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這些不法分子所述,他們其實是一群有組織有預(yù)謀的盜墓者,溫泉山項目被迫停工后,他們終于找到了機會,所以準備在這里踩點,趁機找個機會下手。
奈何這座古墓設(shè)計玄乎,竟然找不到入口,最終經(jīng)過四方打探,他們決定從李徐身上下手,這家伙是這座古墓主人的后人,并且世世代代守護在這里,必然知道古墓的入口處。
只是李徐天生骨頭硬,怎么打也不說一個字,這可把這伙盜墓賊急壞了,正準備向他動真格的時候,馬力卻憑空出現(xiàn)了。
馬力的出現(xiàn),打了他們措手不及。
經(jīng)過這件事,馬力覺得李徐不應(yīng)該再在這里待著了,否則被人報復(fù),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只是李徐這個人不愧是軍人出身,有膽識,有信仰,為了守護好祖宗的祠堂,他說什么也不愿意走。
馬力尊重他的選擇,不過這也給他帶來了決心,溫泉山項目,一定要重新搞起來,這樣的話,李徐就不用一個人默默無聞的守護在這里了。
“血水”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不過更讓人著急的是,從城里來的記者,明天一早就會達到,因此馬力不得不暫時放下手里的工作,思考著怎樣應(yīng)付這些記者。
只是思考了很久,他依舊沒有拿得出手的法子,這個時候,李執(zhí)突然想到了一條妙計,說給馬力聽后,后者直點頭表示肯定。
一個晚上,馬力都沒有睡,他現(xiàn)在有種年輕人的沖動,覺得睡覺是浪費時間,但是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不想做。
他似乎有點累了。
不過剛剛晨跑回來的李執(zhí),卻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作為一個剛剛走馬上任的ceo來說,是不允許睡懶覺的。
如果當老板這么累的話,當初他就不會答應(yīng)陸遙的要求了。
只是不答應(yīng)陸遙的要求,這財產(chǎn)就不會是他的了。
看來一個人想要得到些什么,就會失去些什么,這句話是非常在理的。
“小力,你出來一下,看來有人主動找上門來了?!?br/>
“誰啊,一大早就來找上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馬力很不高興,看來老天爺真的是不想讓他睡懶覺了。
只是看到那個人后,馬力怔了怔,因為這個人,正是那幫盜墓者的頭頭,一個不知名字,只知道外號名叫“黑胡子”的中年人。
“我的手下,應(yīng)該是落到你手里了吧?”黑胡子并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奔主題道。
“你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不承認就顯得有些虛偽了,是的,你的那些手下都被我抓了,不過我先要提醒一下,這可是你們先動手的,不怪我?!?br/>
黑胡子外表泰然自若,內(nèi)心卻已經(jīng)沉不住氣了,不過他并不了解馬力的背景身份,因此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問道:“你想要怎樣,才可以放掉我那幾個手下?!?br/>
馬力湊到黑胡子面前,得意道:“很簡單,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們的目標是盜墓,我可以說是錢派我們來的嗎?”
“跟我玩文字游戲是吧,你既然這么沒誠意,那我也只能做點沒誠意的事情了?!瘪R力取出電話,當著黑胡子的面,按了兩個一,一個零,正準備撥號的時候,卻被黑胡子攔住了,“稍等稍等,容我考慮一下?!?br/>
黑胡子顯然有自己的顧慮,不過他也很清楚一點,馬力既然能抓住自己那么多兄弟,必然有兩把刷子,而且如果馬力真撥通了這個電話,那自己別說是錢了,估計這小命也保不住。
權(quán)衡利弊後,黑胡子終究做了妥協(xié),不過出來混,總得揣著明白裝糊涂,他用筷子沾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聰”字,然后就不再說話了。
這個“聰”字,顯得極為刺眼,不過好在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
李執(zhí)一直守在旁邊,深怕這個黑胡子會刷小手段,馬力雖然擁有常人沒有的能力,不過終究還有些生疏,因此她站在旁邊,還是有必要的。
“這個答案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你可以把我那幾個兄弟交出來了吧?!焙诤佑行┘绷?,他對馬力這個人不太了解,因此不敢在這里逗留太久。
“你一個答案,只能換一個人,你有八個同伙,想一并帶走,是不是有點心大了點?。俊瘪R力略帶嘲諷的說道。
“你丫敢反悔!”黑胡子怒了,猛拍桌子的同時,從腰間掏出一把92式手槍,對準了馬力的額頭。
經(jīng)過那一次會展中心的劫持事件,馬力好像變了個人,他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慫貨,更多的是身上驀然多了一分自信,以至于黑胡子拿槍指著他的頭,他卻表現(xiàn)的比黑胡子還要鎮(zhèn)定泰然。
“非法持槍,這可是大罪??!”馬力覺得自己又抓住了黑胡子一個把柄,竟然學(xué)著小孩子似的笑了起來。
“你他娘的別跟我?;ㄕ?,趕快把我兄弟們放了,否則老子要了你的命!”黑胡子再也坐不住了,隔著桌子,湊到馬力面前惡狠狠道。
“你牙真黃,口真臭?!瘪R力卻一點害怕的意思也沒有,他突然覺得自己燕雙鷹附身了,調(diào)侃道:“我賭你槍里沒子彈?!?br/>
黑胡子保險上膛,嗔笑道:“不信你可以試一試?!?br/>
馬力眉頭揚了揚道:“我就在這里,就看你敢不敢開槍了。”
黑胡子余光瞅了瞅一旁的眾人,除了劉大叔等人一臉慌張外,李執(zhí)卻顯得極為嚴肅。她的手不自覺的放在皮衣后面,似乎準備隨時掏槍,只不過他知道現(xiàn)在掏槍,只會讓黑胡子傷害到馬力,因此她僅僅是保持著這個姿勢,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黑胡子如狼一般的眼神,持續(xù)了半分鐘,而馬力的眼神里,更多的是淡定,仿佛是在看戲似的看著他。
“哎,你丫到底還想怎樣,盡管說吧,只求你別傷害我那幾個兄弟。”黑胡子最終選擇了妥協(xié),怒其不爭的把槍放在桌子上,任由馬力提條件了。
黑胡子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因為馬力的表現(xiàn),要知道在以前,可每人敢和他對視,因為那些人對他的眼神,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然而在馬力這里,他卻沒有繼續(xù)贏下去,因為后者壓根沒把他放在眼里。
“林聰讓你們來這里,僅僅是盜墓嗎?這家伙可對這些沒啥興趣?。 瘪R力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