徑直向著賀云雙處走去,卻見蘇懷被扣在毒龍谷之中,問道“賀谷主這是何意”。
賀云雙道“這兩小子今夜趁我不在,盜取蝕心丸,賀某只問一句,你是否知曉”賀云雙直視著沈天心似乎要將其看穿。
沈天星聞言驚道“這怎么可能,其中定有什么誤會”。
化生島弟子聽沈天星這樣說都暗自松了一口氣。
沈天星轉(zhuǎn)頭看向化生島弟子,見沈天星看來都低下頭去,又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卻只有先前那名玄級初期的弟子思量再三說道“島主,賀谷主所言,方才蘇師兄也已默認(rèn),島主不妨親自再問一問”,就在沈天星趕來的途中,那長老莫云已將蝕心丸被盜,自己又是如何在賀云雙房中發(fā)現(xiàn)蘇懷與房錦二人說了一遍,蘇懷與房錦也都默認(rèn)了莫云所說皆是事實(shí),這才讓眾化生島弟子抬不起頭來,即便沈天星到了也不發(fā)一言,只是在這名玄級弟子看來,那時敵強(qiáng)我弱,也有著屈打成招的可能,即便萬一的希望也想讓沈天星再試試。
沈天星看著蘇懷身穿夜行衣,眉頭皺了皺,說道“蘇懷,你有什么話盡管對伯父說,我為你做主”。
蘇懷說道“那盜藥之人,手臂與腰腹之處都曾被鐵釘射傷,若能找到此人便能找到失竊之物”。
“哼”莫云對蘇懷的話卻是嗤之以鼻“蝕心丸在化生島丟失,莫要以為編個子虛烏有的人就可搪塞過去,你莫非要我們所有人將衣服脫光,一個一個的查嗎”。
“沈島主,今日的比試又待如何,拿不出蝕心丸,便要算我們輸嗎”莫云又蘇懷在手,又有諸多證據(jù),說起話也是咄咄逼人。
毒龍谷弟子聽莫云這般說也紛紛鬧騰起來。
賀云雙一直盯著沈天星不發(fā)一言。
沈天星沉吟片刻說道“無亂如何,蝕心丸既在我化生島丟失,沈某人便有責(zé)任,比試時間不如推到三日以后,倒時必將此事查清,給諸位一個交代”。
“若是找不到呢”莫云問道。
“那便算我化生島輸”沈天星看了看被毒龍谷圍在中間的蘇懷咬牙道。
“好,老夫便等上你三日,還望沈島主言而有信”莫云道。
“可否將我侄兒放回”沈天星道。
莫云還在猶豫,卻聽賀云雙說道“讓他兩回去,沈島主一言九鼎,你既如此說,我便信”。
沈天星道“多謝”。
毒龍谷之人為蘇懷與房錦讓開一條道,二人快步走出,行到沈天星身旁,蘇懷歉意道“懷兒又給您添麻煩了”。
沈天星擺擺手“不必掛在心上,稍后查明真相即可”。
“化生島弟子聽令,從即刻起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離島,還有不得再找毒龍谷弟子的麻煩”沈天星命令道。
“是”眾化生島弟子答應(yīng)一聲,便各自散去。
賀云雙轉(zhuǎn)過身看向毒龍谷弟子吩咐道“周沖,帶師弟們回去,不得再議論此事”。
“弟子領(lǐng)命”周沖向著賀云雙行一禮也帶著毒龍谷弟子返回各自房中。
一時間場中只剩下蘇懷、房錦、沈天星、賀云雙、莫云五人,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蘇懷與房錦身上,短暫的寂靜后,卻是賀云雙先開口說道“小子,如今就剩下我們五人,你若有什么話便說吧”。房錦在賀云雙房中時便欲言又止,賀云雙看在眼中,便猜到了房錦定是心中有所顧慮。
房錦向著賀云雙三人拱了拱手道“賀前輩曾問我,如何得知今夜會有人盜藥”。
賀云雙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房錦繼續(xù)說,而一旁的沈天星聽聞則是雙眼一亮,自己正苦于如何查找,沒想到賀云雙已有發(fā)現(xiàn),便不再多言,安安靜靜的聽房錦訴說。
房錦又說道“賀前輩可還記得展飛逸、李元、司馬空三人”。
賀云雙還未說話卻聽莫云暴怒道“你果然和這伙賊人一伙的”。
賀云雙將手?jǐn)r在莫云胸前說道“長老莫急,先聽他說完”。
房錦又接著說道“當(dāng)年這三人盜藥不成,反被你們抓住,想必你們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蹊蹺”。
“不錯,這三人身中黑石散,我們也猜到定是受人所迫,只是黑石散之毒,若無藥方,兩個時辰內(nèi)能解此毒的怕是唯有化生術(shù)”賀云雙說道,對于化生術(shù)卻是大為贊賞,絲毫不懼旁人知道自己解毒之法不如沈天星。
房錦倒是對賀云雙另眼相看,未曾想到賀云雙真會為展飛逸、李元、司馬空三人解毒,房錦又將自己與師傅如何逃脫,又如何盜取黑石散解藥之事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