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寢室里只有段堂一個人,段堂起身看了一眼被踹壞的門,臉色yīn沉的說道:“我就是段堂。”
那足有1米95的學(xué)員,打量了一下段堂,譏笑一聲說道:“就這么一個小不點?竟然還要我出手,實在太沒意思了?!?br/>
其實段堂1米82的身高并不矮,但那要跟誰比了,跟這1米95的傻大個比,確實顯的矮了。
“你要是現(xiàn)在離開,我就當(dāng)你沒來過?!倍翁靡桓钠綍r嬉笑的樣子,yīn沉著臉說道。
這傻大個雙手捏在一起發(fā)出嘎嘣嘎嘣的聲音,說道:“小子,你很臭屁啊,竟然敢跟我鮑蟹這么說話?!?br/>
這鮑蟹的名字,段堂聽邱明提起過,好像也是學(xué)生會的什么四大戰(zhàn)將之一,綽號巨人蟹。
“包泄?那誰干燥你找誰去吧,別來煩我?!倍翁米I笑一聲說道。
不知怎么,段堂突然有種莫名的煩躁感,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因此他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
“口舌不能幫你擋拳頭,今天我就打碎你滿口牙,看你還如何伶牙俐齒。”鮑蟹臉上一怒,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揮起拳頭就要朝著段堂打去。
“慢著?!倍翁猛蝗灰簧焓终f道。
鮑蟹譏笑一聲,說道:“怎么?怕了?你放心,我只要打斷你一條腿,再打碎你滿口牙就行了,不會要你的命的。”
段堂并沒有回答鮑蟹這無聊的話,冷冷的問道:“是誰叫你來的?”
鮑蟹冷哼一聲,說道:“你打了我們會長的表弟,你以為就能沒事了嗎?”
段堂來這滇南警察學(xué)院沒幾天,唯一打過的就是茍宇寬,而鮑蟹說的會長,不難想到就是學(xué)生會的會長。
鮑蟹見段堂不說話了,獰笑著問道:“小子你廢話說完了,我可以做個好人,讓你自己選擇斷那條腿?!?br/>
段堂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我已經(jīng)選好了,你的右腿?!?br/>
鮑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段堂突然動了,三米的距離,段堂可以說是瞬間就來到了鮑蟹的身邊,然后一拳打在了鮑蟹的右腿髖關(guān)節(jié)上。
唔……
鮑蟹悶哼一聲,他根本沒看清段堂的動作,只感覺眼前一花,然后右腿就傳來一陣痛感,接著右腿就失去知覺。
但是鮑蟹怎么說拳腳功夫還是不差的,反應(yīng)也算不錯,就在快站不住的時候,右肘突然朝著段堂頂去。
段堂左手抬起抓住了鮑蟹的右肘,然后用力一捏,接著向下一拉,同時右手直接一拳打在了鮑蟹的右側(cè)肩胛骨上。
啊……
這一次鮑蟹沒忍住直接喊了出來,但也只是喊了一聲,便咬著牙不再出聲,冷汗順著他的臉頰快速的流淌著。
段堂眼神中有些贊許,這鮑蟹也算是個漢子,換了一般人早都哭爹喊娘了。
鮑蟹右腿和右臂全都痛的不能動了,身體全靠左腿支撐著,突然臉色一獰,竟然只用一條腿來了個不可思議的轉(zhuǎn)身,同時左手握拳,直接打向了段堂的面門。
段堂仿似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嘆息聲,一手抓住鮑蟹的拳頭,用力的一擰一拉,同時右腳抬起踹在了鮑蟹左腿的髖關(guān)節(jié)上。
撲通一聲,鮑蟹整個人栽倒在地,龐大的身體好像震的地面都顫動了一般。
此時鮑蟹四肢都失去了行動力,但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巨大的痛感,可鮑蟹緊咬牙關(guān),甚至將牙齦都咬出了血絲,臉上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瞪大著眼睛盯著段堂,兩顆淚珠因為太過疼痛而滑落了下來。
鮑蟹不能說話,因為他要緊咬著牙關(guān),否則他怕自己會痛的喊出聲來。
段堂冷冷的看著鮑蟹,說道:“我殺你易如反掌,甚至可以做到讓你真正的人間蒸發(fā),連一絲頭發(fā)都不會剩下。不過我和你無冤無仇,我并不想殺你。我放了你,但你要閉緊嘴巴,不許跟任何人說起我一個字,你懂嗎?”
鮑蟹此時滿頭大汗,艱難的點了點頭。
段堂走到他的床邊,在床底下拿出一個大旅行袋,從里面拿出一顆藥丸,塞進(jìn)了鮑蟹的嘴巴里。然后竟然一只手將鮑蟹拽了起來,而且看段堂的樣子根本不費力。
咔噠咔噠四聲,段堂將鮑蟹的四肢分別抻拉了一下,原來段堂只是將鮑蟹的四肢打的脫位了,此時段堂將鮑蟹的四肢復(fù)位,又給鮑蟹吃了活血止痛的藥,立時鮑蟹的疼痛就消失了,而且四肢恢復(fù)如初。
雖然同為學(xué)生會四大戰(zhàn)將,但是鮑蟹卻和閻冷不是一個檔次的,閻冷修煉的無情決,已經(jīng)觸摸到了那層門檻。而鮑蟹只不過是身體巨大,空有蠻力練過些拳腳罷了。
至于段堂不殺鮑蟹滅口,其一,對于這樣只有蠻力的家伙,段堂根本沒使用天毒決。其二,段堂并不嗜殺,他也相信鮑蟹這個漢子會說到做到,不會出去亂說話的。
“我鮑蟹平生最佩服比我厲害的人,尤其是你還有這樣的氣度。段堂,我記住你了,我鮑蟹欠你個人情。”鮑蟹右手一拍自己的胸膛,非常江湖氣的說道。
段堂微微一笑,看到鮑蟹忍著疼痛不讓自己喊叫出來,段堂還真挺欣賞鮑蟹的。
“不用崇拜我了,記住不要亂說話,還有,你得把我的門修好?!倍翁门牧伺孽U蟹的胳膊,說完便走出了寢室。
段堂留下鮑蟹在寢室修門,也不擔(dān)心鮑蟹會偷什么東西,很明顯鮑蟹是個漢子,不會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剛才突然莫名的煩躁感讓段堂很不安,總感覺要有什么事發(fā)生,這種感覺很強烈。
走出寢室樓,段堂突然發(fā)現(xiàn)天色有些yīn暗,剛才還晴空萬里,此時竟然yīn天了,天空布滿了烏云,空氣也有些沉悶,看來很快就要下雨了。
段堂漫無目的的走著,心中那股煩躁感久久不散,不知不覺段堂竟然走到了cāo場上,不由得看了一眼校門。
這一看,段堂雙眼突然凝重了起來,只見校門對街上站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也同時在看著學(xué)院內(nèi)的段堂。
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段堂仿似看到了無數(shù)冤魂在咆哮,這個男人散發(fā)出一股yīn冷的氣息,就好像他是來自九幽地獄一般。
段堂終于找到了心中煩躁的源頭,就是來自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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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