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嵐的心態(tài)轉變,陰陽鐲這才真正的開始認可秦嵐。()
秦嵐甚至能夠覺察到陰陽鐲的善意和欣喜。
萬萬年的等待,終于有了一絲希望,秦嵐突然也有些為陰陽鐲心酸,雖不能做到感同身受,但也能夠理解少許。
只要一想到自己是陰陽鐲的希望,秦嵐就覺得自己責任重大,突然心情就積極向上起來。
即使有三十年的陽壽也沒有關系,她可以繼續(xù)繼續(xù)努力修行,爭取三十年邁入金丹!
一成的功德氣運也沒關系,那東西是可以掙的,只要你找對了方法!
所以,時間不等人,她要付出常人數(shù)倍的努力呢。
秦嵐默默的給自己打氣,心情反而豁達起來。
心念前后的翻轉,使得秦嵐識海中赫然又冒出一間屋子。
秦嵐心有所感,徐徐的走出靜室,向那新開啟的房屋走去。
緩緩的推開房屋的木門,一股書香撲面而來。
秦嵐抬眼一看,居然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普通書房。
那木質的書架上,排排放著整齊的紙質書籍和無名紙冊,秦嵐走上前去,隨手一抽,眼睛頓時睜的老大!
《南華經(jīng)》!
呃,如果她沒有記錯,這是她原來那個世界里的道家經(jīng)典吧?
秦嵐頓時嚴肅起來,又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經(jīng)定睛一看,《道德經(jīng)》!
這個肯定是道家經(jīng)典沒錯!秦嵐有些激動了,她一本一本的將書抽了出來,《沖虛經(jīng)》、《黃帝四經(jīng)》、《清靜經(jīng)》、《通玄真經(jīng)》……
漸漸的,秦嵐的手酸了,她看著滿書架的經(jīng)典,對前人無限的感佩。
吃水不忘挖井人,她秦嵐終于不用一點點自己去摸索了。
看著這些前人留下的智慧之作,秦嵐現(xiàn)在終于明白什么叫做求法若渴,什么叫做朝聞道夕可死。
她珍之重之的將這些經(jīng)書放回原處,算了算時間,她在空間里呆的時間也算長久,并且她的空間可沒有那些里說的那樣和外面時間比例差距那么大,她的空間可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1:1。
秦嵐退出了識海,睜開眼時,正巧是黎明時分。
不可否認,她的新家里,靈氣實在是很充裕,每吸一口氣,都有一種醉人的感覺。
秦嵐抻了抻腿,伸了個懶腰,起身洗漱,梳頭,穿衣。()
今天是她拜師的日子,昨日忘路早早的給她準備好了親傳弟子的標準套裝,千叮萬囑的要她今天早晨將之穿戴上。
道袍頭冠,玉扣流蘇,水晶絲絳,腰帶發(fā)簪還有拂塵鞋襪。
這個世界對于這種拜師禮一般都很重視,所以弟子穿著隆重也是一種對師尊的尊重。
當然,平日里,只要把標志性的道袍穿上就好,那玉扣流蘇水晶絲絳拂塵等等,一般都被束之高閣。
秦嵐依次將這些裝備一件件的往身上套,挽發(fā)束冠,腰佩玉扣,鬢側流蘇,拂塵在手。
一番打理下來,她幾乎都要認不出自己了。
秦嵐是一個并不常常照鏡子的人,以前是因為不習慣看見陌生的女孩臉龐,現(xiàn)在是因為習慣了不照鏡子。
因為不??吹剑?,冷不丁的這么一看,秦嵐自己都有種被驚艷的感覺。
不愧是修仙文第一女配,這硬件條件不嘆服都不行。
這才是一個十一歲的孩童啊。
這么搶眼,不會有問題么?
秦嵐有些擔憂,甚至起了用隱息玉將自己的臉變幻一下的想法。
但最終想想還是放棄了。
一輩子難得這么鄭重的拜一次師,還弄那些虛頭巴腦的多不虔誠???
再說了,晁凝在這浮羅十三洲是出了名的護短,自己得了這么一個厲害師傅,哪里需要去畏首畏尾!
這可是一個拼師傅的年代!
秦嵐一邊自己偷著樂,一邊走出房門。
這是,天邊已經(jīng)朝霞滿天,秦嵐的住所本是符峰的高處,一眼望去,云海滔滔,山巒翠墨,彤云出岫,飛鳥翱翔,好一幅波瀾壯闊的日出景色!
秦嵐的心為之動容。
“咳咳……可是秦師妹?”一聲清越的嗓音自秦嵐的背后響起。
秦嵐聞聲回頭,見是一卓爾青年,身上穿著和她同款的道袍,正靜靜的立在自己身后。
他什么時候到的,秦嵐竟是一點沒有聽見動靜。
秦嵐內心一驚,不動聲色的對著青年行禮,道:“弟子秦嵐,不知師兄是……”
那青年沖著秦嵐一笑,道:“我是你三師兄汪琛,師尊囑咐我過來接你,時候不早了,小師妹快隨我來?!?br/>
“是,三師兄?!鼻貚古磁吹膸е?,顯得乖巧極了。
汪琛見狀,笑的更是真心,上前如同抱孩子一般,一把抱起秦嵐,帶著她朝璇璣殿而去。
汪琛的速度極快,但秦嵐注意到,他并不是用的飛行術,也沒有御劍,每次騰空勢盡他都要落地輕點地面,再重新騰起。
倒是有點像武俠里的輕功。
秦嵐疑惑的看著汪琛的側臉,哪知那汪琛像是知道秦嵐的想法似的,沖她一笑,道:“咱們符峰金頂?shù)饺?,除了峰主之外,其他人是不能飛太高的,否則會被陣法打下來?!?br/>
秦嵐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以前在外門從沒見有人敢在峰上御劍呢,原來還有這茬!
不一會,秦嵐就被汪琛帶到了璇璣殿。
離拜師典禮還有一段時間,各峰看熱鬧的人也都來了不少,璇璣殿的前殿一片混亂,汪琛見狀,直接帶著秦嵐斜插走進后殿。
后殿的門口竟是站了幾個身穿親傳弟子服飾的年輕男女,他們見汪琛抱著秦嵐過來,俱都聚集了過來,笑嘻嘻的看著秦嵐。
“喲,這就是我們傳說中的小師妹了吧?”一個高挑艷麗的美女盈盈的走了過來,伸手毫不客氣的摸了摸秦嵐的臉蛋。“真可愛,你叫秦嵐是么?”
秦嵐點點頭,靦腆的沖著美人笑了一下,小聲的道:“美人師姐好。”
“哎呀,快聽聽!師妹的小嘴真甜!哈哈~小師妹好~我是你大師姐盈缺,吶,師姐不介意你繼續(xù)叫人家美人師姐喲~”說著,盈缺笑盈盈的對著秦嵐拋了個媚眼。
秦嵐也跟著笑,使勁的點點頭,道:“是,美人師姐!”
“哈哈,師姐也太臭美了,小師妹,你是沒見過天脈峰的蘇蘭師姐,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美人師姐吶!與其相比,咱們的大師姐,實在是太不懂的低調了~哎~師門不幸啊~~~~~~~~~”
一個少年突然把臉伸到秦嵐面前,說話帶著一股奇怪的調調,還笑的一臉的陽光,差點沒閃了秦嵐的雙眼。
“死小子,你找死是不?敢在小師妹面前拆我的臺!上次的虧沒吃夠是吧啊?”盈缺咬牙切齒的瞪了那人一眼,抽出腰間的玉尺,惡狠狠的拍在少年的腦袋上,并且作勢還要再打。
“哎喲~大師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少年狗腿的捧住盈缺大師姐的手,笑嘻嘻的道:“偶地個絲姐喲~霸氣暴力潑婦是木有前途滴~絲姐,你要溫柔?!?br/>
“呵呵,好,師姐我溫柔你給看哦~”盈缺沖著少年微微一笑,接著,她一雙柔夷十分不客氣的撫上少年的胳膊,狠命一掐,三百六十度旋轉!“死小子,你找死!”
“嗷嗷~師姐~你為老不尊!”少年一蹦三尺高,嘴上還不留德的繼續(xù)氣著盈缺。
盈缺氣的直咬牙,不停的追著少年打。
周圍的人看戲看的很歡樂。
秦嵐也忍不住跟著笑。
“那個少年是你五師兄謝朗逸?!蓖翳⌒Σ[瞇的看著盈缺和謝朗逸打鬧,還不忘給秦嵐介紹。
秦嵐點點頭,笑道:“大師姐和五師兄感情真好?!?br/>
“事實上,咱們符峰的師兄弟姐妹們感情一直都很好?!币坏罍販厝崛岬穆曇糇陨砼皂懫稹?br/>
秦嵐一早就注意身旁這個安靜的女子了,只是一時沒有機會搭話,此時聽到她的聲音,秦嵐忙不迭的轉過臉來,把人家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那女子長相也是溫溫柔柔的,看著極為舒服,她見秦嵐轉過頭來,便友好一笑,道:“我是你四師姐柳婉玉,今天本來二師兄蕭策也該到的,可惜不巧,他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所以日后在介紹你們認識?!?br/>
“謝謝四師姐~”秦嵐一遇見自己有好感的人,就不自覺的賣萌。
這時,負責整個拜師典禮的忘路面無表情的從內殿出來,環(huán)顧一圈后,道,“時間快到了,你們還在外頭瘋鬧些什么?趕緊進殿,別讓各峰的人看了笑話!”
幾人聽罷,忙收斂自己,各自整理好衣冠,端起架子,走進了內殿。
這時,晁凝已經(jīng)高座上首,難得的莊重起來。
符峰的幾個親傳弟子見了自家恩師,紛紛行禮,站到一邊觀禮。
接著司儀起唱,拜師開始。
秦嵐端著一身正裝,恭敬緩慢的沖著上首的晁凝三步一叩首,到了晁凝座下,標準的三跪九叩。
奉師茶,供拜師禮,東西都是符峰早早的準備好的,秦嵐只需要走個過場,以示儀式之莊重正式。
“從今往后,你便是我晁凝的親傳弟子了。一夜之間,身份驟變,為師希望你不要被外境迷了眼,失卻初心。心道一途,當珍之重之,善加呵護,如履薄冰,正念莫失,方能逐漸成長為參天巨樹。如此為師便賜你道號‘履冰’可好?”
秦嵐恭敬下拜,道:“履冰謝師傅賜名?!?br/>
“大善?!标四樎缎σ猓焓忠粨],一把寒光凜凜的寶劍便飛到秦嵐的面前?!盀閹熞娔阌趧Φ酪煌绢H有天分,這柄臨淵就賜與你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